二手的和平奖与六美元的柴油:特朗普600多天的中期大考夜话

先说结论

本期《一起看世界》是B站直播(主持人在节目中被称为"李翔",身份未能独立核实,下文以"主持人"指称;嘉宾为时政评论创作者王骁,以及节目介绍的"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研究员"杨希雨——转写稿作"杨奇宇",经查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确有国家二级研究员杨希雨,曾任职中国驻美国大使馆,与节目自述经历吻合,本文统一作杨希雨),录制于北京时间11月3日晚、美国中期选举投票日当天,全程约两小时,结果未出、纯做"考前押题"。围绕"特朗普重返白宫600多天改变了什么",节目留下三个锚点:其一(杨希雨),这场期中考的及格线是保住参议院多数——保住算及格,连参议院也丢就是不及格,丢掉两院则是"灾难",未来两年提前进入"跛鸭总统"状态;其二(王骁),他预判"得丢俩院"、分数在"五十九分到六十分之间",并用德州初选清洗案例论证一个更深的命题——“特朗普支持谁,谁就能赢党内初选,但很难赢中选”,一个人的控制力同时在解构一个党;其三(杨希雨),上半场凑了九个和平斡旋的特朗普,下半场打了一场"二手战争"(美伊战争)——政权没打掉、核问题没解决、打出一个新的海峡问题,而海峡封锁传导出的六美元柴油与"可负担性"(affordability)正是本轮选情的新变量。三个判断共用一条底层逻辑,也是本期节目最有分量的归纳:今天美国没有人能解决结构性问题,选举因此变成"惩罚式选举"——谁选上谁背锅。本文与《圈里圈外》191期的选前算术(民主党众院过半、参院五战场州、“尽人事的时间窗口已经结束”)互为前后篇:那一期算票,这一夜算账。

及格线在参议院:一份提前清点的"跛鸭"权力清单

打分从规则讲起。杨希雨先给考卷定了及格线:美国国会两年一选,众议院435席全部改选,参议院100席中今年约35席改选(节目口述"稍微多一点,大概三十五名");各大民调显示共和党"基本上保不住众议院"(节目称,未经独立核实),所以及格的定义只剩"保住参议院多数"。王骁的答案更狠:“丢俩院”,分数"五十九分到六十分之间"。主持人则从两份权力清单推演"丢两院之后是什么打法"——这份清单是本场信息密度最高的部分,全部来自杨希雨的陈述:

  • 众议院的拨款权。节目称,改名为"战争部"的国防部年度预算正从约九千亿美元向一万五千亿美元膨胀(数字为节目口径,未经独立核实),这笔钱要众院批准;若众院落入民主党之手,“九千亿我都得好好的抠一抠你”,吃瓜大戏将是美国政府关门重演,甚至不排除再启弹劾程序——把柄都是现成的:打伊朗没有经过战争授权;国会刚通过对俄制裁决议、没过几天又给俄罗斯柴油豁免(节目称这是为了给国内柴油价格降温)。
  • 参议院的任命权。从最高法院大法官到政府高级官员、情报与司法部门首长,再到驻外大使——节目称美国在全球有一百九十多个大使岗位、将近三分之一空位(未经独立核实),若参院易手,“一系列的人事任命权也就都丢掉了”。

弹劾的前景判断来自王骁:上一次弹劾没成是因为民主党没控制参议院,“这一次我觉得参议院非常有戏”——理由是德州式的初选清洗(见下节)在多地重演,“很有可能是这么翻盘翻过去的”。

比制度更早离心的是人。节目观察到,特朗普周围的人正"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万斯在2024年竞选时还是"控制议程"、能上对家媒体采访还能赢的主战力,如今选择"消失";卢比奥身兼国务卿与国安顾问(节目戏称其为机构改革的"最大受益者"),想保持距离而不能;硅谷右翼与MAGA的钱也开始双向下注——王骁称,AI领域最大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Leading the Future"(引领未来)筹了约1.4到1.5亿美元(节目口径,未经独立核实),已开始给"11月3日之后"铺路,把相当一部分钱投到民主党阵营,“给十一月三号之后的美国做选择”。主持人的补充是一则花絮:美国媒体用"你麾下几员大将谁长得最帅"的陷阱问题试探接班人排序,特朗普点到防长赫格塞斯(节目昵称"海排长")时脱口"他长得太帅了",随即反应过来"我知道你在给我挖坑"。

从九个和平斡旋到一场"二手战争":误判如何变成柴油账单

节目把特朗普的第二任期切成上下半场。上半场(第一年)是"九个和平斡旋":柬泰冲突坐在一张桌子前、阿塞拜疆与亚美尼亚、还想把俄乌停火凑成第十个——主持人引乾隆自封"十全老人"的典故打趣。关于柬泰那次,主持人自称当时就在东盟峰会现场:泰国外长被追问"特朗普究竟是不是斡旋者"时的原话是——“他没有说斡旋者,他说的是旁听者"。杨希雨则从中方视角补了一层:柬泰坐下来背后有中方的斡旋,特朗普的做法是"简单粗暴"的关税大棒——“你们再不听话,关税再加百分之五十”;中美那次是"心照不宣的协调”,“我们走的是正道,这个家伙走的是旁门左道”。

下半场的转折是今年2月28日爆发、打了三个阶段的美伊战争(以下战况均为节目口径,未经独立核实):第一阶段高烈度互攻;第二阶段打不下去转谈判、谈崩后由财政部长贝森特操刀"经济绞杀";第三阶段是经济绞沙叠加"强行打通霍尔木兹海峡"的有限军事行动——“到现在没打通”,特朗普明言中期选举前不再进攻伊朗。杨希雨还原了一条完整的误判链:2025年底至2026年初伊朗因常年制裁爆发超大规模抗议,以色列与伊朗反对派给了美以情报部门一个"里应外合"的预期——流亡美国的小巴列维都准备回国了;结果开打之后"大敌当前,反对派都不好意思上街,谁上街谁就是叛国",美国人"急了,怎么还不造反"。他强调去年"十二天战争"时特朗普曾亲自告诫内塔尼亚胡"绝对不许打哈梅内伊"——因为美国吸取了伊拉克教训:“萨达姆是不好,没有萨达姆的伊拉克更糟糕”(杨希雨引述其当年在美国共事的国务院官员的话);今年之所以动手,正是被"伊朗将自动爆发革命"的误判推着走。王骁的概括最刻薄也最好记:诺贝尔和平奖拿的是"二手的"——“这战争不是特朗普的战争,是内塔尼亚胡的战争”;大力神杯也是"二手的";“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老大帝国打个二手的战争”。

战争的账单以柴油的形式寄回美国。节目称,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后美国柴油价格突破六美元(未经独立核实);农场主的农机、依赖集装箱卡车的物流全烧柴油,柴油一涨整个物价都要涨——于是这轮中期选举出现了一个新词:affordability(可负担性)。杨希雨的解释是:宏观经济基本面"现在很好",但老百姓"买得起买不起"成了问题;MAGA基本盘里流失的那20%(王骁称民调口径下铁杆仍占八成)“与柴油有关”——“信仰也建立在一定的物质基础上”。这也解释了两件看似矛盾的事:特朗普微观到亲自告诫泽连斯基"炼油厂你不能打",又顶着国会压力给俄罗斯柴油豁免——在节目看来都是"为中选救场"。至于选后,杨希雨预判美伊战争可能进入第四阶段:或者更猛烈的军事打击,或者新一轮谈判——“万斯前不久还给伊朗写了封信”,两种可能都存在;他还透露(节目口径)美国内部已认真讨论过在山体工事上使用战术核武器的方案,“后果太严重,内部争论很激烈”。败选之后,“在国外、国际事务上铤而走险的概率和空间自然要大得多”。

赢初选、输中选:一个人的控制力与一个党的解体

王骁对共和党的诊断是"骑狮难下":MAGA不等于特朗普,本质是"美利坚民族主义者"因为特朗普赢而聚拢在他周围;民调口径下铁杆仍占八成,但Tucker Carlson那类"软MAGA"(约两成)已经叛逃。真正的病灶在选票机制上:特朗普支持谁,谁就能赢党内初选;但赢完初选,很难赢跟民主党对决的中选。

德州参议员初选是他给出的完整案例(以下细节均为节目口径):做了二十多年联邦参议员的科宁(John Cornyn)本是不需要党消耗资源的铁票仓保险席,却因三件事"龙心不悦"——当年支持援助乌克兰、说过"特朗普选不上"、与民主党跨党派合作枪支立法;特朗普转而力挺2022年"黑暗时期"仍站台的前州总检察长帕克斯顿(Ken Paxton),共和党建制派调集九倍于对手的竞选资金保科宁,结果科宁党内得票只有百分之三十多,“二十多年的老参议员直接给干掉”。王骁拆出三层代价:建制派如今只能捏着鼻子支持一个"违反党纪"上来的人,出工不出力;党把九倍资金烧在本来稳赢的铁票仓,其他选区就危险了;而如果特朗普当初选择与科宁"君子握手",MAGA与建制派本可以同时支持一个人——现在"讨厌特朗普和讨厌帕克斯顿的人"要么不出来投票、要么转投民主党,“这一次民主党的候选人可能要翻盘”。“他看起来党内控制力很牛,但他对这个党是严重破坏的。”

有意思的是,节目对民主党的评价反而更差。杨希雨的判词是"比原有更糟糕":群龙无首——2028年从西边的纽森到东边的马姆达尼"连美国人自己都说不清",自奥巴马之后领军人物缺位已久。王骁则称之为"失能政党":党组织处于崩溃状态,“没有一个特朗普来拆台,他还是崩盘状态”;马姆达尼(纽约市长、桑德斯一系的民主社会主义者)那波人自己杀出来、击败的都是现任民主党众议院领袖层级的人物,“挂着民主党的牌子,但跟你不听宣不听召”;佩洛西被他以"老而不死是为贼"一语评价为"恋栈其位"(原话出自《论语》,节目语)。党内路线同样分裂:马姆达尼的答案是直接发钱,“新民主党联盟"的答案是公共投资盖房子——从身份政治转向基建方案,“想法是对的,能不能落实不一定”。结论是悲观的:这样一个"大帐篷"政党就算拿下两院,“宏观经济上面搞定了,微观上你搞不定各个派系”,能集中力量干的恐怕只有一件事——弹劾特朗普。

电梯停了:惩罚式选举、哑铃社会与涓滴断链

主持人在节目中段抛出了本期最结构化的一个观察:为什么六七十年代的美国政治有"选贤与能"的包装感?他的"暴论"是——不是那代政客更优秀,而是美国当时在正循环里,“所有人都在坐电梯的时候,你做三个俯卧撑,就能从第一层做到二十层;现在电梯不动了,要靠这些人自己挑着梁往上爬——一爬就累,一累就瘫,一瘫就躺”。今天的选举因此是"惩罚式"的:“以前是两个烂苹果选一个不怎么烂的,现在是都特别烂,我先不想吃左边这个,就选右边那个”,谁选上谁背锅,过两年再换回来。杨希雨补上人口与意识形态的地基:美国人口统计局口径下,到2035年将不再有任何族裔占多数;若移民政策与生育率趋势延续,到2050年美国将"建国以来首次成为有色人种占多数的国家”——传统白人的焦虑是"国将不国",所以特朗普第一任期修墙(杨希雨当年在美国打趣:美墨边境六千多公里,“你这是要修万里长城啊”——“他真就干了这个事儿”)、第二任期"抓起来赶出去"也未引发大规模反弹;而另一侧的新移民发现"美国人自己都不好意思讲美国梦了",也要变。两边都"人心思变",奥巴马的"Change"与特朗普的MAGA赢在同一个诀窍上。社会结构则从"橄榄球形"滑向"哑铃形"(杨希雨):越来越多的人聚向左右两端,政客只能压住一头——“希拉里为什么输?既要又要,两边都不想得罪,结果两边都没争取来”。

王骁负责把这条链条接到钱上。他的版本是:MAGA这个口号最早是里根的,里根时代的分配方法是"涓滴"(trickle-down)——不搞国家主动分配,让有钱人赚钱再往下渗;那时美国"钱确实多,能涓滴下去";现在中间的食利阶层太大,往下渗的钱"到这一层就被史密斯专员给搞没了"(“史密斯专员"为节目沿用的网络梗,指层层截留的官僚与中间人),“所有人都合法,但钱就不见了”。直接后果是中产变窄(主持人的观察:这是美国近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食利层吸不到华尔街头上,就盯着中产吸;中产变少,低产变多,哑铃加重。再往上是他的帝国类比:罗马晚期不再进行公共建设,戴克里先之后搞摊派、把地方精英塞进城市元老院盯着抽税——“什么时候帝国开始吸精英了,这个帝国就到晚期了”;如今连华尔街都害怕,因为"太多的钱被锁在硅谷右翼那帮人手里”,抽血抽到了华尔街中上层头上——“华尔街是最大恶人,那是上一个版本的叙事”。去年特朗普二次当选时,他读到一篇美国智库文章主张"再造拜占庭帝国":联邦制、三权分立、两年一选"太浪费社会资源",应该搞集权——“我不喜欢特朗普,但特朗普做的这事儿是对的”。(打墨西哥、“挥师南下"成立"新美利坚合众国”、把佩洛西和蓬佩奥"输出"去意大利当执政官与元首、给MAGA下一代领导人想新口号"Make America White Again(玛瓦)"——这些是节目里明确自嘲"瞎说开脑洞"的玩笑,主持人并向杨老师"求个原谅",读者请按玩笑理解。)

杨希雨把同一条病脉接到外交上:美国外交历来由"两个轮子"驱动——国家利益(national interests)与美国价值观(American values);特朗普是"二战结束以后美国唯一一个不讲美国价值观的总统,他只讲国家利益"。证据链包括:卢比奥就任国务卿后公开表示美国"不再管别的国家的人权",国务院每年的各国人权报告也不再评价;中美关系在他常年从业的框架里分三类——政治安全(台海、南海、朝鲜半岛、伊朗、俄乌)、经贸科技(贸易战、脱钩断链、小院高墙、“中美各减三百亿"的降税安排)、意识形态(新疆、香港、西藏议题)——如今前两条斗得激烈,第三条"西线无战事”。但他同时判断:美国价值观本身走到了十字路口,“一个美国变成了数不清的美国”,控枪这样的问题上"你都没有一个统一答案";价值观与国体政体"已经走到了历史的尽头,它必须要变了,但究竟怎么变,各说各话"——这是短期内无法解决的长期结构性问题。主持人在此提出的最抽象判断是:从美欧到拉美的变化看,“世界需要一次新的思想解放”、需要重新讨论什么是民主——并笑着指出最讽刺的一幕:两党互喷时,特朗普骂民主党是"社会主义",民主党反呛"你进白宫以后做的哪件事不像社会主义干的事"。

考卷上自加的题:俄乌停火的关键人不在华盛顿

压轴话题是俄乌——主持人的说法是,这道题本来不在美国人民给特朗普出的考卷上,“他自己说,你这考卷怎么没有这道题呢?把它加上”,还以为是第一道最简单的选择题,结果"折在了这件事上"。节目连线时传出的最新消息,是俄美乌三方将于本月10日到11日在阿布扎比再开一轮谈判(节目口径,未经独立核实)。他上月刚去过前线(自述行程含马里乌波尔),带回两个一手观察:在乌东四州问当地人"结束俄乌冲突的重要人物是谁",选泽连斯基和普京的"特别多",“特朗普还是一个旁观者”;在按原图纸重建的马里乌波尔,他问俄方人员"担不担心乌克兰打回来",得到的原话是"他们能打回来,但是我们也能打回去"——他的总结是"平行时空下两个正在互殴的人,全世界都看累了,这俩人还打得特别欢",前线军事饱和度给他的观感"像我们当年的军阀混战",而他与他那位驻美媒体同行聊完的结论是:“俄乌是军阀政治,美国现在是晚清政府”(个人观感,节目自嘲式表达)。

杨希雨给出的机制拆解是"两步走"(以下均为节目分析口径):第一步,能不能停火,关键人物是普京——泽连斯基已表态可按现有交战战线停火(普京一方实控约十二万平方公里),策略是"承认但不接受"(事实上停火、法理上绝不承认四州易主);普京则"打太极"——没说不停,但要等顿涅茨克州完全拿下,因为开战檄文的目标(去纳粹化、去军事化、乌克兰不入约)没有兑现,“如果停战换来乌克兰加入北约,普京就输了”,所以"耗着"对俄罗斯是最不坏的选项。作为诱饵,美俄已在幕后谈战后经济合作——萨哈林岛油田项目、美国航司飞越俄罗斯领空、甚至恢复俄罗斯对欧洲供油(节目口径,未经独立核实)。第二步,停火之后的乌克兰安全保障——要不要入约,“特朗普倒是有绝对发言权”,但一旦加入,美俄、俄欧、俄乌矛盾又会再起;这两层问题叠加,决定了俄乌博弈的长期性。王骁完全同意,并补一刀:“特朗普一直在做自己没有办法确保的事情——他给的承诺,是他做不到的事情。“杨希雨的历史纵深则给了"耗得起"一个注脚:他不同意"战斗民族"的说法——“俄罗斯是一个非常抗打的民族”,拿破仑与纳粹都打到过莫斯科城下,斯大林格勒从夏天熬到冬天;普京2023年说战争"总不会超过卫国战争的时间吧”,现在看"他也太乐观了”——杨希雨现在参照的是彼得大帝打了21年的大北方战争(节目里随即有人打趣主持人:“李翔,我们等你六十岁的时候,战争就结束啦”)。

收尾时(王骁)给选后世界点了两个短期输家:俄罗斯会有"短期震荡"——民主党会把特朗普两年的对俄窗口期"画上一个相对大的句号",“很有可能通俄门再来一遍,通内塔尼亚胡门可能也得上”;以色列则可能是长期输家——“憋了个大的,但没有把伊朗彻底摧毁”,以色列大选至今没有出结果(与191期记录的120席三足鼎立相衔接:节目称阿拉伯政党尚未表态、内塔尼亚胡仍是看守首相,且跨党候选人艾森科特"也反巴勒斯坦",组阁还需再谈),而内塔尼亚胡本人,“半只脚已经可以给他做一个宣判了”。

这场夜谈留下了什么

把两小时的账本压成几条"机制→影响→启发"链条:

  1. 宪法权力的再分配链:丢众院→拨款权失守→战争部翻倍的预算与对乌、对以外交拨款全部成为人质→政府关门与弹劾(未经战争授权开战、对俄柴油豁免都是现成把柄)→国内行动空间收窄,海外"铤而走险"的概率反而上升(杨希雨)。启发:读美国政局先读权力清单(拨款权、任命权、条约与战争授权),中期选举本质是这些工具的再分配,不是一次民意打分。观察指标:新国会开幕后的拨款僵局、第一起调查传票、美伊战争是否进入"第四阶段"。
  2. 战争的经济传导链:对伊朗国内形势的误判→战争迁延、海峡封锁→柴油破六美元→农机、货运、物价→“可负担性"成为新选情变量→连MAGA铁盘也流失两成(节目分析)。启发:现代选票对油价、食品价这类高频痛感变量的反应,远快于对战果的反应;观察指标是柴油零售价与运价指数,而不是战场推进地图。
  3. 政党组织资产链:个人背书决定初选→极端候选人淘汰安全席位(科宁案例)→党内九倍资源错配、建制派出工不出力→铁票仓翻盘、党机器解构(王骁)。启发:个人的动员力是私人资产,党组织是公共品;前者扩张往往以后者透支为代价——这个机制不限于美国。
  4. 分配结构的政治显影链:涓滴通道被食利层截断(“史密斯专员”)→中产变窄、社会哑铃化→“惩罚式选举"轮流背锅(王骁、主持人综合)。启发:判断一国政治走向,先看中产份额与分配管道是否畅通,再看台面上的人物;人物是因变量。

最后交代口径:本期为时政解读直播,全部判断与事实性陈述(战争进程、预算数字、民调比例、PAC资金、大使空位、俄美接触等)均为节目与嘉宾口径,本文已逐一归属标注、未经独立核实;对特朗普、民主党、俄罗斯、以色列等的评价均属节目观点,不代表写作者立场。人名与机构名按上下文校正,校正明细见下表;文中"主持人"在节目内被称为"李翔”,身份未能独立核实。

ASR 转写校正表

转写原文校正为依据
杨奇宇杨希雨节目自述"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研究员、常在时政节目出现、曾在美国工作”;百科核实该院确有国家二级研究员杨希雨,曾任中国驻美大使馆外交官,履历吻合
王潇 / 王霄 / 王小 / 王娇王骁同一人名的识别变体,节目开场写作"王骁"
本森特贝森特美国财政部长(Bessent),与《圈里圈外》191期译名一致
霍尔木斯海峡霍尔木兹海峡标准译名
玛咖 / 玛卡 / 马卡玛嘎(MAGA)同一政治运动名的识别变体
马普达尼马姆达尼纽约市长(Zohran Mamdani)通行译名
小链高墙小院高墙惯用表述
捐低涓滴trickle-down(里根经济学)
舔列其位恋栈其位疑为;成语
Coonin科宁德州联邦参议员 John Cornyn
英凡蒂诺因凡蒂诺国际足联主席(Gianni Infantino);原文"非法主席/非法和平奖"为节目对FIFA的谐音戏称,保留
声炒短炒疑为;上下文为炒股比喻
海排长(保留)B站观众对美防长赫格塞斯的昵称,非识别错误
“从哈梅内伊到各个狗妈”(保留,疑为"高官")无法确认,保留原文
“叫北韩人的信在幕后”(保留,疑似乱码)上下文为中方幕后斡旋柬泰,无法确认原词
“你恐怕还得维吾一点”(保留,疑为"务实一点")无法确认,保留原文
“戈造仓马造跑” / “雪条后”(保留,疑似乱码片段)无法确认
奥巴马口号"Change for America"(保留节目口述)公开资料中奥巴马2008年竞选口号为"Change We Can Believe In",节目口述如此,保留并注
“李翔”(保留,指主持人)节目中对主持人的称呼,身份未能独立核实
艾森科特(保留)以色列退役将领 Gadi Eisencot/Eisenkot 音译,节目称其"也反巴勒斯坦"

转写原文(修正版)

以下为本期音频的完整转写稿(61个时间段,覆盖音频全长7236秒),已按上方校正表机械替换确认项;校正表之外无法确认之处保持原文。时间戳为 [起始 - 结束] 秒。

[0s - 120s] 今天美国没有人能够解决美国结构性问题,所以导致大家的选举就变成惩罚式选举,就是谁选上谁背锅。民主党现在是一个帐篷,什么人都往里钻,民主党也是一团乱。虽然民主党没有一个特朗普这么样的一个人,但是民主党最大的问题就是他连一个人都没有。如果丢掉参众两院呢,对特朗普来说呢,那是一场灾难。未来两年的总统就成了美国政治当中说的那个跛鸭,就是那个瘸子呀,跛鸭总统。他虽然是一个美国商人,但是就是他不看长线,只看短线。我就短炒,我就只炒短线,而且一炒短线一个坑,一炒短线一个坑。诺贝尔和平奖拿的是个二手的战争,打仗打了个二手战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对不对?打伊朗政权没打掉,核问题没解决,打出一个新问题就是海峡问题,也是瞎说哈。我说特朗普如果想打一仗,那就打那就打墨西哥,反正墨西哥没有陆军,墨墨西哥陆军没有坦克,我跟你说墨西哥绝对比伊朗好打。你把墨西哥打完了,然后把首都啊搬到墨西哥城,然后宣布啊成立新这个美利坚合众国,是吧?我们挥师南下啊,北上也可以啊,格陵兰岛再北一点也可以。北上北上这个脑洞已经让特朗普开了。刚才王骁讲的是南下第五十二个州,人家特朗普讲加拿大已经是第五十一个州了,对吧?我就我就说这不是非常非常完美。我,Hello Hello Hello,各位B站的观众朋友们,哎,非常开心,我们和王骁老师还有和杨希雨老师,我们在直播间里面和大家见面了啊,非常开心。今天我们请到了国际问题专家,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的研究员,也是我们常在呃各大时政评论的节目当中见到的杨希雨老师。来,我们先让杨希雨老师和各位广大的B站朋友们这个打个招呼。那各位朋友,特别是年轻朋友,大家晚上好。今天非常高兴啊,应邀在这个B站呢跟各位朋友分享我的一些看法。

[120s - 240s] 也希望跟大家多多互动交流。王骁老师这边呢,咱们就是老朋友了啊。这个呃,和王骁也认识很久了,今天非常开心,也能够再次线上同框啊。我在北京,王骁老师在上海,咱们一起京沪也能聊一聊天。呃,今天我们要聊的这个主要的话题是和这个特朗普的中期大考有关系啊。因为今天是北京时间,此时此刻是北京时间十一月三号的晚上了,而美国的时间进入到了十一月三号的上午,也就是进入到了今天是election day,就是选举日啊。呃,属于中期选举的这一天,我呢先抛砖引玉啊。对于我个人来说,我们觉得一开始咱们先聊第一个话题,就是不管怎么样,逢考必有分数,对吧?那大家对于这个特朗普第二次二进宫执政的这两年啊,进入到期中考试的这个过程当中,大家的这个评分怎么样?各位老师,我们先听杨老师吧。杨老师,您给他打多少分啊?呃,如果从学生的角度,我们说考试及格为六十分的话呢,呃,目前共和党的这个情况呢,恐怕呢,呃,最好的情况能够及格以上就是六十分,但是存在比较大的可能性的呢,就是不及格六十分以下。那么六十分以上和六十分以下是个什么概念呢?就是我们都知道这次中期选举啊是两院,呃,美国呢是每两年进行一次这个国会选举,国会有两院,一个众院四百三十五席,呃,参院呢这个一百席,呃,那么每两年呢四百三十五个众议员全部要重新选啊,不管你资历有多深,重新选。然后这个参议院呢比较稳的,呃,就是每六年选一次,就是你只要当上众议员,对不起,任期只有两年,但是你要是干到参议员六年,那么今年就涉及到什么呢?两年了,四百三十五位不管老的少的。

[240s - 360s] 众议员全部,呃,这个这个重新参参与选举,然后那一百个资深的参议员里边,每两年有一个三分之一,也就是今年呢稍微多一点,大概三十五名,三十五个要重选,其他那六十五个不用选。那么今年这个概念是什么呢?就是我说他及格,就是能够保住参院的这个多数党席位。我们知道现在,呃,共和党在呃参众两院呢都持有微弱多数,但是这次中期选举呢,美国我们都知道各大民调都显示共和党基本上保不住这众议院,就这四百三十五位重选的时候,最后会让民主党呢拿到半数以上。那么参院能不能拿到也很悬,所以我说呢,他如果是及格,就说呃能拿到参院的保住参院的多数,那他就及格了。但如果这个都保不住的话,那就是不及格,就是丢掉这个参众两院。而如果丢掉参众两院呢,对特朗普来说呢,那是一场灾难。呃,因为这就一丢掉不及格了,那么未来两年的总统就成了美国政治当中说的那个跛鸭,就是那个瘸子呀,跛鸭总统。王骁,你觉得呢?你要打分,我说我猜猜呗啊,你觉你觉得能怎么样?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觉得可能跛脚鸭的概率很大,就是如同杨老师所说的那个不及格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但是我估计可能就是五十九分到六十分之间吧,现在看上去,因为今天就开始选嘛。不是,咱们咱们就说对,咱们就说结果,你觉得是丢一院还是丢两院?觉得保住,我觉得丢俩院,保不住俩院是吧?对,丢俩院,我我觉得得丢俩院。所以如果丢两院,咱们想想后面是什么个打法?后面。

[360s - 480s] 能够看到的更多就是美国的国内新闻了,对,就是国内内政。第一届,第一届,杨老师,然后那个李翔,你们还记得吗?第一届,民主党只拿了一个众议院,然后就给他搞了这么多的这个门那个门,对,对不对?俄罗斯门、通俄门什么这弹劾呀什么乱七八糟。对,如果说两院都丢了,老天爷,我觉得这个太有意思了。你觉得两院都丢了的话,特朗普会不会孤注一掷?就是反正不管你,然后他就开始绝地反攻,就是把我逼到墙角,我跟你玩命。那你玩怎么玩命?呃,不,有这种可能性。玩命不是在国内玩,因为啥呢?你要在国内玩,他玩不起。我们假设啊,嗯,我跟二位的这个观点呢,呃,不太一样。丢一院的可能性基本上呃没有啥悬念。参院呢,现在这个共和党还在努力。另外呢,我们必须认识到什么呢?就是美国国内啊,他现在是我原来讲政治极化。原来我在美国说,我觉得美国人开始讲极化。那么现在是什么呢?叫division,就是撕裂。撕裂是个什么特点呢?就好比说你是民主党的吧,你能拥有百分之五十的选民;我是共和党的呢,我也能拥有百分之五十的选民。所以最后杠来杠去,你看上次那个特朗普跟那个拜登那个竞选的时候,虽然特朗普输了,就那年他不说偷他选票了吗?他那次输了,但是他也成了什么呢?美国二百多年来得到选票最多的落选总统。所以说现在不确定,我不敢确定,就是他参院能不能保住。我们都知道众院参院呢各有权利,众院最大的权利是拨款,就是说你政府花多少钱,那个得众院批准。如果众院落在那个民主党手里,大家想想,特朗普说了,美国。

[480s - 600s] 你们现在过去咱们讲美国国防部吧,现在叫啥?美国战争部改名不重要,重要它的职能在转变。然后就是作为战争部的呢,现在每年九千亿美元的这个预算就不够了,要一万五千亿,一下子涨了六千亿。那么这钱从哪来呢?你众院你得批准给我,可是如果落入了那个民主党手里时候,你开什么玩笑?想都不要想,九千亿我都得好好的抠一抠你。所以这个呢,就是说,呃,如果众院丢掉的时候,那么特朗普政治上的一系列麻烦,特朗普及其盟友的一系列的政治麻烦,还有特别是在这个财政上,然后我们最能看到的吃瓜大戏可能是什么呢?最后后两年少不了再重新观看美国政府关门这场戏。嗯,就是弄不下来以后,因为他这个预算,我我我政府提出预算,就国会不会提预算的,政府是管理国家的嘛,为了管理国家,我要拿预算,拿预算以后呢,民主党就有事儿没事儿找你茬,你这个不行,那也不行,那不行的话,这就是互相的那个搁来搁去,是都不让步情况下,那过了那个期限,那就要就要关门了。所以说呢,这个如果丢了议院的时候呢,他的这个执政会很乱,嗯,政治麻烦也很多,不排除甚至对特朗普可能实施那个弹劾程序,因为你比如说打打打伊朗这个事儿,你没经过战争授权是吧?另外呢,就是还有一系列的这个对这边就国会刚通过制裁俄罗斯的决议案,你也批准了,过了几天来一个什么呢?对俄罗斯柴油豁免,当然他是为了那个给美国国内的柴油价格那个降温,但是这些事情都会落在民主党手里边作为一个把柄要给他找麻烦,所以说一系列的麻烦后两年已经在路上挡着,挡在那个特朗普后两年的路上。但如果参院再再丢掉的话,那就更惨了,因为参院最大的

[600s - 720s] 权力是什么呢?他是任命,任命呢,从这个最高法院大法官到这个政府的高级官员,特别是现在这个情报部门、司法部门的这个首长缺席,他要任命的时候,我就给你掌握,我就不批。然后美国现在吧,最大的国家,全球最大的一个超级大国,他现在全球在外边有呃一百九十多个大使的岗位,有将近三分之一空位,而每一个大使呢,他也需要拿到那个参院去那个那个批准去任命。就是我提出来某某某当大使,然后呢参议员说啊这可以说这个不可以。那么他如果是民主党控制的时候呢,从这个政府高官到这个最高法院的这个大法官,还有这个驻外的重要国家大使,这一系列的人命认识权也就都丢掉了。所以这两院要丢掉,它的影响具体内容确实不一样。哎,王骁,我跟你讲,刚刚听杨老师说的时候,我脑子里边想到的画面是特朗普在应该是昨天的那个竞选,他跑到那个呃应该叫做什么,就是他们那个所谓的政治中心那个广场那里,然后去高举他要修特朗普式的凯旋门啊。我想完了,我说完了,这个预算一被砍掉,凯旋门只能修四个门柱子喽,或者是修个迷你版的也可以。哎呀,很麻烦。这个这个,来你来说说吧,我觉得听上去这个瓜好像很大很大啊。对啊,我我我的观点啊,就是丢两院,然后你后面你也看不着,你说他什么这个孤注一掷,我觉得他在海外可能孤注一掷。昨天我跟一个朋友聊,他就属于那种脑洞比较大的。我跟我在那美国的朋友聊,他就属于脑洞比较大的。他就说,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特朗普之后使用战术核武器对伊朗使用战术核武器?我说那我说他这没没有不可能。

[720s - 840s] 但是,但是,呃,你这特朗普又有一个特点,就是呢,他口,他有可能呢,有可能他会威胁使用,但是呢,他有可能在最后一刻呢,就是要要退缩。这个人呢,就一直非常的摇摆,又想拿和平奖,但是呢,又想要这个出击,然后呢,出击完了呢,他又收不回来。没关系,我觉得特朗普本身他心态会像在面对世界杯期间一样,就是,呃,就像你说的,又想拿和平奖,又又希望这个国际足联主席给他打电话。这个是特朗普的特点,对吧?他他总觉得他上面他能包住所有,现在国内政治可能包不住了。嗯,包不住,包不住了。就是你,我们要看到另外一块是什么呢?你不能看特朗普他本人,咱们可以看他周围的人。嗯,现在都在小心翼翼的和特朗普保持距离,慢慢的、慢慢的拉开了距离,对吧?你看这个万斯,万斯按理说当年把他推出来的时候,让他去配合特朗普在二零二四年进行竞选的时候,万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为他说话快嘛,说话快,逻辑强,而且呢战斗力非常的强,他是属于控制议程的那个人,他能够直接接受对家的媒体给他的采访,而且他还能赢下来,他是这样的一个人。这一次呢,人家哎消失,让人家消失,对吧?就知道不能跟不能跟大统领走太近,不能跟输。这美国政治很现实的,美国政治很现实的,对吧?这个德谟克拉西就是你赢了什么都好说,大家一感觉你不行了呀,立刻那个坐鸟兽散,就开始跟你保持距离了。不要让你的霉运,不要让你那种输的形象跟我贴的太紧,这就是美国政治的一个特点。然后呢,卢比奥,卢比奥呢,现在也也卢比奥相对来说尴尬,因为。

[840s - 960s] 副总统他没有那个专职嘛,就是副总统基本上就是,呃,这个总统安排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但是卢比奥呢,他呢是这个应该是基辛格之后吧?你看是同时做这个国务卿加那个国安顾问,他属于是叫什么?这个马斯克啊,这个改革最大的受益者,反正把什么改掉了,那个头衔只剩下那块牌子就安到他头上,对,啊,现在给他安到他头上了。所以呢,他又不能跟这个总统保持太大的距离,那他就要保持相对距离。再看钱,钱这几个事情呢,大家也开始跟啊特朗普开始就是原来的那个maga的基本盘也开始保持距离,就是啊ai ai这些硅谷右翼,硅谷右翼这把给那个民主党人也投了不少钱。嗯,看那个呃ai ai的那个呃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里面应该最大的一个叫做leading the future,就是引引领未来,应该筹了好像我我记得一点一点一点四还是一点五个亿,结果他不是只投特朗普,他现在已经开始给后面的人铺路了,就是他认为呃特朗普如果摔倒了,那后面我们在民主党如果要控制国会,我们需要在民主党内有一定一定的席位,一定的影响力,所以这一次他们很多的钱是投到民主党那里面去的。啊,我觉得这这几个点,我觉得大家就可以看出来,就是大家已经开始啊给这个我们现在看的是十一月三号,大家很多的钱已经开始给十一月三号之后做准备了,就是他这个仗打的不得人心,不得人心,让很多的呃只讲利益不讲道德的人,他也要开始赶紧做选择,给十一月三号之后的美国。

[960s - 1080s] 做选择,因为我觉得这个一个这个角度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一个地方。哎,我跟你讲啊,就是你刚刚在讲的过程当中,我脑袋里边想起这两天一个新闻的画面,我和杨老师和王骁我们一起分享一下,就是美国媒体蛮蛮会搞事情的。美国媒体这段时间就对特朗普专访啊,因为特朗普本身也爱接受专访,但他就抛了一个有陷阱的问题,就这么说问特朗普,他不可能直接问说,哎,你觉得下一个这个呃你要推崇的共和党的就是你之后是谁来代表共和党来竞选总统宝座啊?然后他不能这么问,他怎么问呢?他我觉得那个那个记者是这么讲,他说,President Trump,呃,你旗下你麾下的这些几员大将啊,你觉得谁长得最帅?我看到那个了。你觉得谁长得最帅?然后就开始点了啊,有没有Vance啊,有没有卢比奥?然后他说到海排长。最搞笑的是这一幕,就是当他点到当他点Vance和卢比奥的时候,特朗普在那嗯在那摇头在那想,然后一点到这个海排长的时候,特特朗普那话匣子啊,他是比较帅的,他长得太帅了。然后但是后来发现他不能这么表态,他立刻又收,他就说啊不不不不,我知道你在给我挖坑,他们都长得帅,就是哎呀,我就觉得这这这这就就是你看,就是特朗普本身自己也在都是忠臣,没有奸臣,都是忠臣。这是一个。第二一个呢,就是很多朋友都在说,哎呀,这特朗普又进入到中期选举啊,期中考,他这个呃会不会又跛脚?其实我说实话,如果我们如果我我自己去想想,如果我是特朗普的话,我觉得够了。第一任期的时候,他面对的这个中期选举的那个压力是非常大的,因为那个时候大家对于他的整体不信任是打大问号的,因为他是刚上来新兵新将,然后同时他自己的那个内阁成

[1080s - 1200s] 成员就在白宫里边为他服务的一批一批的换,隔两个月换一个,隔两个月换一个,就是没有一个值得他信任能说得上话的。但是我觉得他二进宫至少这两年他应该是玩爽了。我觉得他他他他的白宫真的,你想想奥巴马出来来抨击他的方式是怎么讲?说他现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像他当年伊拉克总统这个这个这个萨达姆一样啊,把白宫装成金宫,然后四处开始这儿装这儿建一个宫殿,那个地方建一个这个这个呃直直升机坪,然后现在又盯着要建一个呃凯旋门啊,就这一大堆的这些事情。我个人觉得,如果他如果是特朗普的话,我术业有专攻啊,我这辈子最我我最牛的我就是盖房子,对不对?我就盖房子,我我上来我不用说别的,我这我我我第二二进宫这两年,我先把白宫我先建一建,也不是一件坏事。他自己应该是玩的很爽了。后面两年,我个人觉得,哪怕他孤注一掷,我觉得他也他也玩够了。对于特朗普来说,他这两年应该是很爽的一个。我不知道杨老师,您观察特朗普这两年,您觉得他是不是有别于他肯定是有别于别的总统了?但是您观察的角度又是怎么样的?您怎么分析他后两年啊?呃,无论是丢掉两院还是丢掉一院,那么对外呢冒险的这个概率确实在升高,因为他没有顾忌了。你比如说这个呃美伊战争,美伊战争呢简单的说呀,呃从这个呃二月二十八号爆发到现在呢,已经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呢就是高烈度的那个那个互攻,就美国打伊朗,伊朗打美国,那么高烈度的互打。第二阶段呢,美国打不下去,说来来来,咱们谈吧,谈完了以后呢,老美。

[1200s - 1320s] 说谈崩了就再打吧,知道不太好使,所以干脆换一招,叫这个经济绞杀,就是这个用这个这个经济制裁手段。贝森特财政部长这回不是战争部长了,财政部长出来,我要经济绞杀。那么这个出来以后呢,这就进入第三阶段,经济绞杀再加上这个强行打通霍尔木兹海峡,但能不能打通?单说到现在没打通啊,就强行打通。就为了强行打通呢,他要呃隔三差五打一下伊朗的这个这个这些军事设施。那伊朗说你打我,我就打你。所以说第三阶段呢是一个经济绞杀叠加有限军事行动这么一个东西。然后他明确讲了,中期选举之前我不会再进攻伊朗了,就是因为这三号这个这个选举这个事儿。为什么呢?因为特朗普当年第一次当选的时候啊,包括第二次当选的时候,很多美国人投他的票是什么呢?特朗普说我要当总统,对外的战争,更这个我们不再去把钱都扔到对外战争上。哎,这事儿吧,说实话还是比较赢得人心的。你说这个大把的钱,你不去这个搞民生,不去搞建设,去搁外边打上去,只能肥了那个军火公司,跟老百姓一点关系都没有。伊朗这个问题,你打赢了打败了,跟美国普通百姓没有一点关系。但是你要说我不打的话呢?哎,这笔钱是不是就可以省下来?所以他他赢得选票就赢在这儿。我记得非常清楚,第一次这个竞选的时候啊,呃,共和党内先初选,当时是九个候选人,结果他嘣楞出来了,他也是一个九个之一,给大家吓一跳,这什么人呢?那个当时我我我家属看了以后还说,哎,他他不是那个他不是那个那个节目主持人吗?那个做饭的那个,就就我我我爱。

[1320s - 1440s] 人在美国时候吧,我们在美国工作啊,我我外人不不不太愿意看这时政的,那么做饭那玩意儿他愿意看,因为特朗普曾经在那个做饭的节目做做做过什么玩意儿,所以我连我我我太太都都认识,哎,他怎么也当总统了,竞选总统呢?那么这个大家都不看好他,结果最后他赢了,你知道为什么吗?谢霆锋可以说自己跟特朗普是同行,哎,那个他他当时啊,呃,最有力就最强劲的竞争对手是那个小布什的弟弟,那么对,我也当时也认为小布什弟弟能赢,他是传统建制派对吧?对对,结果人家特朗普跟他特朗普跟他辩论第一句话就是什么呢?你要当选是不是还像你哥哥那样给我们再再次带到对外战争的道路上去啊?因为我们都知道那个时候呃对伊拉克战争打成了那个那一一把稀巴烂的牌,嗯,是吧?那个八年呃把萨达姆打倒了,这确实是打给他毙了,但有一条打了萨达姆之后,伊拉克陷入八年内战,先不说伊拉克死了多少人,这八年光美国军人就死了三千两百多名,三千两百多呀,所以那个美国老百姓就是就你这个伊拉克战争打,但这个就都是开始就恨这个这个对外战争这个事儿,厌战情绪那个时候比那个越战时候还高,所以特朗普肯定说你选我,我肯定对这种事儿这种傻事儿不会再干了,但恰恰这个自诩不再搞对外战争的,这回主动还没有国会授权的情况下,就就对伊朗开打,所以说这个呢是呃就是丢掉两院的可能性,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这个地方,而且特别这个地方呢又那个那个影响到美国的是物价一系列的问题,所以说打成第三阶段的时候,中期选举之后,呃美伊战争可能会进入第四阶段,嗯,就是现在这个是呃不温。

[1440s - 1560s] 不火的这个经济绞杀叠加有限军事打击,它可能会升级。但是有了一条,特朗普人们讲开口就是关键时刻就退掉链子,所以说他心里也放风。一方面呢,我告诉你啊,我准备要打你,甚至包括刚才王老师说那个核武器那个,其实不是美国人脑洞大开,美国人已经认真考虑,就是在高那个高山那个地方,美国准备用战术核武器给他炸下去。在考虑这个问题,但是后果太严重,究竟能引起什么火?呃,内部争论很激烈。这个情况下呢,其实特朗普现在玩两手,就是说中期选举之后,这个美伊战争会进入第四阶段,他可能是对伊朗加强更猛烈的军事打击,但是也可能是展开新一轮谈判。因为什么呢?伊朗现在始终强调谈判大门打开,但你要打我,我就报复你。而美国呢说,呃,万斯也讲说,我现在哎,万斯还给那个前不久还给那个呃伊朗那边写了封信,其实也就是寻求谈判的这个投石问路的信。因此呢,就是两种可能性都存在的情况下,特朗普现在跟你玩一个什么呢?传统战术就是先跟你吆喝出去,威胁要打。那究竟要不要打?那么看伊朗跟美国的互动。但是呢,如果中期选举败选的话呢,他铤而走险,在国外国际事务上铤而走险的这个概率和空间自然要大得多。我刚才讲了,在国内搞什么铤而走险吧?如果你丢掉两院,就算你搞铤而走险,搞个什么大动作呢?那个两院都丢掉以后啊,他的行动空间也是有限的。我是觉得,呃,哎,我我我问一下二位啊,就是如果两院丢了啊,我和王骁都是属于看着到不行事儿大的。如果两院丢掉的话,特朗普会不会吆喝,或者是Maga会不会卷土重来,再来一次国会山包围?就是他的那个铁杆的人还在吗?我觉得。

[1560s - 1680s] 那是不是这一次难度会比较大?铁杆的人是在的,铁杆人是在的。至少这一次的那个调查是说,呃,他原来那个马甲基本盘里面还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是非常铁杆的。这是为什么?你看,你哪怕看这一次的选举啊,呃,现在共和党或者说大家的心理,我来给你稍微讲一下大家的心理活动是什么。现在共和党也是叫做骑虎难下,这个虎就是咱们的骑狮难下,金毛狮王嘛,骑骑狮难下,这是这样的一个尴尬的情况。我先回应一下刚才那个杨老师说的那个哈,就是他这个打仗的这个事情。我说啊,特朗普你会发现他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其实不是一个呃,我们如果说一个人是真正的政治家,我认为他应该是一个有坚定的目标和坚定的理想。他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特朗普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呢?是他有一个点子,但是这个人呢,他不长性,而且呢,他对于要做自己的事情这件事情,要叫做要做自己要做的事情这件事情,他没有那么坚定,他不是一个坚定的人。所以你会发现这个人特别容易被控制。他看起来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但是呢,你可以用一种就是我们中国历史中那种奸臣的方法,就可以很容易控制叫控制到这个昏君。他是一个很昏聩的人,比如说啊,比如内塔尼亚胡也好,或者说这个呃之前海排长也好,就是大家只要趁着他龙心大悦的时候,是有一套SOP可以脑控他的,而且脑控他的时候呢,我觉得他非常喜欢看短线,就是短线他如果能有收益他就玩,短线没收益不玩。而且呢,这短线其实不一定赢,就是他他他虽然是一个美国商人,但是就是他不看长线,只看短线,就是我我就短炒,我就只炒短线,然后。

[1680s - 1800s] 而且一炒短线一个坑,一炒短线一个坑,差不多是这么一个情况啊。所以你看,你你发现了没有?诺贝尔和平奖,诺贝尔和平奖拿的是个二手的,你发现没有?你记不记得诺贝尔和平奖拿了个二手的?战争打仗打了个二手战争,这战争不是特朗普的战争,这战争是内塔尼亚胡的战争,打了个二手的战争。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老大帝国打个二手的战争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对不对?拿个二手的。大力神杯也是拿了个二手的,放放在自己的。大力神杯拿了个二手的,这个哥们儿就是总是蝇头小利呀,真的是蝇头小利,而且呢就不看长线,只看短线,一到短线炒懵了就开始四处放垃圾话,这非常就是啊一跌了哇,立刻就是满世界全世界都是他的怨言,你知道吗?就在所有人的评论区,在所有的平台上面,你都能看到这这种人的怨言。但是呢,就是永远坚决不看长线,你让他做困难长线且正确的事,不做的不做的,我就看眼下。而且呢,我这个眼下也不是基于合理的判断,而是什么呢?而是啊,哎呦,兄弟,有人给我一个风声,我听到一个消息,然后这个比如说海排长或者说哪个近臣告诉他说,哎,内塔尼亚胡跟我说了,你只要炸这个这个哈梅内伊就死,哈梅内伊一如果一死,伊斯兰政权立马崩。我跟你说,这是我的内幕消息,你看是不是喜欢听内幕消息?而然后一下咔干了,你看斜了吧,折了吧,现在是不是满世界都是他的怨言?满世界都是怨言,对不对?这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这么一个这样的一个人。然后你现在这个国际局势的这个评论的这个状态,已经开始往那个评书这个演评书演绎上面跑了,那是绝对绕远了,绕远了,绕远了。对,所以我是说,我们回到这次选举,特朗普和共和党,他有一个骑虎难。

[1800s - 1920s] 下或者说,呃,共和党有个骑虎难下的这么一个情况,就是特朗普的基本盘依旧很本。Maga里面只有大概百分之二十,就是软Maga,就比如说Tucker Carlson那种,Tucker Carlson那种就已经就已经脱离了。就是Maga,你不要理解为Maga就是特朗普,只不过是因为特朗普赢,所以说Maga围绕在他周围,他们认他们认同特朗普的一些政见,所以他们被归为了Maga这个群体。他们其实你也不一定要叫他们Maga,你可以叫他们是美国的呃民族主义者,美利坚民族主义者啊,美利坚民族主义者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所以这些人已经叛逃了,相当是类似于什么Tucker Carlson这些人已经走了。好,那但是这百分之八十的人依旧是一个很巨大的数字。所以这一次的选举,大家就会看出来,还是以前的那个问题,特朗普支持谁,谁就能赢党内初选。但是,一旦赢完了党内初选,问题就来了,就是这个候选人他很难赢最终的那个呃跟民主党对抗的那次这个叫中选。嗯。他他容易赢初选,但是很难赢中选。嗯。你就比如说这一次有一个非常非常经典的一个那个呃一个一个一个案例,就是在德州嘛。德州之前那那个德州的呃联邦参议员叫做那个科宁,就是科宁。科宁干了二十多年啊,老参议员啊,而且你想想德州是铁票仓。嗯。就是他都不需要做什么事情的,就是你你党不需要给他浪费多少资源,他就是就是就就是他当选。结果这一次,特朗普因为科宁有三件事情让这个龙心不悦。第一个是当年支持呃援助乌克兰。第二件事情是说了说了这个,就是他认为特朗普选不上。第三件事,二零二三年的时候。

[1920s - 2040s] 他说:“我认为特朗普选不上。”第三件事是,他和呃民主党有过一次跨党派联合那个投票,就是制定那个枪击、枪击那个枪支管理方面的法令。所以特朗普就觉得这个人,我得给他点颜色瞧瞧。然后呢,另外一个人很忠诚,就是德州的那个,就总检察长叫那个 Ken Paxton,应该是 Paxton 对。然后呢,他他是当年二零二二年特朗普,你看那个时候是黑暗时期,他就专程去特朗普的集会上,就说:“哎呦,我们支持支持特朗普再次竞选总统。”然后这个特朗普这次直接放话宣布支持帕克斯顿,宣布支持帕克斯顿。哎,你知道吗?大胜啊!共和党建制派给科宁调集了帕克斯顿竞选资金的九倍的资金去支持科宁,结果科宁好像是呃只得了百分之三十多的党内选票。二十多年的老参议员啊,直接给干掉。结果,但是你你想这里面的问题哈?你想这里面的问题就是帕克斯顿,你刚刚是违反了党的纪律,然后呢硬冲冲上去把一个老非常安安全的老党员给干掉了。干掉了之后呢,当年就是刚刚不久,这个党里面的建制派调集了那么多资源要干你,结果干完了你呢,现在大家捏着鼻子又得去支持你。你想想,大家能好好支持你吗?好吧,这是一个问题。第二就是这个党花了九倍于你的竞选资金来支持科宁,结果如果说这本来是一个铁票仓,就是这是一个简简单单就当选的,然后花了这么多钱把钱花在他身上,那就没有办法把钱花在其他人身上,那就其他的选区又危险了。好,第三就是支持,如果是特朗普跟科宁,哎,我们选择君子握手,就是当年我们不计前嫌,现在你投入我麾下,其实未尝不可。如果你显示出一种

[2040s - 2160s] 大度的这种领袖的呃情况嘛,对不对?这但是呢,他不是他小肚鸡肠,所以说他把柯宁赶走了。如果说你把柯宁给收入麾下,其实这些都不叫问题了。呃,这样呢,玛嘎也能够支持柯宁,然后呢,这个呃叫做呃建制派和这个中道派,他们也能支持柯宁。可是现在是只有玛嘎支持帕克斯顿。讨厌特朗普和讨厌帕克斯顿的人就不会来投他的票了,不会来投他的票。里面还有两说,一个是不出来投票了,第二个我投民主党。所以这一次民主党的这个候选人可能要翻盘。我们哎,今马上吧,明天嘛,明天不就投票了吗?我们看看翻盘不翻盘。我觉得这场实在是太好玩了。所以你想想,特朗普他看起来党内控制力很牛,但是呢,他的党内控制力他对这个党是严重破坏的。我觉得非常非常有意思,对吧?就是整个的骑骑师难下。我觉得是这样的啊,就是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就是呃,我和我在杨老师面前这抛砖引玉一下,就是特朗普的最高权力时期应该就是二零二四年的时候了,就是二零二四年那个时候是他一呼百应,他点谁谁上,并且那个时候还有一个加持,就是被那一枪没打中,打到他耳朵上那一枪加持,那一枪加持。说实话,连民主党自己内部都已经崩溃了。那个时候的民主党是最失落的时候,再加上其实民主党自己也也有玩脱的时候,就是拜登宣布退,奥巴马进入到白宫里面劝他退下来啊,然后把把哈里斯给推出来那会儿。所以说民主党那个时候是最乱的时候。但是现在刚刚王骁提出来的一个点就非常重要了,就是当经历过权力或者是在自己的这个一呼百应的最高峰的时候,就会出现要走下坡路。而特朗普本身走下坡路的这个时间两。

[2160s - 2280s] 两年的时间,你能看得出来,就像剥洋葱,他把他原先集中到他身上所有的人,就像我们以前玩那游戏一样,就是那个邪教的那个头啊,在空中,然后就周围的人就摸着他的各种地方啊,然后就在那吸收所谓的吸收能量啊,然后逐渐的发现有些人清醒过来了,就慢慢的一层一层一层的开始散了。但是如果如同王骁所说的百分之八十,或者是玛嘎还依旧还在那里,还在摸着他的身体在吸收他的营养,只有百分之二十人走的话,那问题就出来了,就是民主党这一次所谓的优势,究竟是因为民主党自己变好了,还是属于因为我们又清醒过来讨厌特朗普开始的?以前中期选举大家都会讨论一个话题,这叫做惩罚式政治,就是我因为反感当前的执政者,我需要所谓的他们那个德摩克拉西啊,就是美式民主之下,觉得好像那个定义叫做呃权力是需要监督啊,就是我们通过两党制的方式去监督执政者,于是很容易在中期选举的时候出现跛脚。那个时候大家的想法是非常单纯的,就是这一点。但是现在可能又多了一个,就是忽然间发现哦,好像之前特朗普所说的那些事情,或者是这个邪教头子不是这么回事儿。然后同时他说他不会打仗,结果他自己被这个旁边稍微伤过一下啊,他自己就亲自就下场就把这仗给打了。头一秒钟还说他你哎,咱们仔细去说,这两年时间可以分成上下半场来看。第一年疯狂的说自己可以夺得这个诺贝尔和平奖,然后疯狂的,就是自己诺贝尔和平奖得不到,非法主席因凡蒂诺亲自做一个非法和平奖颁给他。非法的嘛,是非法的嘛?对对对,是非法的啊,是假的。

[2280s - 2400s] 然后就就亲自给他。下半场,当他发现他自己第二年,当他发现他自己好像得不到这个奖了之后,哎,立刻改变主意。旁边人一怂恿,伊朗这边就干了一下。最有意思的是,我觉得这件事情也蛮微妙的。今天就要选举了,他昨天忽然间下令又干伊朗一下,会不会他自己也觉得?就是如果把他变成一个聪明的人来说的话,我可能会觉得他是不是觉得,哎呀,反正中期选举也无所谓了,我就在海外,我就在我自己原有的战场上面,我疯狂的开始答题吧。这是一种可能,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又被煽火,又被骗了,然后又来这么一想,反正我就觉得好像是这玛嘎的票他不想要了。我想问问杨老师,你怎么看待这个事情啊?呃,首先呢,这两年啊,你这个上半场、下半场呢,呃,非常形象。呃,上半场的时候呢,我们都记得他那个这次上台第一年,他搞了九个和平斡旋,包括咱们旁边的那个,大家都记得那个泰国跟那个柬埔寨打是吧?呃,我还他也说这些,你说我其实中国外交在这里面起到了巨大的斡旋作用。最后双方坐下来,最后你看这场景是这边坐着柬埔寨,这边坐着泰国,不打了。那个主席台那个地方,一个是中国一一个是中国的代表团,一个是美国代表团。实际上呢,就是中方在这个这个因为叫北韩人的信在幕后啊做了很多,因为都是友好国家是吧?哎,做了很多工作。然后呢,特朗普呢也做工作,他那做法跟咱们不一样,简单粗暴。最简单说啥呢?我告诉你啊,你们俩别打,谁打大棒伺候关税,他不正好?其实那年不是打那关税战吗?嗯,你们再不听再不听话,关税再加百分之五十。他反正就是他这边压中国这边呢,这个斡旋这个倒也是开个玩笑呢,就是说。

[2400s - 2520s] 中美倒是有一次这个心照不宣,不是叫叫什么呢?不是声张,心照不宣的一个协调,都是让这两家别打。只不过我们走的是正道,这个家伙走的是那个旁门左道,大棒你不听我的打,完弄成了。完了,他把这个吧,就作为就是九个之一,还有那个什么啊,那阿塞拜疆、亚美尼亚呢?完了弄了就我这个bridge啊,作为和平桥梁啊,压下了九个那个什么。他那时候确实心气儿挺高,就是要拿到诺贝尔和平奖。呃,确实有这个问题。那么至于说到下半场伊朗这个事儿呢,呃,人们都说怪以色列,呃,其实呢也怪伊朗国内的反对派,呃,给特朗普和以色列的情报部门一个误判。我们都记得就是呃去年底今年初的时候,就是二五年底二六年初的时候,伊朗国内爆发过超大规模的全国范围的抗议示威游行,就因为美国常年的那个封锁制裁,老百姓受不了了,没饭吃了,就像现在欧洲似的,那闹得比欧洲大。然后这以色列就觉得啥呢?机会来了,这要是再一打,里应外合,我这边一打,里边一起一咣当,家伙这个眼中钉不就拔掉了吗?连那个流亡在美国的那个巴列维的那个孙子,那小巴列维,小小巴列维都开始跳出来,在美国这准备要要回国了都。所以那个时候有误判的,就是说如果对伊朗打一下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是民怨沸腾的伊朗肯定会爆发革命,把这伊斯兰政权干掉。所以呢,他就是呃从这个哈梅内伊到各个狗妈噼里啪啦全拿打完了以后呢,结果这一打吧,适得其反。大敌当前,这反对派都不好意思上街了,谁上街谁就是叛国。就他他没料到这一条,这场仗呢,就是说不是说他不想要这个和平奖。

[2520s - 2640s] 它实际上是什么?它是一种误判。你看,去年打了十二天战争,特朗普亲自给内塔尼亚胡打电话:“你炸什么都行,你打谁都行,绝对不许打哈梅内伊,因为哈梅内伊一倒,伊朗一乱,美国的麻烦更大。美国吸吸取了那个伊拉克的教训,老布什特别清楚,特别清醒。第一次海湾战争把萨达姆政权打残了,武功给你废了,但是命我不要你的。那个多国部队打到巴格达城下,戛然而止,说停战撤军,弄了一个残缺不全的伊拉克在那摆着。结果他儿子上台当总统呢,说凭什么不打他?要把他打掉。这一打掉可倒好,就是我刚才讲了,八年内战,美国付出惨痛代价。所以呢,美国人得出个结论:我当时在美国工作,国务院的官员跟我讲,萨达姆是不好,没有萨达姆的伊拉克更糟糕。那个当时都弄出什么?连那个IS那个,差不点把伊拉克,就是萨达姆活着的时候,可以说伊拉克全境没有一个恐怖分子。结果萨达姆倒了,伊拉克内战差点把那个IS把伊拉克都给拿下,弄得美国也死了好多。所以美国得这个教训,在中东这个地方,强权政治没有一定条件不能轻易碰的。所以说那个公开材料就讲,特朗普也公开,我告诉内塔尼亚胡了,绝对不许打哈梅内伊,那是去年十二天战争。但是今年为什么那个他就打了呢?美国也帮着他打呢?就是因为这回机会来了,打了这个这个群龙无首之后,那你肯定你这个就等着那个造反怎么?所以我就讲,这个美国人可能急了,怎么还不造反?怎么还不造反?打来打去,就所以就就出现这么一个,就是这次的这个误判呢,一个是内塔尼亚胡扯裹挟了美国,还有一个什么,就是美以对这个伊朗国内形势这种误判导致的这个什么,把这个战争打年。

[2640s - 2760s] 了。那么这个下半场呢,其实不是特朗普想要的。如果特朗普这么说吧,早知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如果特朗普知道这场战争不是三四个星期就能结束,而是打黏了、打烂了的话,他就不会打,他还得说他那和平使者。哎,所以呢,他这个在误判基础上,现在这个战争我讲了,打了三个阶段了,还看不到尽头。第四个阶段怎么样?自己还那个两两难选择。这个呢,实际上上半场是他在主动的进取,哪有事儿他这搁哪儿搁哪儿听那个和稀泥。然后呢,下半场吧,一个误判,把这个这个谁?把前面九个全都废了。呃,全废了。嗯,其实包括什么呢?你看,在俄乌战争这个问题上,当然还有各各各各那个另外的更大战略考虑。但是俄乌战争事儿,他也算九个里边准备加一。如果把俄乌战争停下来,又是一大功绩。直到现在,他也希望俄乌情况停下来。这个努力,因为因为还有更大的战略目的啊。有如果有时间,我们一会儿讲他为什么偏向俄罗斯。但是现在就是什么呢?就是说在伊朗问题上,就是本来是九个,完了打伊朗吧,这不算。呃,你看我九个都和平了,这个吧,我是拔掉了伊朗的核问题。结果现在就是啥呢?打伊朗政权没打掉,核问题没解决,打出一个新问题,就是海峡问题。嗯嗯。现在你看,你比如说,无论从你们这个B站的角度,还是从这个其他传统媒体的角度,人们讲伊朗美国伊朗战争的时候,总是把海峡问题摆在核问题之上,就是说你们很少报道这个伊朗核问题美伊怎么解决。现在都在讲什么呢?美伊怎么解决海峡通航还是不通航的问题?这是节外事,就是怎么说呢?海峡本无事,美国来扰之,愣整出这么个问题来。如果特朗普要知道打来打去能打出一个海峡问题,你你他得借他的胆子,他也不去这么做。

[2760s - 2880s] 过了,所以说呢,现在就是下半场呢,其实是他的误判自己捉出来的,而这个误判捉出来的结果呢,也直接影响到了这个选情。因为什么呢?就是说,呃,尤其是柴油。为什么?我顺便说一句,为什么这个美国人这个民主党恨他,说你这个前边刚要制裁俄罗斯,这边就让俄罗斯那个呃豁免,而且吧,更恨美特朗普的谁呢?泽连斯基总统。因为什么呢?就是泽连斯基不那个去打那个一那个俄罗斯的那个炼油厂,结果他告诉说你打别的东西,炼油厂你不能打,你得让他炼油、卖油啊。我这个地方如何如何?为啥呢?因为这个霍尔木兹海峡一被一被封锁之后吧,美国的柴油价格飙升。我看了一下,突破六美元了。六美元大家想一想,首先特朗普的基本票仓,这次我我我也不是说两院这个这个全丢可能性不高,确实有可能性。为什么呢?他那个基本盘,我再怎么玛嘎,有一条我饭都吃不上了,除除非啥呢?我有信仰,信仰也建立在一定的物质基础上。如果我还能,就像我刚才说那个有个美国的那个一个那个网红啊,我宁可多花钱,我也不买中国货,那说明你还有钱。但如果你没钱的时候,你恐怕还得维吾一点,是吧?所以呢,就说现在的美国的农场主们,大家想想,农业机械这整个的哪个是不用柴油的?更何况你我千家万户,他那个美国铁路很很很不行的,全靠那个那个大那个集装箱车,那也都是柴油。柴油只要一涨,那个整个物价都要上涨。所以说这次中期选举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就 affordability,就是说可负担性。这个咱都对对咱们是个新词儿,原来没有这个问题。而这次中期选举呢,人们不谈经济形势,客观。

[2880s - 3000s] 就讲美国经济形势,宏观经济的基本面现在很好,但问题在于什么呢?老百姓的可负担性,就是那个东西买得起买不起,是个问题了。这也影响到选情,就是说玛嘎里边跑了百分之二十,包括呢玛嘎原来周围那些那个那个外围的非玛嘎,但是也支持特朗普的人全跑掉,与什么有关呢?与那个柴油有关。这也是为什么特朗普能够微观到那个哎泽连斯基,你别打他的油,呃,完了我这边呢顶着国会压力还给俄罗斯这个减缓制裁等等,其实也是为了给这个呃,中选来救场。而这个现在这个乱象呢,完全就是这个下半场啊,从打伊朗开始,就是二月二十八号打伊朗开始,这这这一把牌就给打了个原来也不牌本来就不太好,这一打呢,结果就打了个稀巴烂。就是美国对伊这个战争啊,它不仅是个国际影响,这个其实呢对美国的国内影响特别大。一个是在政治上,你说好了的不打海外战争,另外美国民主党准备追责了,你经过授权嘛,你打这么大个战争,还有呢就是它的后果,经济后果,全球呢这个油价上涨,通胀上升,这个供应链就是打霍尔木兹海峡有个问题,现在是全球的运力紧张。我有一个朋友炒股,他说现在你抓住那航运股那个那个那个题材,那个那就就就赚了,因为啥呢?大家抢船,船少了。那么这个呢就涉及到什么呢?就是全球运力紧张,呃,然后呢就导致什么呢?物流成本上升,然后就是供应链的不稳定,这一系列的问题都来了。那么这个呢就使得美国从外交到内政啊。

[3000s - 3120s] 折射到中期选举的选票上,对特朗普、对共和党都有很大的影响。嗯,我觉得我刚刚在听二位老师讲的时候啊,我脑子里面在想一件事情,就是你们都说这个他想他想他他凑了九个,对吧?他生生搬硬凑凑了九个和平和平的时刻,他都在见证。哎,我可以先补充一个,其中一个我这我就在现场,就是那个呃柬埔寨和泰国的这件事情,就是去年东盟峰会也是此时此对对对对。去年东盟峰会的时候,其实中方参与了斡旋,同时马来西亚也参与斡旋,因为他们希望是在东盟峰会当下,哎呀,你们两个都能坐在一起,把这个和平决策就签了。是临了临了,特朗普为什么要参加东盟峰会?他哪儿都不去,他就要参加东盟峰会,他就心想说,不行不行,东盟峰会我必须参加,因为我就要参加那个签字仪式。我为什么会在对这件事情有一点发言权呢?是他们当时签字完了以后,泰国的外交部长出来开了记者会,然后我们就在东盟峰会现场的时候就去参加了那记者会。我的问题就是问这个,但是一开始没给我们问题,因为都给的是泰国的记者和这个柬埔寨和东盟的记者来提问。是结束了,我去围着他,然后我冲向他问了一个这种就是属属于这个呃空口提向他抛了一个问题给他。我说特朗普究竟是斡旋者还是怎么样?你到底认不认为特朗普斡旋者?泰国的外交部长亲口告诉我,他没有说斡旋者,他说的是旁听者。但不管怎么样,特朗普说什么就是。他是个公揽的,这我不管你说我什么者,反正我是个者。这个在这个里边我也掺和了,重要在于掺和,只要我掺和了,这事儿就是我的。你看特朗普经常这个就有事儿,那都是你的,那是有功那个都是我的。他往这个去,这也算自己的一个那个。嗯,我最近看一个这个职场的那种那个文章,人家就说啊成。

[3120s - 3240s] 功关键在于出席,对,必须得你多出。我跟你说,十年以后没有人记得你到底是参与者、斡旋者还是旁听者,但一拍照片,你出席了,对,你在现场,你的国旗在那飘着,这个真是不容易。但是我脑袋里边就想,就是他凑九个,然后刚刚杨老师说,哎呀,可能俄乌那边他想凑成第十个,发现俄乌不太行,泽连斯基不太听话,骂他都不行,啊,好话或硬话都不行,柴米油盐都不进,那还不如删或他们乌克兰国内的给给他选掉啊。这是特朗普的这些想法。那还差一个怎么办呢?我想当十全老人呢,对吧?我想自封为十全老人呢。这个中国的这个有一个皇帝啊,乾隆自封十全老人,我也得差一个呀。哎,想到了刚刚说的这个呃,伊朗,伊朗这边啊,那我拔掉他和这个我我那我是不是我自封了?结果所以所以你想你想你你想是不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小布什小布什说,特朗普是个外行,是是,对对。结果你看他没有乾隆的命,但是转过头来他一投生变成了老佛爷的命。我刚刚看到弹幕区里边有一个人说的特别对,他说就像老佛爷一样喜欢修园子,他第一任期修墙,第二任期修房。当然,王骁刚刚所说,你说他不坚持啊?我我是不赞同的。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你想他比他还挺坚持的。他几件事情,关税战他坚持了吧?哎,对,这个修墙边境他坚持了吧?修房哇,效率之高啊!你从来没见过,我我从来没见过西方国家,尤其美国的这种修建的效率会这么高。我去德国的时候,德国的那些脚脚手架在空中飘的时候,还我还和德国的朋友说,我说哎,我说德国果然啊。

[3240s - 3360s] 欧洲的这个火车头啊,还是有点激进。人家告诉我说,十年前就在那放了,操,十年前在那放着。但美国不是哇,说在白宫以前那个大草坪,说修成那个停停机坪就就就就修起来了。这个他坚持了吧,对吧?同时还有一件事情你们都没点到,骂拜登。啊,我觉得他骂拜登这件事情太坚持,他有种执念。他见哪个领导人领领他去白宫,他都要领到那张图片上面去,带着他们去看一看。然后就是对吧,拜拜登的那杆笔,就是这个人其实他有所自己的坚持的。相反,他不坚持的那一面是他外行的那一面。那人嘛,总得做点自己内行的事情。所以说现在你会看出来,自己内行,哎,他效率高得很。外行的事情随他去吧,随他去吧。这是我看这个事情。来,王骁。所以,所以我就说他他这个啊,跟具体的人斗争非常有这个常性。但是我觉得还有一个常性是什么呀?搞钱很有常性。你总能看到啊,他在这个呃行动之前有一些秘密的买家买入和买出卖出。可以,他有一件事情是非常成功的,就是他是在任上赚钱赚的最多的美国总统。哎,那你要说,那两院一丢的话,那民主党会不会追究这件事情?一定追究啊,一定追究啊。但是美国美国有制度优势嘛?美国是有制度优势的国家。美国这这你这玩意基本上这些玩意都合法,对吧?这是美国有制度优势。所以说这个特朗普反正就是呃,我觉得如果两院都拿下来,那么呢,很大的一个可能性,我觉得就是看弹不弹劾。上一次要弹劾,但是因为他们没有控那个参议院。这一次我觉得参议院非常有戏,非常有戏。因为我刚才跟你讲的那个,就是他其实不单单是在这个德州搞玩的这么一出,在好多地方都搞整这么一出。

[3360s - 3480s] 所以很有可能性就是在很多的铁票仓被民主党给翻盘翻过去了,嗯,很有可能是这么翻盘翻过去的。然后如果这样子的话,那么参众两院如果民主党都拿下的话,可能会玩这么一出。就是民主党,我们我们说,因为我们现在总是在说那个特朗普和共和党,就是我们要知道一个事情,就是民主党也是一团乱。嗯,虽然民主党没有一个特朗普这么样的一个人,但是民主党最大的问题就是他连一个人都没有,就一帮就是我我之前不就说嘛,就佩洛西是我我但他那个话不好听嘛,就是我就一直说这个他在他对于美国政治和这个国家的利益来讲,就老而不死不死是为贼嘛,就他一直恋栈其位,但是他其实做的都是伤害那个国家利益的事情嘛。那美民主党这全是这样的人,然后呢,民主党更尴尬的是二四年特朗普赢了,民主党输了,但是其实民主党不知道自己怎么输的。然后我这次再给一个暴论,这一次,哎我我自己心我自己心里我我的判断是他可能是两院都能拿,但是那个咱们没到最后一刻,咱们不要说这样的不要说这样的定论。但是呢,他这次赢他也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赢的,嗯,因为民主党现在是一个我们叫做就是失失能政党,失能政党就是他的党组织是呃崩溃状态,他没有一个特朗普来拆台,但是你会发现他还是崩盘状态。比如马姆达尼那个呃民主社会主义者那个阵营,现在也是一下换进来好多,把之前的那个老的民主党的那些铁票仓的人都给换掉了,他们自己杀出来的。虽然他们也挂着民主党的牌子,但是他们其实跟民主党的中央不是呃一条心的嘛。所以马姆达尼好多的那个。

[3480s - 3600s] 助选助上来的那些人,他们击败的都是现在民主党众议院的那个领袖,哎,名字我忘了。然后他他支持的人就被马姆达尼那波人给干掉了。然后还有还有,比如说像现在这个民主党国会里面这个新民主党联盟,新民主党联盟这波人也是有很多新的。但是他们哎,现在慢慢的开始你会发现啊,就是从之前只玩身份政治,现在开始提出来一些我觉得是比较有价值的那个基建方案了。就是他们认为就是说呃经济发展你不能是只是相信市场,嗯,你得引入一点国家投资。就是现在呃房子大家就是说美国缺房子嘛,没年轻人没有地方住,是很多人。马姆达尼因为他是纽约市长,他能给的方案就是直接直接这个发钱,嗯,而这个新民主党联盟他们给的方案就是直接盖房子,盖房就公共投资啊。就我我觉得这是就是他的想法是对的,但是能不能落实,我觉得不一定的。所以你说你让民主党啊,如果只能集中力量干一件事情,可能就是弹劾特朗普。你让他们你他真的哪怕赢下来参众两院,因为我跟你说现在民主党不是一个党,民主党现在是一个大帐篷,就是不喜欢特朗普和共和党的人都往那儿涌,所以他他们挂的是民主党的牌子,但是他们其实不是跟你不是一个党的,不听宣不听召。就马姆达尼这波人跟你是不听宣不听召,他只是挂你的牌子去竞选。那么这样的这样的时候呢,就是你虽然看起来你在大面上就跟那个杨老师刚才说的嘛,宏观经济看起来不错,微观经济看起来呀各有各的难处,对吧?他们现在是叫做你哪怕拿下来参众两院,OK,你宏观经济上面搞定了,你微观上你搞不定各个派系。然后呢,民主党现在这个自己的这个中央的领导层呢,也没有也没有很德高望重的人,他们。

[3600s - 3720s] 属于是那种叫做政治运作、权力游戏给运作上去的人,他不是那种像特朗普这样很有政治魅力的人,他连万斯都不如,他就是一个我觉得你说这个呃,你也不能说他平庸,他他干到这个位置上,就是他是一个不那么出彩的政客。他现在是这样的情况,就是民主党自己没有搞清楚自己下面要走什么路,所以我认为现在的呃,我认同你刚才说了一个,就是你提到的那个叫做惩罚式政治。今天美国没有人能够解决美国结构性问题,所以导致大家的选举就变成了惩罚式选举,就是谁选上谁背锅。因为其实任何人选上,就今天不是特朗普,但是特朗普他是在做,他是在呃开做做负分,就是你其实可以不打仗,这这仗没有人逼你打,但是哪怕不打这一仗,他是没有办法解决,比如说拜登当年留下来的那个烂摊子。拜登,你想想,宏观经济当年那个四年,他的宏观经济看起来是很好的呀,嗯,对吧?当年拜登那个在任的时候,宏观经济看起来很好的呀。然后这个,但是你不解决这个这个这个底层老百姓的生活问题啊,就我就记得你在拜登时期啊,这个好多这个已经生活在美国的,但是又离不开这个中文互联网的这个呃,在海外的华人群体,这美国生活好啊,这个赚的又多,然后线下经济又繁荣,我给你们拍来看看,这就是我的实际感受,对不对?这好多人都是这么干,但是你会发现,这些人就只居在那几个经济繁繁荣地区,所以他拍的就是美国好的地方。所以,但是你知道美国政治,它是关键是摇摆选区,它不是那几个繁荣选区,繁荣选区都是铁票仓,纽约是铁票仓,加州是铁票仓,德州是铁票仓。他你不你没有生活在摇摆选区,所以说你不知道民间疾苦。然后呢,你华人你你在这个这你发的那些东西,他不反。

[3720s - 3840s] 反映美国的权力的走向,美国权力走向就是摇摆选区。你说不一千到一万,你如果摇摆选区搞不好,什么都搞不好。但是摇摆选区的问题就在于,它其实没有什么项目能做。那么就是你今天美国政府有没有坚定到、有效率到,可以调动公共投资,而且这个公共投资不要进史密斯专员的兜里,而是真的能够被砸到那些摇摆选区里面去搞公共项目。没有什么这个非常这个了不起的设想,就是盖房子,就是修路,你就是把那个当地啊,让每个人,你就直接给他盘活了,你就让他们上去修路去,就这路啊修完了,你扒了再修一遍,就这么简单。你这不是罗斯?我跟你说,哎,我我真跟你说,你去袖带,你把路修完了,扒了再修一遍,然后那个桥修好炸了再修一遍,绝对比你打伊朗花的钱少,绝对比你打伊朗花的钱少,所有人都有工作,绝对比你打伊朗花的钱少。我告诉你是不是?你想想,所以这个,但是现在美国的问题不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不是特朗普还是谁,而是一个结构性问题,就是这个你你的你的层级太多了,最后啊这公共投资落不到地面上,没有落到地面上就没了,就被蒸发掉了。这史密斯专员太多了,就是埋藏在各个线条里面的史密斯专员太多了,最后落不到袖带上。所以说谁当选谁背锅,你特朗普当选就特朗普背这口锅,你拜登当选就拜登背这口锅。然后呢,过两年大家就朝你吐口水,因为你没有解决问题,不是你不想解决问题,是你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然后呢,朝你吐口水说我们不选你,我们选另外一边,选完另外一边再过两年,哎,另外一边没干好吧?我再我再回来,我再我再回来干,对不对?现在全部是这样嘛?所以刚才杨老师其实开场的时候,您的一你这一一锤定音,其实已经解答咱们今天的问题了,就是不喜欢特朗

[3840s - 3960s] 普的人那就去投民主党,然后呢,过两年不喜欢民主党人再回来投共和党,就这样。嗯,这就是我今天能够看到的。哎,其实我跟你讲,王骁就是呃,我和我分享给杨老师啊,我把我的问题也揉在这里边,可以问一下老师。就是刚才王骁说的这一点非常重要。现在美国国内政治是惩罚性政治是放在第一位,其实也是现在所有的西方式民主出现的问题,因讨厌而选择另外一个。以前我们听到的,嗯,更多的话语叫做“两个烂苹果选一个不怎么烂的”,现在是都特别烂。我们先看我们到底先不先不想吃左边这个,然后那我就选右边那个。这个这个很麻烦,就是这是第一个。第二一个是我个人觉得我陷入一个思考啊,这个思考还蛮有意思的,就是说为什么在八十年代、七十年代、六十年代的美国国内政治是属于让给人家一种包装的感觉,像是一种选贤与能的感觉,觉得好像那会儿都是两个党派的建制派彼此之间唇枪舌战,最后我们选一个人。我个人觉得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这两个人有多优秀。我说实话,这是我的一个暴论,我不认为他六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美国总统或者是历任总统候选人或者是其中呃考试的过程当中、中期选举的过程当中,这些政客们有多优秀,那只是因为美国进入到了一个正循环,就是当经济整体腾飞的时候,或者换句话说,所有人都在坐电梯的时候,你做三个俯卧撑,你就能直接从第一层做到二十层。但是现在不是了,现在这个电梯不动了,要靠这些人自己挑着梁要开始往上爬。其实所有人的能力都一样,你换特朗普也好,你换拜登也好,你换奥巴马也好,你换任何人,其实他们的能力其实都差不多的,只是时代不同了,他们变成了叼着担子要开始。

[3960s - 4080s] 往上爬,一爬就累,一累就瘫,一瘫就躺。这是现在整个美国的结构性问题,就是来自于刚刚王骁所说的这问题。在以前有电梯,现在没有了。那么好,我觉得刚才王骁点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点:民主党现在是一个帐篷,什么人都往里钻,并且你看这次中期选举,民主党还是和之前一样。我们是直到奥巴马出来参加竞选活动说话,才开始在美国的媒体上面有民主党的所谓的一个意见领袖说出来的一些比较美丽的词藻,有穿透力、有传播力的内容。其他时候,你有见过哪个民主党的人出来站台去进行竞选活动的时候,能有如此大的传传播力?而共和党只有特朗普。当然,特朗普之后还有什么万斯,甚至还有那个共和党的在参议院的那个党鞭啊,出来来模仿特朗普,对吧?他当时他今天最有意思,议长,议长,议长,啊,对,议长,他出来来来模仿特朗普,说说呃,I just want you to talk about it,对吧?他他就是说他他凌晨一点钟他他还要他还要再给他打电话。哎,你就会发现共和党和民主党其实在两年前的选举当中的那个格局,竞选的格局是没有发生变化的。所以说结构问题还是存在的。我想问问杨老师,我们就落脚到两党政治这件事情上面,你怎么看待现在民主党发生的这个问题?究竟民主党是哎一瞬间洗心革面、改过自新,变成一个非常新颖的能煽惑群众、能能某种意义上的代表未来美国几年发展的这么一个政党呢?还是实际上民主党只是停留在原有的样子?呃,民主党呢没有停留在原原有的样子,实际上比原有呢更糟糕了。哦。就是党内的这个,我们现在呃,咱们这么说吧,民主党现在群龙无首。

[4080s - 4200s] 比如说啊,咱们现在刚才那个咱们都谈到了,说2028年选举吧,共和党可能出阵的人,呃,要么就是卢比奥,要么就是万斯,你还能点出这俩人,而且这俩人可能性概率比较高。然后你要说民主党,哎,民主党2028年会是谁呢?不要说你我,连美国人自己都说不清,是吧?从西边的这个纽森,到这个东边的这个马姆达尼,呃,各都说可能,但实际上都没有说服力,就你没有办法说服我说纽森肯定能那个什么什么,我也不信你说马姆达尼就能那什么。换句话说呢,就是说民主党呢,从那个奥巴马之后啊,他的这个咱们讲叫领军人物开始缺位,缺了很长时间。嗯。那么先说奥巴马,就是他为什么出现这个问题呢?就是因为美国民众啊有个普遍的思潮,用咱们话讲叫人心思变。呃,2008年那次大选,我正好在美国,他呢这个民主党杀出一个候选人来,奥巴马,不要说美国人,连我都怀疑,我说这历史上头一回一个黑人哈当当总统不太可能。后来呢,大家低低掉眼镜,还是大比分赢了。为什么呢?好多原因,其中一个最主要原因就是奥巴马的那个竞选口号“Change for America”为美国而变革这句话呀,煽动了咱们说这忽悠也好啊,鼓动也好,反正是调动起了大批民众那个的积极性,不分那个保守还是进步,就是美国现在再不改变呢就完蛋了,必须得变。结果他第一个喊出来“Change for America”,我们都知道美国的这种叙事方式有一个基本的特别科。

[4200s - 4320s] 科学的方式,越精炼越简短,越言简意赅越好,叫 cut to the point,用最少的字点出你的核心。那么他就利用这规律,乔治·布什、迈克从这个七八十岁的老选民到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年轻的这个大学毕业生,热血沸腾的那个。我在那个纽约的时候看他那个演讲,那现场我就是观察,那那人是真是发自内心的激动啊,叫他给忽悠的。然后你说特朗普,八年以后特朗普出来了,我刚才讲,连我连我爱人都觉得这不可能,就是我你怎么认识他?他说他是电视上做菜的。那么最后他成了,为什么呢?他也有一个类似的竞选口号,就刚才讲的“玛嘎”,就是让美国再次伟大。这句话说的更狠,就是啥呢?美国本来挺伟大,叫你们这帮建制派想的都已经不伟大了,选我吧,我会让他再伟大。说到底还是变,就是必须得改变。换句话说呢,就是这十几年、二十年左右,美国,我不管你什么政治信仰,人心思变,嗯,已经是那个什么了。当然变的方向不一样,你比如说我们讲的红脖子,当然这我我没有任何歧视的概念啊。咱讲传统的白人,白人最焦虑的你知道是什么呢?美国国将不国,美国将改变颜色。什么意思呢?就是美国现在的多数族裔是白人,对吧?根据美国人口统计局的这个评估,到二零三五年,美国将不不再存在任何一个族裔是多数族裔。嗯嗯,也就是说呢,白人的比重会降到百分之五十以下,但是其他族裔也没上到百分之五十以上。原因在于什么呢?就是大量的移民,而移民这些,特别是拉美裔呢,他生育率特别高,白人生育率不不高。那么时间一长呢,就是拉

[4320s - 4440s] 难民越来越多,那么跟这个白人持平的时候,你我都不是多数主义了。然后更可怕的什么呢?如果这个趋势下去,现有的移民政策延延续下去,呃,现有的呃出生率各族裔出生率也不变,移民政策不变,到二零五零年,美国就改变,就颜色革命了,就是拉,就是美国将成为这个建国以来首次成为一个有色人种为多数主义的国家。我们都说美国建国,它就是个白人国家,后来那个引入黑人就是奴隶,对吧?后来又抢那个墨西哥的那个地盘,弄了一些那个拉美裔。所以美国国内边有一个笑话,就是啥呢?当年美国抢了墨西哥人的大片国土,现在并入美国国土的墨西哥人将拿下整个美国。因此,那就是他你现在的这个这个什么呢?就是说,这个移民政策不改,那么未来这个白人的主主流地位不保。他不是说多数主义我超过百分之五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这个主流地位不保。包括你人口多了以后,文化结构也得变呢。我们现在讲美国文化,它基本上还是什么呢?盎撒为为根基的文化。但你如果说你你想想,如果拉美裔占多数成为美国的时候,那个时候美国文化的结构从底层逻辑都会变。所以说呢,就是为了就是一个保守主义,啥叫保守?就他要保持传统,这么干下去就国将不国。所以特朗普现在搞的特别狠。上一次当总统要搞修墙,修墙吧,我当时在美国,我就跟美国人讲:“哎呦,我说你们这这个候选人挺能讲啊,挺敢想的。你想修万里长城啊?”他说:“你啥意思?”我说:“美墨边境按照那个那个公里是六千多公里,按照那个就华里就是一万两千了。”

[4440s - 4560s] 我们修个那个万里长城,你那美墨边境都修起来,那又一个万里长城啊!哎,他真就干了这个事儿。而老美觉得呢,花钱也应该就应该保住美国本色。然后这次上台更极端,不仅修墙,而且呢,把这个已经进了的他得抓起来赶出去,还还有好多极端的东西。即便这么极端,也没有引起美国国内大规模的反弹。为啥呢?就是这些玛嘎以及那个跟玛嘎意思相相相形,就是白人为主的时候吧,他担心美国的颜,我说叫颜色革命,不叫颜色革命了,就是他这个国家的人就是主要主意会改变颜色,国将不国。所以说他他现在呢,就是说在呃在这个这个呃整个的这个人心思变当中,有一帮人说那个移民政策必须变,但是另一方面有好多人说呢,你看我们这些人进入美国以后,本来追求美国梦,哎,二十年前你还讲美国梦,你们现在到美国去,美国人自己都不好意思讲那个美国梦了吧?没有美国梦了。所以说呢,就是他那个就是新移民也好干什么,他追求美国梦之后,你现在这么干也不行,也得让美国改变,让那个大家享有这个美国梦啊,自由平等博爱巴拉巴拉这些,就是他都人心思变,但是变的方向不一样。我是要变回原来的美国,保持原来的美国本色不变。我是让美国要变成一个新美国,都叫变。所以说,无论是你想怎么变,你只要提出改变,就有号召力。那个奥巴马、特朗普赢,都是抓住了这个诀窍。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什么呢?为什么民主党现在那个不如原来?你说是保持现状了,还是有新的改变?我说现状没保持住,比原来比比原来那现状更糟糕。

[4560s - 4680s] 是因为什么呢?就是说,美国在这个变的过程当中,其实变吧是被客观形势压的。就是美国越来越乱的情况下,人们就想变的想想法就越来越那个呃不一样。我们管它叫极化。什么叫极化呢?原来美国的这个社会意识形态乃至这个阶级阶层啊,我们都给它说成是叫橄榄球形状,也就是说两头小中间大。呃,有最穷的,有最富的,然后中间大多数呢,就像不穷不富你我这种。然后现在什么呢?橄榄球形状发生一个巨就深刻的结构变化,越来越变成什么了呢?变成了哑铃形。嗯。就哑铃啊,就健身那玩意儿。也就是说,越来越多的人呢聚聚向了左边,越来越多的人聚向了右边。这个时候政客就难选了。就是说,你只能你你你你你要想胜选,你只能压住一头。你那个希拉里、克林顿为什么输呢?他输就输在既要又要,两边都没都不想得罪,都想争取,结果两边都没争取来。你只能压住一头,然后呢争取那头的中间游离者。所以说现在在由橄榄型一个社会进入哑铃社会,我们管它叫极化,甚至到撕裂的情况下呢,民主党没有拿出真正求变。你看特朗普,就共和党现在在政治上比民主党领先在哪儿呢?我不管变的合不合理,但是他有一个变的目标,就是玛嘎,他有具体的目标的。但是民主党呢,有主张民主社会主义。刚才王老师讲的那个那个马姆达尼,呃,他是传承了那个那个那个是那个Sanders的那个民主社会主义。但是Sanders又在美国民主党里边呢,有一定的号召力,但他不是主流。

[4680s - 4800s] 然后主流里边也各种观点都不一样,所以它没有形成一个主要的主张。人们说民主党、民主党群体,你要说共和党,你我不要说美国人,咱们都能说清楚。共和党现在干嘛?特朗普就是让美国再伟大,就是说那个对内呢要搞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大规模减税,对外要大规模的这个对等关税,呃,这个减少这个把这个呃这个这个单向的义务同盟变成呃义务对等同盟等等一你刚才讲出一堆东西了,但是你民主党到现在吧,你你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拿出能够集中整个的左翼的这个这个东西,这个是他最大的问题。假设今天搞这个总统选举,民主党人恐怕就没有像万斯或者卢比奥那样一个明确的这个能够大家都接受的一个纲领,这个是他最大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是什么呢?我相信迟早会解决这个问题,因为美国社会在变,美国人心思变,在变的过程当中会倒逼两党不断的调整自己,怎么让美国变向去这个方向。当然了,两党的对于变的方向的这种斗争呢,越来越极化,分裂肯定会越来越厉害。我的直观感觉,我的直观感觉现在是没得完。呃,首先民主党本身自身要自我求变,或者是有这种什么自我批评这种能力是没有的啊。现在现在在这种极致的这种两两党政治竞争之下,呃,指就是特别喜欢五个指头都朝外,而没有任何一个指头朝自己。这个是我们观察所有的过程当中,为什么我们有乐子看啊?就是因为他的五个指头都出去了,五个指头就如五个梗梗啊。你你每个梗你拿过来,你都能做一篇像王骁的这个地图册呀,就是对吧?所以来听王骁,来来来来来,你的地图册我看看,你又找到什么样的梗来跟大家说一说?哎,我先抛一个。

[4800s - 4920s] 点哈,因为因为我我我我觉得咱们这个进度从两党政治可以往可以往这个呃呃目前美国正在烧的一件事情来去走了,我觉得蛮有意思的,就是呃拜登时期烧起来了俄乌冲突啊,特朗普曾经在上来之前他就说我一天之啊不是我一天之对我一天之内我就能搞定,结果他发现他搞不定,现在俄乌冲突依旧还在演,而就在此时此刻,我们正在正在做做这个连线的过程当中,我看到最新的一条消息是说,呃当然了这个消息之前就已经透露出来了,就是说呃双方将于就是俄美乌三方将在十号到十一号在阿布扎比进行一次谈判,其实不新鲜,俄乌之谈了那么多次了好几次了,中间斡旋谈判,俄乌冲突的这件事情有美国人参与,特朗普想要再次凑齐他那个十全老人的那一拳,你觉得有可能吗?不要给人那么大压力,没有,马上两院都丢了,你还给人那么大压力,回头更睡不着觉了,还十全老人,刚才杨老师说的好,怕怕江山变色呀,怕江山变色,那我建议玛嘎下一代领导人可以已经有一个新的口号了,Make America White Again,玛瓦,哈哈哈哈哈,玛瓦,玛瓦是,啊Make America White Again,玛瓦吗?没问题啊,哎,就是这个这个不得不说啊,这帝国啊,你要做一个帝国呀,你就是会消耗自己,这个是没有办法的,呃这是一个没有办法的这个历史规律,所以说为什么我们这个中央一直强调说是叫做这个不称霸,然后呢和平崛起,打仗这种事情对大国来说看起来好像很爽很解气,对吧?尤其是啊天兵天将雷霆而。

[4920s - 5040s] 出,然后呢,将这个小国的这个啊匪首,哎,力斩于这个刀兵之下,听起来好像很爽,但是你不知道这个背后会给你留下无限的、无限的祸害。所以啊,动刀兵之前一定要啊三思而后行。所有想当帝国的人都会被帝国反噬啊。刚才这个杨老师说,这个美国,对吧?美国自称叫什么?美国自称叫帝,叫新罗马,对吧?哎,再造一个新罗马。他今天这个参议院是我们的翻译嘛?他的他的那个英文其实Senate就是元老院的意思嘛,对吧?嗯,然后呢,美国的所有的建筑物其实都是一种新罗马式的一种建筑物。当帝国的结果呢,就是你在不断的把别人给囊括进来,然后呢,等总有一天呢,你的核心利益群体和你囊括进来的这些利益群体呢,你们分赃分不动了。就是刚才李翔说到的,就是说,哎,以前的美国梦怎么好?哎,以前的美国梦就是在于他抢来的东西和他自己内生的东西足够多,对吧?这个我们不,我们也不能说美国就只是抢东西,对吧?美国确实,他当年内生了很多的大量的财富、创新、发明,这个确实是我们要承认的。但是呢,美国的战争红利它也是现实,对吧?我们不能说这不是,所以他抢来的东西也多,他内生的东西也多。他作为一个帝国,那个时候啊,叫做利益的可以变成一个利益的共同体,因为大家有钱分。所有的集团其实啊,我们就从古至今啊,还有这个呃,从内而外啊,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不管是美国还是外国,不管是古代还是今朝,所有的所有的时代,我甚至从小到一个小组,大到一个公国家,然后中到一个公司,大家其实都在解决一个问题,就是你生产的利益够不够大家分配?呃,美国美国的情况就是利益群体多到已经。

[5040s - 5160s] 把这个社会的这个整体利益已经分的差不多了,但是现在美国还没有到最危险的那个时候。你看,最近不是那个欧洲嘛,这个法国和德国都在闹了嘛?对,就是法国和德国,他们在制定那些福利社会政策的时候,那个是他们的经济蓬勃的时代,所以他们有大量的资源可以利用,对,可以分享,对吧?然后今天你说各个利益集团,每个利益集团,他其实提出自己诉求的时候,他会包装一下。当你听完他的包装的时候,你觉得好像还有点道理。比如说,你说工人他想要更多的休息时间,是合理的吧?学生他希望有更好的学校校那个教学资源,那也是合理的吧?然后呢,这个军人他说我保卫国家,我需要更多的国防预算,你说他是不是合理的?合理的。然后呢,这个企业他说我需要这个发展啊,我需要做生意啊,市场啊什么的,是都合理。但是你社会资源就这么多,你给每个人都分到一点,就每个人其实他不是他不是被踢出去,而是每个人都能分到一点,但是每个人都不满意。这就是今天欧洲的情况,就是他的社会的整体财富已经小于你的利益群体的数量。而美国呢,美国就是在于他今天还是能够,他还是能够这个通过他的这个美元霸权能够虹吸和呃收割到世界上的大量的这个财富,他还是能分。但是他的情况就是在于他中间有这么一层实力阶层,他会直接把你往下去涓滴。这个特朗普他提出来“Make America Great Again”这个口号,最先是里根提出来的。然后里根呢,他当年提出来那个经济分配的方法叫做涓滴,就是我们呀,我们也不学社会主义啊,我们不我们不我们不整那个国家来主动进行分配。我们的方法是什么呢?我们的方法就是啊,我们就让有钱人赚钱,然后呢,有钱人赚完钱了之后呢,他往下去涓滴啊,往下涓滴,然后到了这个没钱的人手里面。

[5160s - 5280s] 然后大家都都能获得钱。那个时候,美国的钱确实多,美国的能量、美国的资源确实多,能够涓滴下去。现在呢,中间的实力阶层太大了,就你涓滴不下去了。你到这一层的时候,就被史密斯专员给搞东搞没了。但是你不知道怎么没的,这就是我们说的他们制度优越性哈,就是所有人都合法,但是呢,就是这个钱就不见了,这是他最大的问题啊。当一个帝国它进入到这样的一个情况下的时候呢,就是罗马帝国当年也是这样的嘛。那你你的你最后的这个帝国扩张到一个程度之后呢,它的这个地分不出去了,它一它就围绕着那个那些围绕着皇帝们的那些近臣和那些精英阶层就打转了。那最后的解决方案是什么?解决方案就变成拜占庭嘛,就就把就就就跑到东罗马了。东罗马我就重启一片,我就重开一局。所以刚才这个杨老师提到这个的时候,我非常感慨,因为就在特朗普第二次当选,其实也就去年。去年我看了他们那个一个智库的一个文章,我觉得非常有意思。他就是说,解决美国的问题,就是就是再造拜占庭帝国,再造拜占庭帝国。他就是,我,他说你,我们不能再搞这种什么州州民主了,不行了,我们这个这个州州的民主啊,就是联邦制啊,然后这个什么三权分立啊,太浪费资源了。就以前那个以前我们是可以有钱有钱有钱烧,现在没钱烧了,烧不动了,就利益集团太多了,确实。结果他就说我们现在这给得得搞集权,就是我不喜欢特朗普,但是特朗普这个吧,做的是对的。然后他说最后啊,我们还是要变成一个拜占庭帝国,就是上面有一个这个强大的这个呃,我们不能管他叫皇帝吧,就强大的一个一个政治领袖,然后下面是一堆这个行政官僚,我们不要再让他们那个每。

[5280s - 5400s] 一个州都选举了,然后每两年选一次,太浪费社会资源了。我说可以呀,你看当年人家这个东罗马帝国,对吧?的把首都搬到这个呃君士坦丁堡,然后呢从说拉丁语变成说希腊语,对吧?从这个,我说你也完全可以,你们就直接,我就今天啊,如果说特朗普只想打一仗,我当年也是瞎瞎说哈。我说特朗普如果想打一仗,那就那就那就打那就打墨西哥,反正墨西哥没有陆军,墨墨西哥陆军没有坦克,我跟你说墨西哥绝对比伊朗好打。你把墨西哥打完了,然后把首都啊搬到墨西哥城,然后宣布啊成立新这个美利坚合众国,对吧?然后将来呢你们全员说都你们全员都说西班牙语,这不就解决了吗?你然后你这主体民族哎你就变成主体民族了呀,对吧?你这就不用再担心这个拉丁裔的人太多了,哎,因为你已你已经融入了拉丁裔。当然我这个我这个都是瞎说哈。这个就是要我等啊,我和杨老师那个呃,这是求个原谅啊,就是我们年轻人有些时候说话呢,就是这种就是没有边儿,就是这样很很有意思,其实是开脑洞的一个很好的途径。对,哎,那就好。既然杨老师这个允许了,那就让王骁再开脑洞,我们挥师南下啊,北上也可以啊,格陵兰岛再北一点也可以。北上北上这个脑洞已经让特朗普开了,刚才王骁讲的是南下第五十二个州,人家特朗普讲加拿大已经是第五十一个州了,对吧?哎,那个脑洞开了一半了,接着王骁接着开。接着开完了,王骁,对吧?我就我就说这不是非常非常完美。我这当年我就说啊,解决,所以说我说每个人,我们解决解决社会的问题,要从历史中去找答案。当年人家说这个意大利的问题怎么解决?答案我说意大利的问题就是财政的。

[5400s - 5520s] 的问题,所以啊,你就是你就是这个把那个佩洛西跟蓬佩奥给引进到意大利,然后呢,北边让那个佩洛西当这个执政官,南边让蓬佩奥当元首,然后他们俩呢跟美国就负责去美国讨钱就可以了。我这你你这这全部都是我这当然我这都是瞎扯淡,就是我说美国今天的他的这个问题,我认为不是选举问题,我觉得美国的问题他现在就是一个结构性问题,但是大家不不敢说嘛,大家所以所有所有的这些选举官僚他都不敢说,因为利益相关,而且现在选举的能够涉及的利益越来越多了。我最近这段时间我在想一个问题是什么呢?就是我观察现在的美国和几年前的美国有什么样的大的变化?我个人觉得有一件事情是发生翻天覆地变化,就是中产的整体的数量开始变压窄。就是为什么说像像王骁刚所讲的,就是中间会有很多史密斯专员在这吸吸的原因就是把中产,他其实吸不到华尔街那波人头头上,他吸不到那波人头上,他就盯着中产吸。当盯着中产吸完之后,中产开始逐渐变少,中产变少就会导致于低产的人开始变多。所以为什么去年李李翔这个这个我我中插一句啊,就是呃现在甚至连华尔街都担心,因为现在太多的钱被锁在呃硅谷右翼那帮人手里面啊,对AI嘛,科技右翼那波人手里面。所以说,我你你真不要说,我跟你说,什么时候帝国开始吸精英了?那这个帝国呀真的是到晚期了,就跟其实跟罗马一样嘛,罗马晚期他已经开始吸精英了。所以说为什么到罗马晚期的时候,很多呃我们在做那个呃考古和那个历史研究的时候,你会发现罗马晚期很多边境城市或者远离罗马远的城市,他已经不再进行公共建设了。以前就到戴克里先之后啊,就直接。

[5520s - 5640s] 在搞摊派制了,就是不就是你直接让那个当地精英给他塞到那个的市市里面的元老院,城市里面的元老院,然后就盯着他盯着他抽税,然后就然后呢精英精英很多精英就是被迫被被迫塞在那里面,然后最后抽税抽穷了。以前的精英为什么他们愿意搞公共建设?是他们进了那些城市的元老院以后呢?他们进行投资,然后呢?他们修路啊,修墙,修那个竞技场,修市场,修广场,然后呢?他们可以积累政绩,积累KPI,积累KPI之后呢?皇帝觉得好,把他给调到那个罗马来继续当官,是类似于这样的一个逻辑。但是呢,呃,比如后面的几任皇帝要解决这个财政压力,因为他中中就是刚才我们说的中间那个钱实在是就是已经挤不上来了,挤不上来之后他就开始直接抽地主,把地主这个塞到那里面去,然后说你进了这个元老院,你就得你就得每年你得认缴多少钱,他就不再直接从那个老百姓手上挣钱了,他直接从这些精英手上挣钱。其实我跟你说,现在华尔街非常担心,就我们以前我华以华尔街是那个最大的恶人,那已经是上一个版本的那个叙事了。现在华尔街自己很害怕,好多华尔街里面中不溜的那些人,然后呢,甚至中上的一些人,现在自己也很很有压力,就是以就抽血已经抽到他们头上了。所以现在哇,这这为什么他们在害怕呀?对不对?对我同意,就是他这个吸的整个过程就把整个的底层的这群人又吸多起来了,就是呃底层逻辑的这这这这些群众,美国的民民众开始变多了。然后我就发现有一个事情发生了改变,我和杨老师分享一下。我估计杨老师应该也有在观察美国的整体社会在这样的一个金融结构发生改变,同时舆论尤其是社交媒体结构也发生了巨大的变革,会发。

[5640s - 5760s] 发生什么样的事儿呢?就是会让这些底层的人能够有能力在互联网端上有发声的权利,他们就能够把他们的真实的事情就说出来。最有意思的一点是什么?当他们把他们的观点发出来的时候,或者他们看到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时候,会发现和在庙堂之上的这些政客所形容出来的美国梦和美国的这些规则是不一样的。因此,我就觉得其实现在这个国际社会上面,如同拉美一样,前段时间中国的网民和巴西的网民、中国的网民和土耳其的网民进行对线也好、对聊也好,出现的这个问题,蛮好笑的,就是给我一种直观感觉,我并不觉得他们聊的这些内容有什么让我觉得值得去一说的。我就觉得这个世界需要思想解放的人太多了,因为当拉美的人或者是当美国底层的人会说:“哎,我看看中国的这个结构到底怎么来做的。”会发现:“哎,你们这个结构和我想象当中的社会主义不太一样,你们的社会主义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所以我就说,思想解放需要的需要思想解放的人太多了。因此,我就有一个我的观点。前段时间我在我的节目里边还说过一句话,我说通过美国、拉美再加上现在国际西方政治的这样的一个变化,你会有一种感觉,世界需要一次新的国际性的民主主义革命,就是它不是只是发生在我们国内,不是像我们以前比如说推翻蒋政府还是怎么着,就是新的国际的民主主义革命需要重新去对于新的规则、新的定义,什么是民主,什么是社会主义。最好笑的一点,我觉得特别搞笑。美国现在的两两两党彼此之间互喷什么?互特朗普说:“哎呀,你选民主党这波人,你就是选了民主党这一派的民这个社会主义。”但是你转过头来,民主党这波人又开始说特朗普:“你看看你现在你所做的,你进到白宫以后你做的哪件事情不像社会主义干的事情啊?”

[5760s - 5880s] 这个所有人都是供奉你,呃,在在白宫里面,然后大权一把抓完以后,然后你还到处去撒,这是我觉得是现在我观察美国出现很大的一个变革,而也外溢到了其他的国家。然后我就想听听杨老师,您觉不觉得现在美国国内的这个政治出现很大的裂痕撕裂,其实也在影响到大家对于西方式的这个民主制度开始,大家都开始疑问,甚至某种程度的否定。啊,对,实际上已经开始进入否定程度。比如说美国吧,特那个卢比奥,这是个所谓人权斗士了,中国人很在中国很出名,他呢就已经公开讲了,做了国务卿以后,说今后美国呀不再管别的国家的人权了,就管自己把自己的人权民主搞好就好了。所以你看,每年原来美国国务院搞一个那个各国人权报告是吧,说三道四的,现在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说了,就是不再评价了。另外,特朗普有一个特点,我在这说一下,呃,美国外交不管是民主党还共和党,美国外交啊始终是由两个轮子共同驱动的,一个轮子叫什么呢?叫national interests国家利益,这很好理解,我们国家的外交也是由国家利益驱动的。但是呢,美国外交包括欧洲这个基督教文明国家的外交,它这个外交有第二个轮子,在美国叫啥呢?叫American value,在欧洲呢叫European value,就是说,呃,外交政策要由国家利益和价值观共同驱动,所以就产生一个问题,这些基督教文明的国家自己人权搞得好不好先不说,别的国家他一天总是干预啊、指手画脚啊什么就都来了,对外搞颜色革命啊。那么特朗普是个什么特?

[5880s - 6000s] 特点呢,就是他是二战结束以后美国唯一一个不讲美国价值观的总统,他只讲国家利益。比如说啊,我我长常年搞中美关系,我们呢搞中美关系啊,我就讲呃,开门七件事,搞中美关系呢是每天睁开眼睛三件事儿,就是中美关系呃包含的问题很多,但是大体上可以分为三三大类,三个范畴。第一个范畴是什么呢?就政治安全类的问题,比如说台海问题啊、南海问题啊,呃,这个中日之间钓鱼岛涉及到美国因素啊,啊,包括国际问题,在这个朝鲜半岛问题、伊朗问题、俄乌战争,这叫政治安全类的问题。第二大类呢,中美关系中的第二大类问题叫经贸科技类,比方说打贸易战,呃,这个脱钩断链,嗯,小院高墙,包括现在中美各减三百亿,反正好事坏事吧,各减三百亿美元,叫叫降税,好事坏事,这叫经贸科技领域第第第第二类。第三类就是意识形态领域,嗯,意识形态领域叫啥呢?呃,什么新疆问题啦、香港问题啦、西藏问题,反正那这你这就是拿这些事儿来跟你那个什么,特别是在这个克林顿时期,甚至提出什么呢?人权高于主权,就拿人权比你主权高。小布什呢,就特别讲美国价值观输出。打萨达姆的时候,为什么把他端掉了呢?他要在伊拉克建立一个能够照耀整个中东地区的,叫大中东地区的民主灯塔。他干这个事儿,所以说你看这两党吧,这些年来无论是官方的还是非官方的,他净干这个事儿了。特朗普上来以后,第三条战线。

[6000s - 6120s] 现不跟你扯了,就说中美关系现在哈斗得很激烈,政治安全领域、这个经贸科技领域斗得很激烈。但是第三个领域基本上叫啥?西线无战事。为什么出现这个变化呢?这个与特朗普那个麦卡自己的意识形态有关,但是也与什么有关?美国自己的人权和民主越来越糟糕,而且关键在于美国自己对于什么是人权、什么民主自己都搞不清楚了。比如说现在这个特朗普这个麦卡派,他要坚决镇压什么呢?叫这个觉醒文化。我们都知道,觉醒文化是当时为了那个黑人的那个平权运动而产生的,有一百多年历史了。呃,那个前几年闹那个那个黑命呃黑人命也是命这个运动,其实就是觉醒文化的一个特别突出的表现。当时很多很多美国人支持,但是现在在特朗普的这个麦卡运动里边,这叫大逆不道。嗯,所以他自己你看,同样一个人,你可以说觉醒文化很好啊,你这边就是军火老板。所以说呢,美国价值观本身也走到了十字路口,它本身就出现危机了。最大的结构性问题就是一个美国变成了数不清的美国,在任何一个问题上,你都没有拿出一个统一答案。比如说控枪,有没有绝大多数人赞同的观点?没有。为什么呢?比如说我要拥拥枪,我要说啥呢?如果每家都有枪,就没有人敢随便开枪,有没有道理?有道理吧?不是啊,这个某某某位前段时间这个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的,他他曾经说过啊,他说这个什么人人持枪,他才不乱。哎,结果结果这位这位仁兄住个院看个病,一瞬间就破防了,在朋友圈里你看看这个,对,就是杨老师所说的这个。所以美国现在以一句话概括呢,就是说他现在的价值观。

[6120s - 6240s] 和他的这个呃政体、国家的这国体政体啊,已经走到了历史的尽头,它必须要变了。但是究竟怎么变,这个各说各话,而且斗得越来越激烈。这个是在短期内美国面临的长期的结构,在长期面临的结构性问题,短期内无法解决。嗯,我觉得特别好。最后一点点时间,咱们花一点时间,还是聊一聊俄乌吧啊,因为这个俄乌这件事情是特朗普自己夸下的海口没有完成的。这个期中选举当中,他自己并且特别有意思。我个人觉得,其实他上台之前,没有人会认为你特朗普能够去解决俄乌。其实大家给你的这份考卷,我们出的那份考卷,或者美国人民不能说我们,美国人民给你特朗普出那份考卷,没有想要在那个地方给你加一道题,加这个你如何解决俄乌。但是特朗普自己说,你这你这个考卷上面怎么没有这道题呢?把它加上,并且在所有的美国人民以为俄乌这道题是个压轴题,不做也罢,不影响你的总分。但特朗普觉得这道题应该是个选择题,第一道题啊,就是念这个的就是对错与否这件事情是最简单的一道题,他觉得他他完全就能得分。结果哎,折在了这件事儿。到现在为止,泽连斯基不听他的。这个当然,普京呃,就是和他有交流啊,但是某种意义上面好像也没有像他一样就解决了俄乌冲突。我印象和我可以和二位老师先说一下,我这次上个月的时候不是去了一趟前线嘛?我去这个前线的过程当中,我就问他们当地的人,我就我就带着一个问题左问右问,问民众问什么?在这个呃这个新加入俄罗斯联邦的四州或者是乌东四州,随便啊,我们不争论这个事情。他们当地的人,我就问一个问题,我说你觉得结束俄乌冲突的重要人物是谁?我说是泽连斯基,是。

[6240s - 6360s] 普京还是特朗普?我一开始以为,我真的以为,可能有很多人会选择特朗普,但是我万万没想到,选择泽连斯基的和选择普京的特别的多。特朗普是一个还是一个旁观者?就是在当地,他们认为特朗普还是一个旁观者。所以说我把这个问题同样也抛给杨,先听杨老师给给我一个答案。如果你觉得俄乌冲突要解决是要靠特朗普吗?靠普京,靠普京。实际上现在呢,就是如果普京想停,泽连斯基会停。泽连斯基这话都讲了,承认现在的就是在现有的这个交战战线上停火,那意思就是啥呢?你占了十二万平方公里,呃,就这么着了,咱停下来再说。这个原来是不可以的。那么当然他采取的策略啥呢?叫承认但不接受。也就是说呢,即便这个美俄乌签署协议了,是按照现在这东东这个乌东四个州基本上就就就就就没了吧?我承认这个现状,但是在法律上、政治上,尤其在国际法上,我绝不承认这四个州就归你了,依然是我乌克兰不可分割的领土。他是采取这个,所以说普京看出这一条呢,他现在呢就是特朗普给他很大的诱饵,让这个普京停下来。先说特朗普为什么要让俄乌战争停下来呢?就是因为特朗普那个逻辑,美国绝不应该卷入海外战争,包括间接卷入。他的逻辑是什么呢?拜登那几年,那么俄乌战争是欧洲人的事儿,但是出钱出大头的是美国人,所以无论如何我得不出钱,不出钱怎么办呢?只能停火。停火,你说停火对乌克兰不利,不利不重要,对美国有利就行。这是非常典型的美国第一主义。所以他现在不

[6360s - 6480s] 不管俄乌争端的是非,他说:“你先给我停下来呢,就是我如果不能打赢你,至少我要止损止血,止血第一,这个是符合美国利益的。那么这个情况下,你想止血,可是普京目的还没达到,尤其是顿巴斯那里那个那个呃顿涅茨克州,他没有完全拿下的时候,他不会停。因此呢,就是目前的情况,呃,特朗普要停,呃,泽连斯基同意,普京呢跟你玩打太极拳,我没说不停,但是你得等我。实际上就是说,把这个至少把整个顿巴斯拿下,我才能停。因此呢,就是说目前能不能停下来,关键人物在这个普京。但是停下来之后能不能达成和平协议,关键还在俄乌双方,而不是美国。美国起到的作用是什么呢?就是说对乌克兰有怨气,我给你压住;对俄罗斯,我要拿花大饼。现在美国、俄罗斯已经在开始谈呢战后的美俄恢复经济合作的问题了,尤其是那个萨哈林岛的那个油田项已经具体到什么呢?萨哈林以萨哈林岛的油田项目,就原来有美国的企业在那儿投资,怎么样回去?呃,然后呢,那个美国的飞机呃飞越俄罗斯的领空来回飞。你像那个呃说说句题外话,现在中美呃交流恢复,然后呢呃我们说增加中美往返航班,美国人就不干了,说你们中国飞机飞出穿俄罗斯领空过来的,走得近,我们得绕老远,说这个不对等。呃,就是我这说这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美国已经开始在俄罗斯幕后啊,美俄在商讨怎么去恢复经济联系的问题了,甚至在商讨恢复俄罗斯对欧洲供油的问题了。那么这个情况下对普京吸引力很大,但是呢,普京自己对这个问题有更大的国内政治的考虑。你说打了这么些。

[6480s - 6600s] 年损失这么大,最后呢,自己宣称的四个州还有三个州的每个州都有差不多四分之一的土地还没拿下来,国内政治不好交代的,所以他必须打出一个结果来。停是肯定要停,但是他必须打出一个结果才停。因此关键在普京。那么达成协议在俄乌双方,就是俄乌怎么解决?承认但不接受。这边说承认但不接受,我那那俄罗斯肯定不干。怎么解决?再一个就是说那个乌克兰的那个战后安全保障这个事儿,特朗普倒是有绝对的发言权。你说战后安全保障,乌克兰说我要加入北约,普京说不行。特朗普要说行和不行,那么对这个问题就是个关键变量了。所以说这这个问题是两步走。第一步能不能停下来签署和平协议?关键在俄乌双方的领导人。第二呢,就是俄乌战争的第二个难题,就是战后的乌克兰的安全地位问题,实际上涉及到欧洲的地缘安全边界怎么画的问题。这个事儿特朗普真有发言权。他要说你不能加入北约,你基本就死了这条心就好了。如果他说能加入,那么他就能加。但是,一旦能加入,美俄矛盾、俄欧矛盾、俄乌矛盾又会再起。所以说呢,这两个层次的问题决定了俄乌战争的战略博弈的长期性。嗯,王骁,你觉得呢?这个我觉得杨老师基本上已经把能说的都说光了。我完全同意。呃,我完全同意。首先,我我确实我也不是,而且特朗普他一直在做自己没有办法确保的事情,就是他给的他给的承诺是他做不到的事情。嗯,呃,这个是我觉得里面这个最大的问题。然后普京的情况就是在于他。

[6600s - 6720s] 啊,他实现不了他的说法,他需要给国内一个说法。打了这么多年,你肯定不能是说在这个线上面停火,在这个线上面停火,你你多要这些东西,你能实现,你能完成什么呢?对不对?你跟这个西方的你,他肯定最后是首先他自己的那个檄文里面,他对于乌克兰的设想是你要解散你的这个纳粹政权,对吧?而你要这个去军事化,然后呢是另外是他不能加入北约。所以如果他的停战换来了乌克兰加入北约,那普京就输了呀。所以普京不可能在不可能在一个跟美国人谈判的这样的一个环节中,然后呢得不到美国人的承诺,说乌克兰不会加入北约,而他同意结束这场战争。嗯,所以对他来说,我某种意义上我觉得目前耗着可能是俄罗斯呃最好或最不坏的解决方案,就是耗着对俄罗斯可能来说是最不坏的解决方案,而对乌克兰来说,因为这个国家被打烂了嘛,嗯,这国家其实你已经国将不国了嘛,对不对?是。另外是不,嗯,对这个乌现在是什么呢?乌克兰已经被打烂了,但是呢,俄罗斯呢基本上国内秩序没乱。呃,我们都说我插一个观点啊,插刘老老师一个观点,您说,就是咱们国内很多人都说呀,俄罗斯是个战斗的民族,我不我一直不同意这个观点,我是说什么呢?俄罗斯是一个非常抗打的民族。你你你看那拿破仑战争是吧?他这他他他他是他赢了,可是那拿破仑大兵曾经干到莫斯科城下了,那个跟那个纳粹打也是这样,他特别能抗打。那个斯大林格勒最后斯大林格勒战役一个典型的,从夏天干到了冬天,愣给你熬过去了,看咱谁能熬。雪条后。所以当时我就想,呃,当时记者问那个。

[6720s - 6840s] 那个那个,普京说那个那这个俄乌战争那是二零二三年爆发的第二年,说俄乌战争会打多长时间呢?普京说了一句话,总不会超过卫国战争的时间吧?那么现在看,当时我就说这战争多了,这是一个持久战。但是现在看呢,他也太乐观了。我现在在考虑什么呢?北方战争,一七零零年到一七二一年,那个瑞典跟那俄罗斯打了二十一年,最后瑞典日瑞典输了。可是瑞典曾经赢过的,对这个抗打的民族是吧?它的那种韧性,这种那个战争状态下,我们要注意到这个问题。就说普京,你说哎呀,这国家现在虽然不派那个那个央行利率百分之十几、百分之二十几,那企业受得了吗?哎,别的国家受不了,咱们国家受不了。那俄罗斯他们受,我不知道啥原因,他们受得了,他能忍下去,就是在战争状态下,戈造仓马造跑,然后他能基本国内秩序不乱的情况下延续下去。这个情况下,这个战争长期化就有了一个客观物理基础。所以我们要注意到,这是一个最抗打的民族,不是一个能打的民族。我同意啊,杨老师,我我从二位分享啊,这个特别有意思。我这次在俄乌前线的时候,我问他们当地人,我说:“哎呀,就尤其把我们带到那个马里乌波尔的时候嘛,大家也都知道,俄乌冲突打完之后,哎,不是打的,是打的时候,马里乌波尔非常惨啊。马里乌波尔是三个月的一个攻一个守,然后并且那里有一个大家都非常知名的叫亚速钢铁厂,啊,一听这个名字大家都知道啊,亚速钢铁厂当时这个亚速营,呃,把这个人啊拉到这个钢厂里边,然后就是攻守啊,在那里熬了三个月才才才弄出来。我当时就问当地的人,呃,也是一个俄罗斯人啊,我问他,他他是真俄罗斯人啊,不是新加入的,是真是俄罗斯人。

[6840s - 6960s] 啊啊!我说你们担不担心这么重要的一个地方?你们现在在这重建,俄罗斯开始在那投钱,开始重建了,打原来打烂的地方,按照原来的图纸在建啊,还带我们去看各种建好了的原来的样子的地方,停着电都要带我们去到剧院里边去看他们修好的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黑漆漆的带着我们去看啊。但是我当时就问他们,我说哎呀,我说你们投了那么多钱哈,要重新重建这个城市,你们担不担心乌克兰知道这个地方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地方,他们又打回来,在未来就比如说一一股脑又打回来,哎,你知道吗?就是俄罗斯的这位朋友跟我讲的原话是这么讲的,他说他们能打回来,但是我们也能打回去啊。我说完了,我说你们俄乌冲突没解,我说我说你们两个,我回来之后我的一个整体的观感的逻辑就是他们是在另外一个平行时空下的两个正在互殴的人,全世界各个地方都都都累了,哪怕是旁观者也看累了,更何况是往外输送弹药输送的人也都累了,但这俩人还打的特别欢啊。然后我最后我的一个最好的就是就是就是最最关键的一个点,我我我我的一个小的结论是在啥呢?就是说,我个人觉得我如果去观察整个我去到他们前线的那种军事饱和度,我依稀能够闻到一种虽然说战争的味道,我肯定是闻到了,但是我能闻到的一种直观的感觉是什么?就是好像有点像我们当年的军阀派系军阀斗争时下的那个状态,就是分布着各种军阀在那里,民兵武装、地方武装,然后正规军、中央军啊,就是就是就是充斥在那里。回来的时候我还和一个我的另外一个媒体同行朋友聊,他们说哎呀,他是驻美的啊,然后我就说你觉得美国现在是什么样子?然后我们聊完之后,我们最终的决定。

[6960s - 7080s] 就是俄乌是我们的军阀政治,而美国现在是晚清政府,这就是我们现在整体的这种直观感觉,再寻常不过了。在我们的历史长河当中,就如同刚刚杨杨老师也好,还是王王骁说的也好,我们从历史当中去找答案,这答案其实历史当中都能看到。哎呀,所以所以刚才啊,杨老师啊,真是这个太精辟了。为什么?为普京总是说自己遇到问题就会去想一想彼得大帝怎么想的?不要,大家要知道,彼得大帝打大北方战争打了二十一年,现在战争才打四年,兄弟们。是,所以当时他说不能总不能长过卫国战争。我现在在考虑,这是可能又一场北方战争了。对,哎,李翔,我们等你六十的时候啊,战争就结束啦。好啊,力活到六十。乌克兰人被磨没了。啊,你看他只要能扛住,他就能够看到什么呢?他就能够看到啊,首先勒庞上台,就国民阵线、国民联盟会在法国上台,他能看到afd在这个呃德国上台,对吧?啊,他能够看到欧盟啊会遇到巨大的断裂,对不对?他只要熬下去,因为对他来说,好像现在就是你说他有危险吗?也有一点危险,就是无人机呢,时不时会冲过来,就是在他在他这个什么开大会的时候啊,给他点颜色瞧瞧。但是呢,你说是不是很严重呢?又不是很严重?就是我觉得,我觉得刚才杨老师那个实在太太精辟了。不是一个能战斗的民族,而是一个很能打,确实是一个很扛打人民,很扛打。反正反正就是你打不死我,我就我就熬着,我就耗着。对,就是我打你打,就是我打别人像刮痧,你打我。

[7080s - 7200s] 也像刮痧,就那么简单啊!这这这,我感觉好了。今天非常开心,太妙了啊!我们今天在这个现场,我我们最后我最后我们最后说一个,就是中期选举,中期选举结束以后,我觉得呢,对于呃俄罗斯在短期内会有一个冲击,因为这个民主党他呃在这个运用这个政治上面会给之前这个两年的这样一个窗口期,呃特朗普的一个窗口期画上一个比较一个一个相对大的一个句号。对,很有可能又是又是通俄门再来一遍,然后呢,这个通通内塔尼亚胡门啊,可能也也得上。所以呢,这个以色列就是嗯这一把玩了个大的,憋了个大的,但是没有把伊朗彻底给摧毁。那么下面来说的话,以色列也会很尴尬,因为呃那个这次选举完了之后,那个内塔尼亚胡不是,反正到现在为止,他他们还没出结果嘛,还没有出那个,现在他还是看守,因为那个那几个阿拉伯人政党没还没还没表态啊。但是呃主要的原因是那个艾森科特他他也他也他妈他也反巴勒斯坦啊,对,所以可能还是需要再再谈一谈。但是内塔尼亚胡这个人就是从我们不说以色列,但内塔尼亚胡这个人本身,反正咱们已经可以给他就是半只脚已经可以给他做一个宣判了,是这样。然后我觉得这其实是这里面最大的两个,就是两个我说短期输家吧,或者以色列可能长期输家。然后呢,呃,俄罗斯应该是会有一个短期震荡,这是我能够看到的。对,好,非常开心,杨老师辛苦了。我们今天这个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听杨老师的这个呃分享,让我们学到了很多。然后王骁也辛苦了啊,王骁老师辛苦了。没没没没没,哇,今天今天跟这个跟跟杨老师这个聊天,太太好了。

[7200s - 7236s] 对吧?就是又又又得到了很多,没有没有跟年轻人聊天儿,这个很有启发,脑洞又大了一点。我们就负责脑洞,杨老师负责收,往回收别飞太远啊!对,开心很开心,希望希望多多全局,然后在这个干的这个平台之上,我们好好的分享,多多的分享,好吗?谢谢杨老师,杨老师再见。这个咱们今天这期节目就到这儿啦,拜拜拜拜拜拜,好,祝大家变得更强,变得更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