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自媒体时评视频《担忧的不是徽剑是否纯粹,而是黑帮跨国制裁》(实测时长28分11秒,片名取自音频文件名)。与《从刘小枫被围攻到姆巴佩道歉》(本博客2026-10-31时评篇)是同一对谈话人的续篇——本期开场即「我们又再次在车上隔空相望」。 说话人:两人对谈,转写为单音轨、说话人按语境切分。主播未自报姓名与账号,本文称「UP主」;嘉宾转写作「于亮老师」「于洋老师」,与上期转写名(于亮/余亮/于洋/袁老师)一致,据其上期自述2013-2014年间在观察者网做评论,推断为余亮,未经核实,本文称「嘉宾」。 说明:本文为灰色信源——案情全部事实、判决内容、人名(徽剑、吴凯、刘忍、赵兵等均为转写名)均为对谈者转述,未经独立核实;观点全部归属对谈者,不代表写作者立场。「电报群」指Telegram群组;「死缓」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魔都」为网络语境对上海的代称。ASR疑似错误校正见文末校正表,其后附完整转写原文(修正版)。
先说结论
这场约28分钟的对谈,围绕一桩已侦破却因判决引发争议的案件展开(以下案情均为对谈者转述,未经独立核实):反诈自媒体人「徽剑」(转写作「辉剑」,本名吴凯)两年前失踪,如今新闻证实他已遇害——起因被指是他在公众号披露缅北电诈集团头目刘忍(嘉宾称其兼任中国某地政协委员)及其家族的黑幕,境外一方通过电报群「买凶」,从30万元加价到100万元,便有人在广东惠州将其从自家车库劫走、押至江西赣州殴打致死。嘉宾的复述把火力集中在判决书上:全案无一人被判死刑立即执行,判决书通篇「没说那些人在杀人」,反而把受害者的高血压认定为「次要死因」;养兄弟收下50万元赔偿出具的谅解书未被法院采纳,判决结果却仍是缓刑(转写中亦表述为死缓)。两位对谈者的共同判断构成了本期标题:真正令人担忧的不是徽剑的立场是否纯粹——不是他有没有收过谁的钱、是不是某个家族的「水军」——而是「境外犯罪集团看你不顺眼,买凶干掉你」这种黑帮式跨国制裁,若在判决中得不到与其性质相称的回应,损耗的将是普通人的安全感与司法的公信力。
一、案情复原:一篇公众号文章、两个电报群订单与一场跨省劫持
按嘉宾转述(未经独立核实),徽剑本名吴凯,此前曾在缅甸做过贸易业务;他在微信公众号上披露刘忍家族在缅甸经营电诈绑架集团、「戕害中国人」的文章发布约三个月后遇害,时间在其口中是「二四年的事情」。他被杀的过程被嘉宾复原成一个完整的「下单—接单—执行」链条:境外一方已经掌握他的个人信息,车牌号、家庭住址尽在手中;悬赏先挂在电报群,中国内地有人在群里接了单;凶手到他家的地下车库蹲点,冒充便衣警察将人劫持——地点不是偏僻小城,而是广东惠州,随后一路开到江西赣州,在途中殴打致死。嘉宾反复强调的细节是价格:最初30万元,「想杀人就可以做到」,后来凶手又把价码提高到100万元——「一百万就弄死了一个人」。但他同时说明,案子本身破得很快,涉案人员虽一度逃跑但基本被抓回,刘忍也已被缅甸方面遣返回中国、将受审——「这个罪大恶极」,必定要受审。
争议不在侦破,而在判决。嘉宾引述检察院的起诉书说,检方对案件性质的认定是「没有问题的」:跨国杀人、目的是打压反诈群众、罪大恶极——在他看来,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刑事案件,而是「一个政治案件」「别人在侵犯你的主权」。而判决结果按其转述:头号人物赵兵「判了缓刑,死缓啊」(转写原话,两种表述并存),其余有人判三年,「一个都没死」,「过几年又出来了」。起诉书与判决书之间的这个落差,是全期对谈的引线。
二、判决书的三处「笔法」:没说杀人、高血压「次要死因」与不被采纳的谅解书
嘉宾对判决书的读法,落在三处被他称为「有意思」的笔法上(均为其转述与解读,判决书原文未经独立核实)。
第一处是叙事本身:判决书自始至终「没说那些人在杀人」,写的是他们先逼徽剑删除公众号上披露刘忍家族的文章;境外犯罪分子电话指示「他还没说老实话,有问题要问他」,于是「继续打」;一脚踢在左脑后脑勺与脸颊之间把人踢晕后,他们把地点告知境外一方,用枯草把人遮掩起来放在山脚——两天后,村民发现的是一具尸体。判决书还写进了赵兵的辩护意见:人不是他杀的,被丢下时还活着;路面上有唾液痕迹、未发现其他DNA,可能另有犯罪分子知道地点后又来过——这一点警方和法院都没有采用。
第二处是死因认定:判决书写遇害者吴凯患有高血压,死于颅内大出血,高血压「可以认定为次要死因」。这句话在两位对谈者之间引出一段互相调侃又认真的对话——「人到中年很容易高血压的」「那以后被袭击了,高血压还要负次要责任喽?」。他们提出的质疑是:只有在街头争执诱发心脏病发作那类情形里,受害者自身疾病才谈得上进入责任讨论;一桩「没有争议的恶意绑架杀人」,高血压能否写进死因、能否作「次要死因」认定?这处笔法还牵出了鉴定机构——嘉宾说该死因鉴定出自赣州的赣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方认为高血压可作第二死因,法院「显然采纳了」。他半开玩笑说很想给鉴定中心打个电话,请专业人士出来「科普一下,安抚一下民心」,同时承认「我们的疑惑不一定就准,也不能妄加揣测」。与之并置的是案中的酷刑细节:判决书写到犯罪分子用钳子把吴凯一只手上「一半的指甲」钳下来——嘉宾联想到赵一曼当年经受的日军酷刑,又顺带吐槽了报道文字:「五个指头,一半是二点五个指甲,这写的真是」。
第三处是谅解书:赵兵在一审期间通过某种途径找到遇害者的亲戚,赔偿50万元,对方接受了并写了谅解书。但这位亲戚是遇害者父母生前收养的养子,没有血缘关系;受害者父母早已亡故,本人无子女、「孑然一身」在这个世界上。法院以无血缘关系、不符合从轻原则为由不采纳这份谅解书——却(按嘉宾转述)「最后判了个缓刑」。他用「说一套做一套」形容这种组合,也留了余地:可能存在没写出来的考量,比如「留着这个人好进一步审问更多的信息」,「但是判决书里就是这么写的,很难不引发争议」。对养兄弟收钱谅解这件事本身,他的评价更直接:「不管法院有没有采纳,这件事情本身就挺恶心的——你是他父母的养子,你收了五十万,吴凯命没了。」他随之对照了一件「我听说的」旧案:上海(魔都)某小学门口无差别袭击孩子案,受害者母亲到法院门口以死相逼,「今天不判他死刑,我就死在这里」,法院最终判了死刑——他的结论是:有家属在场,法院要考虑后果;而孑然一身的受害者,「没有人替你出头」。
三、被定价的命与被抹黑的人:一万块支付宝账单和「恶有恶报」
对谈的中段,嘉宾补上了舆论场的后半场:对受害者动机的清算。按其转述,犯罪分子在杀害徽剑后还制造了假象——他们持有遇害者的支付宝账号,往里面打入一万块钱,截取账单对外传播,说他「收黑钱」「本身就搞敲诈勒索」。徽剑失踪的两年里,坊间传闻四起:有人说他被警察带走了——「其实是劫持者化妆成便衣警察把他带走的」;有人说他自己搞诈骗、黑吃黑、敲诈勒索企业家刘忍(转写亦作「刘仁」)。嘉宾的回应是:现在刘忍被抓了,「证明他说的都是对的」。
更近的例子是本期录制当天仍在传播的文章:一篇阅读量数万的公众号文章说遇害者「恶人有恶报、活该」,称他与缅北「四大家族」中某个家族有关系、等于替那个家族当水军放风,只因家族间利益争夺才去揭露刘忍。嘉宾逐条检视其证据,发现只有两条:其一,官方通报里写赵兵逼问受害者时「有些问题他没有回答」——作者便推定问的是「谁指使你的」;其二,受害者自己公众号曾截图写过「最近有大佬支持我,给我打了一万」(收款方式转写不清,见校正表)——作者便断定这是缅甸其他家族给的钱。嘉宾的反驳分两层:钱是谁给的不一定,「这也许就是热心分子」,虽然「不是说没有可能他和缅甸其他家族联系」;但更重要的是退一万步——就算受害者自己有问题,就算他真收过谁的钱,一个境外犯罪集团、一个「某地政协委员」的家族,「派人到中国境内来杀人,这个就是重大的政治案件」。「你说是黑吃黑,这个人就可以判缓刑了啊?」这正是标题的落点:UP主与嘉宾都把「徽剑是否纯粹」视为伪问题——动机的成色,抵消不了买凶杀人的性质;把讨论引向受害者动机,恰恰是这起「黑帮式跨国制裁」最希望看到的第二战场。
四、当跨国买凶撞上反诈大背景:政治案件视角与「温差」
UP主的两点观察构成了后半场的框架。第一点是法律与公众认知之间「自古以来的温差」:普罗大众的直觉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而法律条文会罗列出若干种可能性,此案也许恰好落进了其中一种。他援引身边法律从业者的说法——大众的直观感觉并不一定对应法律的直观判断——并把这个温差本身当作问题:新闻界与专业人士有责任「拉平温差」,温差太大,「会停留到关于舆情和社会不稳定的层面」。
第二点是时间点的冲突感:案件发生与国家大力打击电诈的大背景「强烈冲突」。他提醒,一个多月前官方主流媒体还在播放好几集电诈纪录片,展示打击缅北「几大家族」的力度;他自己去年年底曾试图联系去拍电诈园区的博主——他点名「大漠叔叔」和「峰哥」——借机了解到「当地的手段是非常残忍的」;又因家乡云南的关系,他知道不少原缉毒警察被抽调去做电诈调查工作,危险程度「划等号」。他的结论是:「电诈这个词说轻了,这就是一个奴隶绑架集团。」他还完整复述了王星案作为电诈 recruitment 机制的样本(事件轮廓与2025年初的公开报道吻合,细节未经独立核实):王星在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发拍戏的职位招聘,发单的「演艺上算蛇」(转写不清,疑为「演艺圈蛇头」类说法)此前正是影视圈从业人员,「完全知道用什么样的话术去钓他们」,改行换了赛道,用原行业的话术把同行骗了过去——「他一环接一环」,进去之后遭受「非人类的对待」。UP主的观感是:在普通民众看来,这就是「现实生活当中的黑社会组织」,从打黑或反诈的角度,「按理来说应该碎尸万段的」,而这样的案子居然能得到这般判决——「你能套进去说这叫法治吗?至少在我这是打问号的」。他也明说,从情感上,「你不能因为他殴打我,我有高血压……就切分出来说他打你不致死、是你自己被吓死的」,这种逻辑他「很难接受」。
嘉宾则把同一件事拔到定性层面:不能用普通民间矛盾刑案的标准——他打了个比方,「小区里边这家人和那家人有矛盾,两家人火拼发生了命案」——去「罗列」一桩跨境买凶电诈案,「这三个词随便说一个,普通大众都会觉得很惊恐」。在他看来,若按政治案件的逻辑,就应用政治案件的视角去处理;「法要回应民意」,「法律不外乎人情」,立法者应代表民意做出决断,而不是死板教条地按条文来——「绝不是说不要法治」,而是不能把法治理解得那么狭隘。他甚至做了一个国际类比:境内对某些国际冲突一方的批判声量那么高,也未见对方派人来境内灭口——以此凸显刘忍集团此举的恶劣是「独一档」的。对于判决背后可能「不便写出来的东西」,他也给了最宽容的猜想——「是不是缓刑先留下活口,好继续审问?因为刘忍这个大案还没破」——但结论仍是那句:「你如果是这样,你要做出解释的。」
五、延伸战场:法学界、「轻罪记录」与巡视组举报
对谈的最后一程,从个案滑向了对法学界的批评。嘉宾的表述很重:这些「西方法条入脑的法学团体」「已经不是人民的法学家了,已经变成某种利益集团」。他提到一位转写名为「劳动燕」的学者说过「我们要维护我们法律共同体的利益」(疑指公共发言活跃的刑法学者劳东燕,未经核实);又转述微博大V「正直的磊哥」近日看到中央巡视组进驻高校(转写提到「进北大了」),借机呼吁举报「赵红」「劳动燕」两位教授(「赵红」疑为法学教授赵宏,均未经核实)——他补充说,「举报道理准不准确,大家可以各有各的看法」。
他重点拆解了「赵红」(疑)主张取消轻罪记录的论证:每年几百万人有轻罪记录(含驾驶违章、醉驾),过些年「大家都有轻罪记录了」,影响就业、「没有劳动力了」——嘉宾讥讽这是在假设「这几百万是轮流的,大家轮流犯罪」,并类比台湾名嘴「一发导弹命中率百分之七十,三发就百分之二百一十」的算术:「你一个法学家,基本的数学和社会原理都没搞懂。」他担忧的是,这样的人「往往是高校里的名教授、学术委员会的专家,掌控着学术大权,影响着多少法学学生」。UP主在此插话补刀:法律人常讲「无罪推定」,但这个论证的实际逻辑是「有罪推定」——假设每个人都会犯罪。嘉宾接过去继续:轻罪往往是同一批人反复犯罪,有记录与社会接不接纳是两回事;他回忆建国初期清除毒品是把人集中起来学习,「不消除记录、不讲隐私」,社区知情才会去帮助;「一方面极力原子化,一方面消除轻罪记录」,等于让你找对象时不知道对方吸过毒——「你这是人权吗?」他提到浙江近期的新规(伴侣感染艾滋病必须告知,不告知由医院代为告知,但担心流程慢)作为「改变」的迹象,随后把批评推向总体:「永远在帮助犯罪分子,觉得自己成圣母了。」他还翻出旧账:法学家讲无罪推定时得到了民意支持,可如今系统内实践却「非亲历不可知」,一些性侵案「只要举报了就要抓人」——他认为这背离了他们自己讲的法律精神。收尾处他把本案抬进历史:「这一定是中国司法史以及犯罪史上的一个重要案件,我希望有关方面慎重处理。」录音在最后一句话上戛然而止——「可能很多人觉得,这个判刑啊,不够坚决。」
几条可检验的链条
以下链条均为对谈者观点加本文归纳,非写作者判断:
- 跨国买凶定价链:个人信息(车牌、住址)泄露 → 境外集团在电报群悬赏(30万元起、可加价至100万元)→ 内地人员接单、冒充警察跨省劫持(机制,嘉宾转述)→ 任何公开揭露境外黑产的人都可能被「定价」,反诈从此不只是远方的事,也定义了境内揭露者的安全边界(影响)→ 观察指标:类案是否再现、跨境追逃与遣返的节奏、买凶链条中间人的定罪轻重(启发:安全感的损耗不取决于案发率,而取决于惩罚与罪行的对称性)。
- 死因拆分链:司法鉴定将受害者固有疾病写入「次要死因」→ 量刑空间整体下移(死缓/缓刑表述、三年等)→ 与公众「杀人偿命」的道德直觉无法对表,个案争议转化为对司法说理的系统性不信任(机制→影响,对谈双方共同关切)→ 启发(UP主观点):专业与媒体界有责任「拉平温差」,司法文书若不主动向公众解释定性逻辑,温差就会以舆情形式回流。
- 栽赃抹黑链:施害方伪造收款证据(支付宝打入一万元+截屏传播)→ 「收黑钱」「恶有恶报」叙事在自媒体接力 → 受害者动机取代施害行为成为舆论审判对象(机制,嘉宾转述)→ 举报者面临「先被杀、再被抹黑」的双重风险,寒蝉效应由判决与舆论共同完成(影响)→ 启发(UP主与嘉宾的共同命题):评价揭露者应把「动机纯粹性」与「行为后果」分开核算——动机不纯不能为买凶杀人打折,这是本期标题的真正落点。
- 专业中介诈骗链:行业内从业人员转行充当「蛇头」,沿用原行业话术精准猎杀同行(王星案,UP主转述)→ 诈骗从广撒网进化为熟人/同行定向围猎,行业信任本身成为攻击面 → 启发:行业群、招聘链、圈内人推荐这些低成本信任通道,恰是下一代诈骗的主战场。
- 专业共同体信任链:名教授的公共论证被讥为「大家轮流犯罪」的算术错误 → 公众对法学界的信任下滑,借巡视组举报成为表达渠道(嘉宾转述)→ 启发(对谈者观点):专业话语若不回应社会效果与民意,民意就会绕开专业共同体寻找别的出口;「法要回应民意」与「死板教条」之争,是本案判决争议的上游。
ASR校正表
| 转写原文 | 校正/处理 | 依据 |
|---|---|---|
| 辉剑(两处)、挥剑(一处) | 徽剑,附录已替换 | 音频文件名与视频标题均作「徽剑」,转写为同音变体;人名本身未经独立核实 |
| 刘仁(两处) | 刘忍,附录已统一 | 转写中同一人(缅北电诈集团头目、嘉宾称其兼任某地政协委员)多数作「刘忍」,「刘仁」为同音变体 |
| 于亮老师、于洋老师 | 余亮(推断,未经核实) | 与上期同一嘉宾(转写名于亮/余亮/于洋),上期据其自述2013-14年在观察者网做评论推断为余亮;正文统一称「嘉宾」,附录保留原文 |
| 劳动燕 | 疑为「劳东燕」(存疑,附录保留原文) | 语境为公共发言活跃的刑法学者、「维护法律共同体利益」表述;未核实 |
| 赵红 | 疑为「赵宏」(存疑,附录保留原文) | 语境为常被并列讨论的法学教授;转写又称巡视组「进北大」,与两位学者任职单位对不上,一并存疑 |
| 演艺上算蛇 | 疑为「演艺圈的蛇头」类说法(存疑,附录保留原文) | 语境为王星案中的行业招聘中介;无法确认原话 |
| 给我打了一万邮邮邮递……是什么刀纳斯 | 收款/捐款方式,转写不清(存疑,附录保留原文) | 语义不明,疑为某种转账或捐款(donations类)说法,无法确认 |
| 要像镇压反革命一样,要正反的 | 疑为「要镇反」(存疑,附录保留原文) | 「镇反」为「镇压反革命运动」通行简称,与语境吻合;未改动 |
| 判了缓刑,死缓啊 | 保留原文(两种表述并存) | 转写中头目赵兵既被表述为「死缓」又被多次说成「判缓刑」,判决内容未经独立核实,正文按转写原样呈现 |
| 魔都 | 上海(不改动) | 网络通用代称 |
| 王星案、大漠叔叔、峰哥、正直的磊哥 | 保留原文(未经独立核实) | 与公开报道的知名人物/账号轮廓吻合,细节未核实 |
| 赣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 | 保留原文 | 赣南医科大学(原赣南医学院)真实存在;本案鉴定归属未经核实 |
转写由 Qwen3-ASR-1.7B(Intel Arc GPU,xpu)本地转写,共15个片段、覆盖0s-1691s全程。人名、事件与时间线校正仅基于转写上下文及上期成文推断,除标注外未经独立核实。
转写原文(修正版)
以下为完整转写稿,已应用上文校正表中标注「附录已替换」的确认项(徽剑、刘忍),其余存疑处保持转写原文;时间戳为 [起-止] 秒。
[0s - 120s] Hello,于亮老师,我们又再次在车上隔空相望。你车窗关严了吗?啊啊,关严了。这两天大家都在刷一个案子,啊,有一个自媒体人叫徽剑。什么案子?徽剑,本名吴凯。哎,他这个已经失踪消失两年了,现在这个新闻才出来说他已经被害了。啊,原因是他之前在自己的公众号披露,缅北诈骗集团啊,也是中国某地的政协委员啊,这个刘忍啊,在缅甸经营这个电诈绑架集团,戕害中国人,赚了好多钱,对吧?然后他就被那边威胁了,结果那边通过电报群啊,买凶杀人。哦。你看这个过程就就很可怕,这个这个人是对方就已经拿到他的个人信息了,你的车牌号他都知道的,啊,这是家庭住址在哪里?然后就有中国内地的人就在电报群上接了这个单子,然后就到他们家去蹲点,到他们家地下库、车库蹲点啊。那几个人冒充便衣警察,当时就把他劫持了。哦。在哪里劫持的?不是在小地方啊,在广东惠州啊,从惠州绑架一路开到江西赣州。哦。然后这个后台是殴打致死,一个境外集团啊,居然这个在你国内出三十万就是想杀人就可以做到啊。后来是杀人犯又把价格提高到一百万啊,就一百万就弄死了一个人。当然我们说这个不是说因为这个就觉得这个不安全,对吧?这个案子也很快被破了,当时就把那些人基本上虽然都跑了,但是也把他们都抓了啊。现在这个刘忍已经被被遣返,被被缅甸方面给遣送回中国了嘛?这肯定是要受审,这个罪大恶极啊。但是这个里面这个戳人心的东西太多了哈,就是。
[120s - 240s] 我们的公安机关啊,这个认认真真啊,勤肯破案,最后到了法院那里,然后出来的这个判决啊,引起了大家的一些争议哦。您给我讲讲,当然也可能是媒体的报道啊,就是说这些人把他弄死的最后啊,这帮人啊,跨国杀人啊,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小案子了,就是就是公然挑衅这个反诈的群众,对吧?而且是跨国杀人,最后这些人你猜判了什么刑啊?一个都没死啊,头号人物叫赵兵吧,判了缓刑,死缓啊,然后其他的人我看成有的判三年的啊,就这个很少了,这过几年又出来了啊,出来了又是一条好汉了,对吧?啊,那那这个怎么回事就引起了大家的一些猜测啊,然后法院的文书现在写出来了啊,就它里面写到了一条,就是说,呃,他这个作案过程啊,自始至终没说那些人在杀人,而是说最后他们先逼着这个人把微信公众号上那些披露那个刘忍家族的文章给他删除了,这个后来在境外的那个犯罪分子就指示啊,当地的犯罪分子就是说他还没说老实话,你有问题要问他怎么着就继续打啊,到最后是说是写的很细节啊,一脚踢在这个左脑后脑勺跟脸颊之间啊,把他踢晕了啊,踢晕了之后呢,呃,他们把地点告诉那个犯罪分子之后呢,他们就拿枯草把他们遮掩起来啊,放在这个呃山脚里,对吧?然后过了两天,村民发现的是一具尸体,你看他都没说他们杀人,这个这个笔法就很有意思了啊,这个呃后来这个犯罪分子赵兵辩护的时候说这不是我杀的,当时还是活的,而且这个发现了这个路面上呃有这个唾液的尸体唾液的痕迹啊,而且是没有发现别的DNA,就是说可能有别的犯罪分子知道地点之后又来过杀人了,当
[240s - 360s] 这一点警方和法院都没有采用,然后这个判决书上又写了说这个是这个遇害者吴凯呢有高血压,说他是死于这个颅内大出血啊,就脑内出血,然后说他的高血压呢可以呃这个也起到一定作用,可以认定为次要死因啊,就这句话现在让大家炸锅了啊!哎呀,你看你最近有没有去体检啊?咱们这个人到中年啊,很容易高血压的啊。我现在血压就不稳定。你你有这么说话的吗?那这个以后高血压要是被人袭击了,最后你的高血压都要负一些次要责任喽?啊,没有这个道理的吧?只有在某些情况下,比如说呃,街上两个人吵架,有一个他有心脏病,然后这个啊突然发作了,对方负一定的责任啊啊啊!但是这个就是恶意的绑架杀人呀,这个这个没有争议的对吧?这个高血压这是可以写到这个里面吗?啊,是可以这么认定的吗?这个是啊把把它当做次要死因吗?啊,那以后就逼着先给先让那么多有高血压的对吧?这个这个就让人这个很很紧张了。你你最后跨国杀人这么恶性的案件啊,然后我发现检察院的起诉书上面写的是没有问题的,因为检察院自己就说说这个跨国杀人,而且是为了打压反诈群众啊,罪大恶极。嗯,你看他把这个性质说出来,这不光是一个平时的执法案件,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它是一个政治案件。这别人在侵犯你的主权,而且这个这个跨国啊,这个气焰十分嚣张啊。那个遇害者他发布那个公众号啊,过了三个月就遇害了啊,而二四年的事情,但是之后有很多传闻有说他是被警察抓了,说他自己也搞诈骗,什么黑吃黑啊,说他是敲诈勒索,敲诈勒索那个企业家刘忍啊,这个那现在那个刘忍被抓了,证明他说的都是对的啊。当然判他缓刑,呃。
[360s - 480s] 还有一个写在这个报道里的原因,这个写的就更加的诡异了啊!他是这么写的,他说那个赵兵啊,就是为首的那个绑架犯、杀人犯,在一审期间通过什么找到这个遇害者的亲戚啊,然后赔了五十万啊,对方接受了,还写了谅解书。然后,但是法院说啊,哦,这个说这个亲戚是什么人呢?是遇害者的父母之前收养的一个儿子,也就是说跟他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啊。这个里面涉及到家世,咱们就不了解了啊。而且受害者的父母已经早亡了,等于这个受害者现在是孑然一身在这个世界上啊。他那个兄弟也不是亲的,现在这个非亲生的兄弟收了那五十万,写了谅解书。但是法院是说,哦,我们不采纳,因为这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啊,不符合这个啊从轻判决的原则。最后给判了个缓刑啊,不从轻判决,然后判了个缓刑啊。你说这个中国的文字、汉语言也是博大精深啊,你你说一套做一套。当然了,咱们也不能妄加揣测啊,可能有一些别的什么因素,对吧?是只是媒体报道出来的,是不是说当时要留着这个人好进一步审问更多的信息?但是问题是你判决书里就是这么写的啊,你写在这里面很难不引发争议了,踩到了一些别的点啊。你看有人就说了,你看你在世界上孑然一个人啊,这个受害者自己应该也没有孩子,八零后,也开过公司,他呃之前也在缅甸做过业务,做过贸易业务啊,呃这个又没有小孩,然后呢你现在被害了,没有人替你出头啊。如果换了别的家属,有家属的一定到法院去啊,这个要要抗议的,你不怕不判他死刑对吧?呃,我就想起来前些年魔都啊出了一个案件啊,是一个人,嗯,就是自己报复社会。
[480s - 600s] 会跑到小学门口啊,无差别袭击孩子啊,有孩子遇害了。嗯。后来那个母亲就是哭得一塌糊涂啊!你想一个小孩就就就就这样被害了啊!后来法院判的时候,当时有各种因素,好像是可以判缓刑的,但是这个妈妈不肯的,妈妈就到法院门口了,说你今天如果不判他死刑,我就死在这里。这这个是我听说的,发生在魔都的事情啊。那最后法院还是判了死刑啊!这个这个还是有家属在这里啊,法院也要考虑后果,哪怕法院是这种废死派啊,法官对吧?他也要考虑后果。那现在这个这个这个徽剑啊,他是孑然一人的啊,孑然一身啊,结果自己的这个非亲生的兄弟拿了五十万啊,写谅解书,不管法院有没有采纳,这件事情本身我就觉得就挺恶心的啊!这个凭什么谅解啊?对吧?你是他父母的养,然后你你谅解这个五十万,你收了五十万,你这个吴凯命没了啊,然后你收五十万,你琢磨琢磨这个里面的这个味道啊!所以他给人一种不安全感。我听懂了,这个如果有人来袭击你啊,最后这个他判缓刑啊,这个里面居然有有这样的,最后判判决书里写着你有高血压,你是被吓死的,你不是你不是被他这个给杀死的,对吧?你本来被打伤了啊,人家没要你命,就人家可以说是主观没有要杀你的意思,但是这个过程很残酷,判决书里写了那个犯罪分子啊,把这个吴凯的手指甲,说一只手上一半的指甲给用钳子钳下来,这个就是赵一曼当年被日本人酷刑经受的刑罚呀。但是新闻我觉得这个语言文字太有有意思了,看不懂。他说把一只手的一半的指甲钳下来,这一只手是是是几根指头?五个指头啊,它是奇数啊啊,它一半的指甲是多少?两点五个指甲,我就不知道这个报道啊,估计我感觉这个报道也蛮难的啊,这个里面肯定是有些什么因素啊,这写的真是。
[600s - 720s] 是曲曲折折,那这个其实挺狠的,听上去也听上去也就是挺挺血腥的,对,非常血腥。这个三死啊,这然后啊,最后审理是广东惠州法院审的,但是有二审,二审就是这个凶犯还不服,还上诉了。有二审,二审嘛就是高院审了这个,呃,然后这个司法鉴定是哪里说的是这个赣州的赣南医科大学啊有一个司法鉴定中心啊,这个当然他出这么鉴定,他认为这个可以做第二死因,但是这个法院采不采纳,这是法院的事。但是法院显然采纳了啊,我都很想给这个赣南医医科大学打个电话啊,就是给他们司法鉴定中心打个电话,打电话问问他们或者有关方面,请他们出来给大家科普一下,安抚一下民心,对吧?这个人民群众啊,包括我这样的都有疑惑,对吧?这个有疑惑也是正常的,我们也承认我们的疑惑不一定就准,也不能妄加这个揣测,对吧?这个请他们专业人士来科普一下,你们是为什么是这么做的,对吧?我真没有完全去追这个事情,然后对于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到底怎么样,简就是这么细节的事情,完全和于洋老师了解的是不一样的一个程度。但是我觉得有于洋老师刚刚整个整个过程复述了以后,我大致的一个理解,我从这两个角度可以有我的一点点观察,因为我不是这个行业或者什么司法鉴定啊,或者是这个什么呃呃法院系统啊,呃然后什么呃医疗系统啊这些上面都不是我主攻的方向。但是至少在社会层面,在这件事情舆论影响层面,在我就作为一个法治公民,呃,遇到这种类型的事情,我设身处地我自己去感同身受的这个层面,我我是能有感的。我觉得可能在这里边我去做一些我自己的解读和分析的话,它有两点是存在呃值得探讨的。首先第一点就是现在的法律。
[720s - 840s] 律层面的事情和公众对于这件事情的理解,其实自古以来一直都是存在水温温差的,就是可能在普罗百众当中,还是更多的是属于道德呃层面,或者是我们经常耳濡目染从小到大学到的叫做杀人偿命,对吧?就会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没想到可能在杀人偿命这个大的道德背景之下,法律会条会会会罗列出来若干种可能性,而恰巧可能这件事情就符合于法律所规定的,或者是所罗列出来的其中一种,那可能在在法院的判决过程当中就朝那个方向去走了。我虽然不是这专业,但是周围有一些从事法律相关的人士,或者是正在学习法律的一些同学啊,就是在很早以前的时候,呃,我也能从他们的这个谈吐当中听到,就是其实作为普罗大众的直观感觉,并不一定是法律给的直观的一个判断,这个是我觉得这是这存在温差的。那可能无论是作为舆论也好,还是作为我们这个普罗大众的这些专业人士啊,就相对而言,可能是做新闻的怎么样,某种意义上面存在这种责任,就是要去拉平这个这个这个存在的温差,不能让它温差太大。如果温差太大的话,我觉得它其实会会会停留到关于舆情和社会不稳定层面的。这是我的第一个,第二一个,我觉得蛮有蛮有意思的就是怎么讲呢?就是说,我听完之后,我个人觉得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点恰巧和当下咱们国家现在正在大力的打击电诈这样的环境背景有强烈的冲突感,因为在我们看来,国家都已经下这么大力度去打击电诈,那这么一个
[840s - 960s] 个案例,这么一个典型的案例和电诈有关的,为什么会用这种判决结果?这个可能也是大家疑惑的其中一点。我个人也有很多不解,就是现在我们我我印象当中应该是一个月前还是三个星期前,还在官方的主流媒体的频道上面还放了好几集的电诈的纪录片呢,然后还让我们看国家对于打击电诈的力度有多大,打击那几大家族,对吧?在缅北的,我可以和于洋老师分享,我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就是电诈这件事情,呃,有一定的这个舆情的时候,我还尝试过去联系一些那些博主去拍在缅北的这些电诈园区,他用航拍也好怎么样,有好几个,比如说有这个大漠叔叔啊,然后还有那个呃峰哥,他们都去到了那个电诈园区,都有一些相应的故事。我试图跟他们去取得过联系,然后也借这样的机会了解了一些事情,就是其实当地的手段是非常残忍的,呃,又和我的家乡有关系,和云南有关系,导致于云南的很多以前反毒的,就是这个呃缉毒警察,还有一些被抽调去去做这个电诈的相关的这个调查的工作,就是其实挺危险的,你就把它划等号就好了。所以人家说这电诈这个词说的轻了,这就是一个奴隶绑架集团啊,这对人进行这个像牲口一样的处理的一个犯呃非常恐怖的犯罪集团。我印象去年是有一个案件,大家应该都知道吧?王星,王星也是的,因为后来我们看的纪录片里边也说的很清楚,是当时他在这个微信群里边看到了一个人发这种职位招聘,说是在那边有有一部戏要拍,然后并且那个人就是所谓的这个他们叫做演艺上算蛇。
[960s - 1080s] 投了啊,就是这种中间的一个桥梁的这么一个人,他比为什么能让王星上当,就是因为他此前就是影视圈这个行业里边的人,从业人员,他完全知道用什么样的话术去钓他们。没想到他改行了,改赛道了。那没错,对,然后导致于这些呃,通过他换了个赛道,然后用原来的这种话术方式就把这些人就给骗过去了。所以你就会知道他们整个的这个这套运行逻辑和体系,就是他一环接一环的,但是他实际上是把你调到里面之后,在里边给你遭受非人类的对待。那其实对于普通观众或者普通的这种呃民众,看到这种类型的案件发生之后,你就会觉得这这这就是现实生活当中的黑社会组织啊。那如果你从打黑的角度也好,还是从反诈角度也好,按理来说应该碎尸万段的,在我们看来,那为什么还要再用你你那那你能套进去说这叫做法治吗?至少在我这是打问号的。我个人觉得,并且我个人觉得啊,在措辞过程当中,像于亮老师所说的,你不能因为他殴打我,我有高血压或者是我有心脏病,然后就切分出来说他打你不致死,是你不自己被吓死的。从情感上面我是很难接受的,我是很难接受这种这种这种逻辑的。你你你刚才说我就提了好多细节吧,呃,这个我再说一些不同的信息,我们也提一下,包括这个犯罪分子很恶毒的,就是在杀害他之后啊,就造假象,就是他有这个遇害者的支付宝账号,他就往里面打一万块钱,然后把这个账单给截取出来,然后对外说他就是收黑钱的,到处传啊,说他就是收黑钱,说这个受害者本身就是搞敲诈勒索的啊,这个这个后来有一部外面就传闻啊,他这两年不见了,因为我周围的不少朋友。
[1080s - 1200s] 有这个认识这个人啊?你看微博上有些大V也说,这原来都跟他在一个群里,外面就传闻说他是被警察带走了,呃,其实是劫持者化妆成警察,但是也是便衣警察,都化妆成便衣警察把他带走的。然后有对他不利的信息,我也看到了啊,就是大部分人都是很感慨啊,这样一个人是把他看作一个反诈的英雄,但是今天居然也有文章,也点了好几万的公众号文章,说说这个遇害者是恶人有恶报,说活该。哎,我一看你这是有什么材料吗?然后他就说啊,说这个这个人本身跟这个缅北的四大家族里面可能哪个家族有关系,是等于是那家族的这个水军啊,那个家族呢看不惯刘忍,可能互相有争夺利益,就就让他去放风啊。我以为他有什么证据,结果他的证据就是说,你没看这个官方的通报里面有春秋笔法吗?官方通报里面说啊,这个当时这个犯罪分子赵兵啊就逼问这个受害者说他不老实,说他有些呃说有些问题他没有回答啊,那是什么问题呢?这个官方报道没有写,这个公众号作者就说你看这个肯定就是涉及到那种问题啊,就是问他到底是意思就是谁指使你的?你看这个完全是公众号作者自己猜测出来的啊,这个他他贴出一个证据是说这个受害者自己在公众号里有一次写过,他截图出来说哎最近有大佬支持我,给我打了一万邮邮邮递啊,是什么刀纳斯啊?那我本着取之于境外还要用之于境境外的精神,继续去到缅甸这个揭露这些黑料啊,他就拿了这个证据说你看这个肯定是有啊缅甸其他家族给他钱了,这些钱是谁给的?不一定的对吧?这也许就是热心分子,但我们不知道啊,也不是说没有可能,不是说没有可能他就没有和缅甸其他家族联系,就是退一万步讲,就算有联系,他客观上他揭露这个刘忍啊。第二,不管哪怕这个受害者。
[1200s - 1320s] 吴凯啊,自己有问题,但是你境外犯罪集团啊,你这个刘忍家族还是某地的政协委员哦,你这么猖狂哦,派人到中国境内来杀人,这个就是重大的政治案件啊,这个就是要像镇压反革命一样,要正反的。这个还有什么说啊?你说是黑吃黑,就这个人就可以判缓刑了啊?这个是需要正反的,这个叫坚决镇压的。这这这个不是开玩笑的。你现在给大家造成一种感觉啊,就是我刚才也说了对吧?境外犯罪集团看你不顺眼,买凶干掉你。最后呢,你这个一个集团里,可能大部分都判个两三年就出来了啊,然后判一个缓刑的对吧?啊,这个太恶劣了。大家想那那那反正不会死了,以后会不会别人也这么干?这个事情有多恶劣?就算犹太人在这个巴勒斯坦烧杀掳掠,我们境内好多这个批判犹太人的,那也还没出现这种状况吧?对吧?也没有说派派这个特工来这个这个怎么样啊?你刘忍集团你这么干了啊?你这个是罪大恶极,影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啊!我看检察院的起诉书上就写啊,那你最后法院是怎么判的?你是要给民众一个交代的。现在民众大大家都这么为这个事情感到困惑啊,是应该有一个交代的,我觉得。因为我不是法律专业的,就是可能不会不是很专业的一个评价。我们的法律工作者和法律人员不能只停留在自己的法律专业的条框来去规范这个生活。就换句话说,一个社会它是复杂的,有法律能框住的范围,但也应该要有一定的。就比如说这件事情,如果是上升到政治案件,对这么一个逻辑的话,那他是不是应该用政治案件的视角啊?对,去处理这个问题。那他的判决方式就没有办法去,就比如。
[1320s - 1440s] 说等同于一件民事案件,或者是一件在国内发生的,呃,普通的人和人之间因为产生矛盾而发生的刑事案件,你不能用这种标准去罗列一个跨境买凶电诈。你想想这三个,这三个词,这三个词随便说一个,你都会觉得作为一个普通大众都会觉得很惊恐的。然后你把它归纳为说,哎呀,这可能就就相当于是像一个小区里边这家人和这家人有矛盾,最后他们两家人可能火拼了,然后发生了命案了。我觉得不能同不能同等吧。我觉得是应该这么说,就法律专业要问问自己到底是什么专业,它是一个固步自封的东西,还是一个什么东西啊?因为我们说绝不是不要法治,我们现在这样说,这个人罪大恶极应该镇压,马上有一些所谓的法学家会跳出来说你不要法治,这是他自己对法治的理解比较狭隘。法要回应民意啊,法律他们自己说的不外乎人情啊,你要回应民意,法律你要回应这些问题,在某些时候立法者应该出来啊,不是说按照死板的教条的那个法文,法文是人定的,立法者有自己的这个决断的啊,有自己的权利的啊,你要代表民意去做出决断,而不是说我立了我写了一个东西就死板教条的去按照那个来。这个我们不说变法变法嘛啊,这个这个东西是有变化的啊,立法者你要回应民意,要要回应社会效果啊,你要充分考虑到这个。当然我们也说了啊,这个这个案件里面可能有一些不便写出来的东西,比如给他判缓刑有没有什么别的考量啊?有人说了嘛,是不是哎缓刑先留下活口,好继续审问啊?因为刘忍这个大案还没破。但是你你你如果是这样,你要做出解释的啊,你你现在案子里写出来的东西就是这样。你刚刚说这个要拉近法律界跟民众的这个温差啊,你这说的太对了,已已经不只是温差了,有时候啊这些西方法条入脑的啊。
[1440s - 1560s] 这些法学团体啊,他已经不是人民的法学家了啊,他已经变成某种利益集团。而上次不是有一个叫劳动燕的学者说了吗?啊,我们要维护我们法律共同体的利益啊,这个法学共同体的利益已经这么去说话了。哎,说到拉近距离啊,有时候光光这个温文尔雅也没用啊,这个有时候也需要一些这个表达强硬的这个措施啊。我昨天我看到有微博上那个大V正直的磊哥啊,他说看到正好中央巡视组进高校巡视了啊,正好也进北大了,他他让巡视组去举报啊,举报赵红跟劳动燕啊两位教授啊。当然这个举报的啊道理啊这个这个准不准确,这个大家可以各有各的看法啊。那举报这个赵红,我就直接看到这个法学家自己的逻辑就很成问题,对吧?他一直要把这个轻罪给他啊取消化啊,取消轻罪记录,他那个逻辑就很奇怪。他说每年比如说有有这个呃几百万人有轻罪啊,这个包括你驾驶违章啊、啊醉驾啊这些呃这个都是啊。他说这样过个多少年之后,每年几百万人啊,那过多少年之后大家都有轻罪记录了,那就影响那没有劳动力了呀,因为有轻罪记录影响影响这个就业呀。啊,他的意思就是这几百万是轮流的,大家轮流犯罪啊。这个有点像那个像那个台湾的那个什么民嘴说,我一发导弹命中率百分之七十,对吧?我三发导弹就命中率百分之二百一十了啊。你一个法学家,你基本的数学和社会原理你都没搞懂啊,你在这胡扯八道。那你这样的人往往是高校里的名教授、学术委员会的这个啊这个专家啊,你掌控着学术大权,影响着多少的法学学生,让人怎么去信任你们这些法学专家?我打断一下,我觉得他这里边还有一个特别有趣的一点,就是作为法学,我印象当中啊,我周围的从事法律的人员会说一句话叫做无罪推定,但是他表达的那一个逻辑就。
[1560s - 1680s] 是有罪推定,就是哎呀,那万一之后每一个人都犯罪了,那这个社会上面就没有劳动力了,他不就是这样的去假设吗?那就是每一个人都会犯罪。当然,傻瓜,他搞那些轻罪的,往往是同一批人呢,对吧?同一批人这个不停的犯罪啊,而且有记录,这个跟社会接不接纳他是两回事啊。就像以前我们刚解放啊,这个只有我党有这个魄力,这个清除毒品啊,把人集中起来学习啊,那个时候不要消除记录,也不讲什么隐私,凡社区里知道他有这个问题,才会去想到去帮助他,对吧?哎,恰恰是现在,一方面要极力的原子化,一方面消除这个轻罪记录啊,要让让大家不知道啊,你以后你找对象,这个人吸过毒的,你不知道啊,你这是人权嘛啊?当然最近有一些改改变,对吧?杭州、浙江那边这个讲,比如说伴侣有艾滋病,必须告知这个这个这个伴侣啊,你不告知,医院帮你告知。当然就怕这里面流程非常慢。总之,这个这个这个啊,他们这些思维方式啊是非常有问题啊。你这个不是在帮助这个这个呃大众啊,而是在永远是在对帮助犯罪分子,就觉得自己成圣母了,我可以改变一个犯罪分子啊。而且你说的有罪推定这个也是啊,以前法学家都讲无罪推定啊,得到了好多民意支持,对吧?你判死刑的时候你要慎重。但是现在他们法律系统经常无罪推定啊,叫非亲历不可知啊,在一些这个所谓的性侵案当中啊,只要对方这个举报了啊,就要抓人,对吧?就经常就是推定啊,就这个实在是有被他们自己讲的法律精神啊。那anyway,这个啊,我们说这个会见这个案案例啊,这个一定是这个中国的这个呃司法史啊,这个是以及犯罪史上的一个重要的案件啊。我希望这个有关方面还是要慎重来处理这个问题。
[1680s - 1691s] 啊,当然说到这个回应回应啊,说这个事情不够,我觉得这个可能很多人觉得这个判刑啊不够坚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