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线下活动对谈实录(含现场观众问答与扫码投票环节),实测时长71分20秒;活动名称未在音频中自报,片名取自音频文件名。 说话人:嘉宾为阶梯医疗创始人赵郑拓(转写作「赵正拓」「赵振拓」,据该公司公开报道校正);主持人为B站科普账号「芳斯塔芙」主理人唐骋(转写作「方斯塔福」「方老师」「唐老师」「汤博士」),其「知识区UP主、神经生物学博士、进神经所读博」的自述与芳斯塔芙主理人公开履历一致——身份为写作者推断,未经活动方核实。另有一位特别出场者:渐冻症抗争者、京东集团原副总裁蔡磊,以录制视频形式发言。 说明:本文为灰色信源——「40多位患者长期植入」「三例前瞻性临床研究」「今年3月全球首款侵入式脑机接口获批上市并取得医保编码」「国家把脑机接口关键突破写进2027年产业目标」等产业与临床信息均为对谈者陈述,未经独立核实。其中「意念操控机器狗取外卖」一例与2025年12月中国科学院脑智卓越中心等联合团队的公开报道互证(写作者注);主持人称蔡磊的视频系「用意念操控电脑合成语音发声」,写作者仅检索到其2026年6月仍以眼控仪+AI复原声音发声的公开报道,未检索到本视频的对应报道,特此标注。文中观点均归属对谈双方,不代表写作者立场。术语释义与ASR疑似错误校正见文末校正表,其后附完整转写原文(修正版)。

先说结论

这场71分钟的对谈,把「意念控物」从发布会噱头拉回到患者的具体生活里。赵郑拓的核心信息有三层。技术上,侵入式脑机接口在中国已进入规模化临床验证:按他的说法,其公司的柔性电极系统已有40多位患者长期植入,而「前两位患者」提出的需求不是玩游戏,而是「不依赖我的家人」。产业节奏上,2027年更可能是「规模化临床应用的破局之年」而非全民爆发元年——这句判断出自蔡磊的隔屏提醒:从实验室数据到「长久稳定地留在患者大脑里」之间隔着一道「死亡之谷」,行业最大的风险是预期落差带来的资本寒冬,「一旦断血,受伤害最深的依然是在绝望中等待的患者群体」。而全场最激进的判断同样来自赵郑拓:十年之内,侵入式脑机接口会「跟打一颗耳钉一样」,人人可以佩戴。整场对话真正讨论的,不是意念控物能多炫,而是这个行业的瓶颈已经从「能不能读到信号」,转向递送创伤、神经科学空白与公众预期管理的三重考验。

一、三条「入脑」路线:创伤、信号与应用天花板的三角

主持人开场给出政策与产业背景(均为其陈述,未经核实):国家最近出台计划,把脑机接口取得关键突破写进了2027年产业目标;今年3月,全球首款侵入式脑机接口获批上市并取得医保编码。赵郑拓则用「传感器放在哪里」给脑机接口划出三条路线:电极在头皮外是非侵入式,不需要手术;进入颅骨之下、但不进入脑组织是半侵入式;真正进入脑组织、与神经元直接交换信息的是侵入式。他随即给出一个把复杂度讲透的例子:用意念控制一辆外部小车,非侵入式现阶段大约只能解读「动还是不动」的二分类;半侵入式可以做到前后左右的四方向分类;侵入式则能从运动皮层读到对运动的精细编码——像开车一样决定什么时间刹车、启动、加速、减速。另一个维度是双向性:非侵入式、半侵入式目前都聚焦「观测」大脑,只有进入脑组织的侵入式同时具备「写入或调控」的能力。主持人用自己读博时见识的深部脑刺激(DBS)补充:帕金森患者植入电极后,医生开机十几秒,抖动停止、可以来回走路;关机,抖动复发、站都站不起来——「深部脑刺激发展到现在,基本上已经成为脑机接口技术的一部分」(主持人语)。

阶梯医疗当下做的,是把侵入式的递送创伤持续压低。按主持人介绍,其植入式超柔微电极「首次在真实的人脑当中记录到了大规模的单个神经元的活动」,已完成三例前瞻性临床研究;赵郑拓补充称已有40多位患者长期植入,面向瘫痪、截肢、渐冻症等运动功能障碍人群,用意念驱动电脑、手机、轮椅、机械臂。在现有「颅骨小穿刺孔」植入之外,他重点讲了正在开发的血管介入方案:像装心脏支架一样,把电极经血管天然通路送入大脑——但隔着血管壁,神经活动被「滤波」,精细信息丢失;于是他们让传感器到位后,再通过一个极微小的穿刺孔穿出血管、进入脑实质,兼得手术友好与高质量信号,目前已在大动物上完成验证,希望一到两年内进入临床。他把国际格局压缩成两家公司:Neuralink开颅换取高质量信号,Synchron血管介入但「应用天花板比较低」——阶梯医疗试图取中间的平衡点。当主持人追问「哪种才是未来」,赵郑拓的回答值得记住:这不是两种脑机接口,只是电极递送的两种技术路径,「后边的环节都是相通的」——采样、放大、数字化、与外部交互;开颅式当下技术挑战更低、更容易进临床,微创递送成熟之后,受众才会扩大。

这里藏着本场第一条机制链:信号质量与手术创伤正相关,而创伤决定受众规模(机制)——开颅取信号把用户锁死在重度失能人群,递送每微创一分,市场就从「救命刚需」向老年行动不便群体乃至健康人群外扩一分(影响)——所以观察一家脑机接口公司,与其看发布会演示,不如看它递送路径的「创伤—信号」平衡卡在哪一格、临床进度走到哪一步(启发)。

二、患者账本:他们要回的不是机能,是「不依赖」与「身份」

赵郑拓说,他第一次问前两位患者「你想要脑机接口为你带来什么」时,预期答案是上网、玩游戏、自己喂自己吃饭——结果两位患者的回答一致:「我想要能够不依赖我的家人,他们这些年对我付出的太多了……我希望能够解放他们,我希望能够更加独立。」这个答案决定了后面所有故事的底色。

一位此前经营网店的患者,通过意念操控电子设备,重新独立处理订单;另一位由父亲长期照护的患者,用意念控制机器狗到楼下取外卖,「虽然小小的举动」,父亲把外卖做成午饭(这一案例与2025年12月中科院脑智卓越中心联合临床机构披露的公开进展——四肢瘫痪患者意念操控电动轮椅小区遛弯、指挥机器狗取外卖——互证,写作者注)。第三位患者「出事之后觉得天塌了、自己可能就成为一个废人」,团队帮他重新把意念接入工作场景:在线完成数据标注、像正常人一样在京东抢单确认订单,「每一单只有不到一块钱收入」,但对他是一种身份转变——「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废人了」。第四位患者想要的是《魔兽世界》:接入后第一周每天玩几个小时,还给开发者留下反馈——「Neuralink的患者也在玩《魔兽世界》,我觉得我可以比他玩得更好。」第五位是与蔡磊同病的渐冻症患者,已丧失语言功能,团队用他本人的声纹做AI合成语音、将脑活动实时解码成想表达的语言,重新流畅沟通;当赵郑拓告诉他,未来或许不再需要那具「渐冻的身体」、可以直接驱动力气更大的机器身体时,患者的回应是:「听了你这么说,我对这个疾病不害怕了,不恐惧了。」

把这些故事叠起来,第二条机制链浮现:意念外设恢复的表面是机能,中层是「独立完成一件小事」的能力,深层是照护依赖的解除与身份的重建(机制)——它改变的不只是患者能做什么,还有他在家庭关系里的位置(从被照护者回到经营者、劳动者)与自我认知(从「废人」回到工作者、玩家、表达者)(影响)——这提示评估任何辅助技术时,在运动机能指标之外必须纳入生活质量、心理与关系维度;产品定义也应从「恢复功能」转向「恢复自主」(启发)。

而蔡磊的隔屏发言,把这些个体故事放回行业的系统性风险里。主持人强调,这段视频里蔡磊「没有任何身体动作,甚至包括眼睛的动作都不需要」,是「用意念操控电脑说话」,且语气带口音(该呈现方式未经独立核实,见文首说明)。蔡磊说,大众对脑机接口的认知往往被马斯克的发布会或某条热搜点燃,但行业内「不曾广泛认知的残酷现实」是:从实验室里的一组漂亮数据,到真正能长久稳定地留在患者大脑里,中间隔着一个巨大的「死亡之谷」——材料学、上电极结痂的难题、严苛的伦理与临床审批壁垒。他的判断与赵郑拓的乐观并不冲突,而是给后者加上了节奏约束:如果2027年算爆发期,那更多是「规模化临床应用的破局之年」;行业面临的最大风险「其实是预期落差带来的资本寒冬」——早期临床若没有出现大众期待的奇迹,社会关注度与资本可能迅速退潮,「科研是极其烧钱的,一旦断血,受伤害最深的依然是我们在绝望中等待的患者群体」。他也给出了全场最动人的技术想象:当脑机接口遇上同样在爆发的具身智能与人形机器人,对渐冻症晚期、高位截瘫的患者而言,「我们的肉身是一座被封锁的牢笼,但未来,脑机接口就是那把钥匙」——一个全身无法动弹的父亲,可以借机器分身再次走到孩子面前张开双臂,自己到厨房倒一杯水,甚至回到工作岗位创造价值。「渐冻症给了我倒计时,但科技给了人类无限的可能。」

由此得到第三条机制链:这个行业最大的系统性风险不在技术失败,而在预期与节奏的错配(机制:热搜拉高公众预期→临床按自身慢节奏释放进展→落差触发资本退潮→烧钱的研发断血→最依赖技术的患者群体受伤最深)(影响)——对从业者的启发是,把预期管理当成与研发同等重要的工程;对观察者的启发是,盯注册临床、医保定价、植入例数与长期稳定性数据,而不是发布会与热搜(启发)。

三、50毫秒与三级解码:为什么「意念」比手快、比嘴直接

回到机制层面,为什么「意念控物」可能比健全人的手更快?赵郑拓算了一笔延迟账:大脑发出指令,经脊髓传到肢体再产生动作,大约有200毫秒延迟;脑机接口直接在大脑读取、直接传给外部设备,约50毫秒。主持人立刻用亲身经历佐证:前一阵在脑机接口大会上,一位玩家用「相对粗糙的」非侵入式脑机接口玩《艾尔登法环》,他用键盘应战,「完全被他碾压」。他由此得出一个半开玩笑但逻辑成立的结论:单单打游戏这一项,脑机接口「约等于一个外挂」,就足够吸引大家去使用这个技术。

语言解码展示了另一条精细的阶梯。赵郑拓把它分为三级:第一级是「运动语言」——解读说话时口唇、咽喉等发声器官的活动,组合出发音,再在大语言模型辅助下连成完整的话,这是初级阶段;第二级是inner speech(内心语言)——「我想我要说一句什么话,它就可以表达出来」,他称这种「没有真正去讲、但你在想」的解码「在领域内已经实现」;第三级是语义解码——「我大脑中有一个意向,我甚至没有尝试用语言组织它」,解码出的意向交给大语言模型,「把AI当成一个思想外骨骼」,帮助串联与表达。

写入端同样分层。赵郑拓用神经网络做类比:感觉信息的写入是「输入层」——人工耳蜗已临床上推广二三十年(转写原文口语重复作「两三二二三十年」),是「最早期的脑机接口形态」,把震动声信息转成神经系统读得懂的电刺激;同样的原理下,视觉重建、人工视觉也在快速发展。主持人补充:他前不久已见到摄像头拍摄、转码后直接导入视觉皮层的产品,效果还「像素化」,但基本能正常走路、躲开障碍物、准确抓取不太小的物体。第二层是「中间的激活层」——像深部脑刺激那样抑制异常的神经活动,属于「一种粗糙的写」。第三层才是写入方向研究者真正的愿景:像给程序烧录一样,往大脑「写入一个skill」,改变的是神经网络层面的连接与权重,让大脑被快速赋予新功能——「现阶段确实还停留在概念阶段」(赵郑拓语)。现场观众追问:写入的是真实的感觉,还是可训练的参数?他的回答消解了这个二分:本来就没有什么「天生的真实感受」——新生儿连物体都看不全,视觉理解是出生后学出来的;大脑的可塑性会让人工通道被学会,只是后天学得慢一点,而视觉、听觉系统相对保守、存在映射图谱,可以「从中间一个状态开始学」,学习的适应过程难以避免。

第四条机制链因此成立:50毫秒的低延迟直连与三级语言解码,意味着脑机接口对健康人同样存在真实效用(机制)——游戏、效率、表达这些增强类需求,会成为技术向消费级扩散的自驱动力(影响)——但同一批能力(尤其inner speech与语义解码)也正是隐私与监管的最前沿,「想表达才表达」的门槛设计将比算法本身更早决定产品形态(启发)。

四、反方与边界:神经科学空白、隐私与「先干再说」

整场对谈的反方意见,一半来自主持人本人——他正是神经生物学博士。他提醒:现在的脑机接口大多针对感觉运动脑区,一个重要原因是动物实验让这一区域「了解相对多一点」,也使其成为最先突破的区域;而情绪、记忆、决策等脑区「距离我们真的把它推进到可以用一个脑机接口去控制,还差得很远」;解析精度上,想解析单个神经元,解析区域就不能很大,想覆盖一大片脑区就难精确到单神经元;电极一多,相互干扰与串扰也不好解决。赵郑拓并不回避:严肃医疗场景的很多技术问题「已经被解决」,正进入临床规模化验证,当下的核心反而是量产、降低成本、外设配套(比如机械外骨骼能否与脑机接口配合落地)以及交互体验(「像我使用一个苹果的操作系统」那种user experience);再往外扩到「医疗消费场景」——行动不便的老年群体、情绪障碍群体——就需要系统微型化、手术微创化,以及用预训练模型让解码算法「小样本、零样本」地快速适配每一位患者;而最底层,进食代谢、睡眠、认知、情绪这些向内的功能,还有大量神经科学基础问题,「只有理解大脑,才能真正意义上有的放矢」。

两人唯一一次明显分歧在时间表。主持人打趣「保守乐观估计一点,本世纪内也许可以」,赵郑拓立刻纠正:十年之内,脑机接口会走向「就像一个手机,每个人都会拥有一台」——论据是晶体管到集成电路大规模应用不过四五十年,而AI的加速会让技术迭代「再乘一个很大的系数」。不过他也承认,这只是他个人「充满乐观的预期」。

隐私问题上的交锋更值得记录。主持人坦承自己在网上发的语音「也被蒸馏拿去做AI语音了」,担心脑机接口铺开后「大家的整个脑子都被拿到网上去,说不定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企业蒸馏了」。赵郑拓的回应接近技术中立论:他自己每天都在用AI、甚至「让它在蒸馏我自己」,让AI以自己的方式帮自己整理解决方案,「这是一种好事」;互联网安全与互联网技术、AI安全与AI技术都是齐头并进的,脑机接口同样可以在工程技术上设「安全窗口」,只在主观意愿下才输出信息——「不能因为这些可能的隐私风险、伦理道德风险,去限制技术未来发展」。结论被主持人概括为「先干再说」「边干边解决」。答观众「会不会发展成读心术」之问时,他把同一逻辑用在神经数据上:像用手机发状态一样,「我想要表达,我就能够表达出去」,技术已经给内心语言「安了一道门槛」。

全场最哲学的一段,落在「主体性」上。赵郑拓担心的是另一头:具身智能(转写误作「巨声智能/巨神智能」,见校正表)能力越强,人越只在口头层面下指令,「对过程没有任何的掌控感」,久而久之人与智能终端「渐行渐远」,甚至「有朝一日机器人也不见得一定会按照我们的方式去完成这些任务」。脑机接口在他的叙事里因此不是炫技,而是一道防线——像自动驾驶,「在任何时候我想要介入的时候,方向盘还在我的手里,刹车板还在我的脚下,我还拥有对它绝对的掌控感」。他引用一位朋友看到患者用意念控制机械臂后的评价作结:「脑机接口其实就是在硅基或者叫智能时代的再一次文艺复兴,因为它在重塑人的价值。」观众问:触觉、视觉甚至情绪都能写入后,能否像《黑客帝国》一样在虚拟世界获得接近真实的体验?他先给出技术条件——「当这些技术已经发展到每一颗神经元,它的活动都可以被倾听、被理解,每一个神经元的活动都可以被调控」,缸中之脑式的虚拟真实体验「就不再是不能实现的」;随后给出不可知论的坦白:「我们有可能是就生活在一个模拟器中,有谁能够证伪呢?」主持人接梗:「如果我们生活在虚拟社会中的话,你说这句话的时候,GM一定已经把你禁言了。」而赵郑拓的个人选择是拒绝「俄罗斯套娃」:「我今天感受到的体验是真实的,我是快乐的、我是伤心的,是实实在在发生的……我还是希望活在真实的世界。用脑机接口的技术去重塑人的价值,让人的主体性可以变得更强,让人不被技术的发展所边缘化。」另有一位观众追问静脉注射电极如何定位,他介绍了现阶段的答案:借用神经介入(脑血栓支架式)技术递送,术中用DSA显影(三维X光)实时观察导丝、导管在大脑血管中的位置,「像一个立体的导航一样」引导植入到目标位置。

把全场压缩成一句话:脑机接口正在把「与世界的交互权」还给失去它的人,并可能在未来十年把这份交互带宽分给所有人——蔡磊的「死亡之谷」与赵郑拓的「十年耳钉」并不矛盾,前者说的是资本与预期,后者说的是工程与迭代。对普通观察者,可核对的里程碑比情绪更有用:注册临床试验的推进、侵入式产品的医保定价与编码、植入例数与长期稳定性数据、递送术式的创伤指标、外设生态(外骨骼与具身机器人)的配套进度。这场活动以「2027年脑机接口会不会迎来应用大爆发」的扫码投票开场,又在结尾请大家复投一次、看看有没有人改变主意——答案没有在音频里揭晓。主持人的收尾或许是最好的立场注脚:这项技术「不可能因为我们恐惧它,就让它发展慢一点;也不可能因为我们急着想要用它,就催生它快点发展」,它是技术、伦理、社会接受度相互交互的结果——而科技最动人的地方,正是「它让那些今天看起来不可能的想象,有了一次可被验证的路径,这条路上的未知与黑暗,将由你我共同照亮」。

ASR校正表

转写原文校正/处理依据
赵正拓 / 赵振拓统一作「赵郑拓」嘉宾为阶梯医疗创始人;该公司公开报道(华尔街见闻、央广网、36氪等)中创始人为赵郑拓,中科院脑智卓越中心研究员
方斯塔福 / 方老师统一作「芳斯塔芙」/「芳老师」主持人自述「知识区UP主、神经生物学博士、进神经所读博」,与B站账号「芳斯塔芙」主理人唐骋(中科院神经所神经生物学博士)公开履历一致
汤博士改作「唐博士」嘉宾称呼主持人时的同音误识;与「唐老师」并存,统一为唐姓(芳斯塔芙主理人唐骋),身份推断未经活动方核实
巨声智能 / 巨神智能统一作「具身智能」上下文均为「机器人/智能体泛化到家庭与生活场景」之意,系同音近音误识
机电机电反应改作「肌电反应」语境为断臂者以残肢肌电信号控制义肢(攀岩假肢案例)
脑接口统一作「脑机接口」全文多处将「脑机接口」误识为「脑接口」,按上下文补正
G M改作「GM」语境为「游戏管理员(Game Master)禁言」玩笑
「很拿衣的、很没有任何信息的大模型」保留原文疑似英语 naive 的音译误识(指出生时未经训练的空白大脑),未确认,不作替换
「那我嘉俊还想问一问」保留原文语义不明,疑似口误或转写错误,不作替换
「两三二二三十年」保留原文口语重复,指「二三十年」,正文按「二三十年」表述
「材料学、上电极、结痂的难题」保留原文疑似「材料学上,电极(免疫)结痂/瘢痕难题」的连读,断句未确认,不作替换
「打一颗耳钉」等口语比喻、书名《魔兽世界》《艾尔登法环》原样保留转写正确

转写由 Qwen3-ASR-1.7B(Intel Arc GPU,xpu,bfloat16)本地转写,共36个片段、覆盖0s-4280s全程(音频全长71分20秒),总耗时1914秒,日志无[ERROR]。人名与机构校正基于公开报道交叉核验;除标注外,文中事实均为对谈者陈述,未经独立核实。附录由脚本按本表已确认项对原始转写做机械替换生成,未确认项保持原文。

转写原文(修正版)

以下为整份转写原文,已按上文ASR校正表的已确认项做机械替换(未确认项保持原文);[起 - 止] 为时间段(秒),共36段、覆盖0s-4280s。

[0s - 120s] Next,继续本场探索议题:意念控物之后,脑机接口如何帮患者重构与世界的交互方式?有请阶梯医疗创始人赵郑拓,本场对谈主持人UP主芳斯塔芙,欢迎二位。嗯,大家好啊,我是知识区的UP主,我叫芳斯塔芙。啊,说实在的,今天很荣幸来跟大家讲讲脑机接口的故事,因为大家也知道嘛,我是神经生物学的博士。说实在的,我刚进神经所的时候,有很多技术给我留下非常深刻印象。当时有一个技术,就是他们在老鼠的脑子里面植入了一个微电极芯片,然后啊,那个老鼠它看到什么东西,这个芯片上就会显示对应的神经信号。当时我就觉得这个技术好神奇啊!真正的所见即所得的技术,比其他生物学那些抽象技术有意思多了。而且谁能想到,在这之后的十几年时间里面,可以说这项技术在每一年都在突飞猛进,最终它就演变成了现在大家所熟悉的脑机接口技术,甚至已经很快就要进入我们的日常生活了。所以,像最近国家还专门出台了一个计划,就是把脑机接口要取得关键突破写进了二零二七年的产业目标。所以,脑机接口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门道呢?所以今天我们就一起来聊聊这个话题。而和我一起聊的这位老师。

[120s - 240s] 是,就是阶梯医疗的创始人赵郑拓老师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大家好。说实在的,其实脑机接口啊,这个可能放到二三十年前还是一个纯科幻概念东西,在现在已经可以说是高歌猛进。像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全球首款侵入式的脑机接口,就真的要插到脑子里的那种脑机接口,已经获批上市了,还取得了医保编码什么的。所以我就很关心这个技术,它到底能够为患者带来些什么呢?尤其是像赵郑拓老师,您的公司、您的团队,今年您还开发了全新的植入式的超柔微电极,这首次在真实的人脑当中记录到了大规模的单个神经元的活动,并且已经完成三例前瞻性的临床研究,而且已经切切实实造福了患者。这所以可以说,现在脑机接口真的就给人一种是处于一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状态。那么,脑机接口发展真的就是一片顺利吗?我们距离脑机接口真正的飞进寻常百姓家还有多远呢?这里呢,大家也可以发表一下你们的意见啊!我们搞了一个投票,各位观众可以跟我们一起判断一下,二零二七年,也就是明年,脑机接口技术会迎来应用层面的大爆发吗?可以扫描一下屏幕上的二维码参与一下。大家可以在我们讨论之前,先凭直觉感受一下,凭凭你的直觉猜测一下,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呢?然后等到今天我们全部聊完了,我们再来看看大。

[240s - 360s] 大家有没有改变主意?然后呢,在开始之前,可能我们得先跟大家聊一下什么叫脑机接口,对吧?可能有些人还不是特别了解。就是,呃,现在一般来讲,脑机接口是分为三个类型,分别叫做侵入式、半侵入式和非侵入式。那这三种脑机接口一般它们区别是什么呢?通常分别用来解决一些什么问题呢?呃,脑机接口其实就是从大脑提取信息,然后向外传输,对外部的设备、外部的世界进行控制操作。反向呢,把外部的信息编码成大脑可以读懂的语言,送入我们的大脑,然后将这种信息向外向内进行传播。那在这个过程中,它有不同的路径啊。刚才芳老师提到的,这个唐老师提到的这个非侵半侵以及侵入式,其实它正是这种我们进行信息传播的这个信息传递的这个传感器它所处在的位置。那如果它是在我们的大脑或者我们的这个头皮外,它就叫非侵入式。那么它不需要手术介入。如果说它要进入到我们的这个头皮颅骨之下,但是它不真正进入到我们的大脑组织中去,它就叫半侵入式。那如果说它真正进入到大脑的组织里,跟大脑中每一个神经元去进行信息交换、信息交互的时候,那它就构成了侵入式这样的技术路径。所以这是从它传感器所放置的位置来定义。那具体侵入式、半侵入式、非侵入式,他们目前能解决什么样的问题呢?现阶段看,它有几种不同的这个这个维度啊。那第一个维度就是我们可以想象,比如说做一个简单的举例啊。如果说我需要通过我的大脑的意念控制一个外部的。

[360s - 480s] 这个设备,比如说外部的一个小车去让它移动。如果说是非侵入式的方式,我们目前可以采集到的信息,可以去解读出来。我是想让它动与不动,这样子零或一的这种分类。那如果说再进一步到这个半侵入式呢,我可能可以解读出来的就是我想让它前后左右做一个更多的分类,一个比如四个方向的分类。如果说再进一步到侵入式呢,我们在运动皮层提取到的这些精细的对于运动编码的信息,就可以控制它像我们控制汽车一样,什么时间刹车,什么时间启动,什么时间以什么样的加速、减速,所以它就会有更精细的信息可以被向外输出。所以大致的这是一个从控制精细程度上的例子了。那当然,除此之外,那还有一个维度就是信息往往都是双向的。现阶段像半侵入式、非侵入式这些手段,目前还都是聚焦在观测大脑的活动。但是侵入式呢,因为它进入到大脑中了,所以它不光具备观测的能力,它同时也具备所谓写入或调控的能力,所以它是一个双向的这个交互的方式。所以大概从这两个维度上,我们可以区分这几种技术路径它的不同与它所实现的功能上的差异。哦,我不知道大家懂没懂啊,我感觉还是有点复杂的。不过没关系啊,我们知道就是像你们的团队现在已经把这项技术推进到临床当中,而且目前脑机接口主要还是用在患者身上,各种病患。我记得呃我在刚刚到神经所读博的时候,当时呃老师给我们展示一种技术叫做深部脑刺激,当时已经可以用来就是缓解帕金森患者的症状了。当时我那一幕我特别。

[480s - 600s] 的震惊就是在当时,一个帕金森患者,他浑身都会抖嘛,大家也知道帕金森患者,然后他植入了一个在脑子里面植入一个电极,结果就是医生在边上开关一开,大概也就十几秒的时间,他就不抖了,可以来来回回走路了,然后让他再坐下,再把开关关掉,那个患者就浑身马上就开始抖起来,然后然后站都站不起来了,真的就是非常非常立竿见影。然后当时当时这个技术叫做还叫做深部脑刺激,发展到现在基本上也已经成为脑机接口技术的一部分了。而我知道你们的公司现在已经把你们新开发的柔性电极也是用于临床当中,也是用来治疗患者。你们治疗的也是类似帕金森这样的患者,还是别的什么患者呢?呃,我们有不同的技术路径。刚才这个唐老师讲到的是一叫精细神经调控,嗯,这是脑机接口的一种应用场景。那么我们现阶段主要在首先开发的是一个面向于这些运动功能障碍的,比如瘫痪的患者、截肢的患者,或者说这些渐冻症后丧失运动功能的患者,通过自己的意念就可以驱动外部的电子设备、电脑、手机、平板,驱动轮椅、驱动机械臂,然后帮助自己去拿一个吃的、喝一杯水等等。这这是我们现在首先解决的问题。当然,刚您提到这个精细神经调控帕金森或者精神类疾病,那是我们接下来正在开发的另外一款医疗器械。但是目前面向这些瘫痪运动障碍的患者的医疗器械是进入到临床这个呃验证过程中。目前一共有四十多位患者已经植入了长期植入这样的系统,来帮助他们的生活获得改变,或者帮助他的生活的自由度在提高。哦,所以你面对的主要是那种残疾人,比如说肢体残缺之类的人。哦,这个倒是很有意思啊。

[600s - 720s] 那感觉你这个技术非常厉害啊!它已经向那种赛博一体化前进了一步了。那而且我听说你未来还打算把这个技术更推进一步,因为现在你们这个技术做起来还是有一点麻烦的,要在颅骨上钻个小孔啊,把电极插进去啊,还要找到指定脑区什么的。但是我听说哦,你们现在还在开发别的技术,可以说是不通过这么复杂手术,就直接把电极伸到大脑里面去,这是怎么做到的呢?嗯,这个是呃,我们首先刚才开始提到的这种在进行临床实验的,是一通过在颅骨上做一个很小的穿刺孔,把电极通过这个通道构建起来,通道植入到大脑中,采集大脑信息对外部输出控制。那么另外呢,我们就一直在想,那未来有没有可能根本不用再做一个类似于穿刺手术、开颅手术,我们就像在静脉做一次注射一样,这种简单的操作就可以把这些传感器非常手术友好的送入大脑呢?然后因为有这样的目标,所以就不断在探索,所以开发了一款我们叫做这个血管介入式的这个植入方案。那这个血管介入式植入方案其实就像一个这个我们可能大家都听过装一个支架,不管是心脏支架还是这个脑部的这个支架,其实通过这种装支架的方式,把电极集成在支架上,然后通过血管这个自然的通路,就把这些电极传感器送入到大脑中。但是送入到大脑中呢,因为隔着血管,所以我们倾听到的这个大脑的活动还是被滤波掉的,所以说它的那个精细化的信息就被丧失了。所以为了突破这个这个问题呢,我们又进一步的在这些传感器被送到大脑。

[720s - 840s] 特定的区域的时候,隔着血管将传感器有一个非常微小的穿刺孔,把这个传感器从这个穿刺的通道里面进入到大脑实质的脑组织中去。那这样的话,保证了有高质量的信息可以被大脑中提取出来。同时呢,它又是一个不用开颅就可以比较友好的植入的方式。所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呢,未来可以支持复杂的脑机接口的这些控制应用或者神经调控的应用去实现。所以这是刚才唐老师提到的这种所谓血管介入式的方案。其实现阶段国际上主流的就两个呃这个路径啊,第一个就是像大家可能听说过Neuralink马斯克成立的这家脑机接口企业,它是一种我们刚讲的第一个开颅的这种方式。那么另外一个就是叫Synchron这种血管介入的方式,只不过他们把电极放到了血管支架上,这样递送进去。那这两种方式呢,一个兼顾了手术友好程度,就是用血管介入的方式,但是信号质量有限,所以它的应用天花板比较低。那反观另外Neuralink的方案,它是信号质量比较高,因为进入到大脑中去了,但是它又需要一个开颅手术。所以怎么样把这两个友好的结合起来,达到一个最佳的平衡?我既有好高质量的信息可以支持复杂应用,又可以大家都可以接受的一种相对比较低创伤的手术方案呢?所以我们就开发了这种路径。所以现在还在探索,大动物上已经实现了验证,希望未来的一到两年内它也可以进入到临床验证过程中。那这样的话,我想未来这些可能不光是瘫痪的,我们刚刚讲的这些失能的群体,像这些我们到这个老年之后可能行动不便等等之类的,我们也可以通过脑机接口技术指挥一个机器人在家里帮自己完成各项任务。那我想这种血管介入式方案就应该有非常大去实现这些功能的潜力。那呃我还是很好奇啊,像你现在提到两种方案,一种是就是直接在大脑里面植入电极,颅骨上钻个孔;一个是通过血管钻进去。

[840s - 960s] 呃,站在你的角度,你觉得这两种脑机接口哪个才是未来呢?还是说这两种脑机接口在未来各有各的擅长领域?我觉得这两个其实,呃,它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两种脑机接口,它其实就是脑机接口真正去做这个电极植入的两种技术路径而已。但是它最终更重要的是,当递送进电极进入大脑之后,提取到了这些大脑的神经活动,我们怎么用它?其实后后边的这些使用它的环节都是相通的。那不管是血管进去还是开颅进去,我最终都需要把这些信息采样、放大、数字化,变成机器可以读懂的语言,去跟外部交互。那后续的这些都是通用的。那么只不过就是在前端,可能这个阶段,这种开颅式的方式更容易进入临床,它的技术挑战更低一些。我们马上可以对这些失能患者让他们使用起来。那么随着技术的发展,可能这些递送的技术进一步变成了一个微创的,或者或者说这个创伤很小的这种介入的方式,那它就可以让这些受众群体被进一步拓展,让它的所谓社会价值可以被进一步放大。所以,我在我看来,它只是可能不同阶段的一个技术路径上的差异,但是最终实现的目标是完全相同的。所以,呃,那我嘉俊还想问一问,既然你按照您的说法,通过您的电极,不管是呃直接的侵入,还是说通过血管进去,似乎它对脑组织损伤是越来越小,随着技术发展,未来会越来越小,越来越方便,甚至越来越便宜。那我作为一个暂时还没有缺胳膊少腿的人啊,我想问问你,你觉得随着这个技术的发展,会不会到未来这个技术就不是服务于?

[960s - 1080s] 于残疾人或者是特定的患者,而是我们大家人均都会在脑子里面植入一个电极,然后用这个电极,比如说我可以拿这个电极操控一个机器人做我的呃私人助理啊,我可以甚至把我脑子里所想的画面直接输送给AI,这样子以后AI生图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蠢了,等等等等,这这才是我们心目当中真正的脑机接口全面铺开呀。呃,我我觉得这样的畅想其实非常合理啊。呃,我们做脑机也是,嗯,带着一定的使命感。那这个使命感其实有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是随着技术的发展,我们可以看到设备、机器、外部的人造出来的这些系统越来越复杂,但是我们人还跟不光是百年前,跟一千年前、一万年前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嗯。所以我们怎么样去跟这些外部的智能化的这些设备、这些机器去交互?那么脑机接口提供了一个高带宽的交互方式,可以使得我们跟这些机器之间的沟通可以更加流畅。那么同时呢,社会环境被这个科技推动着发生剧烈的变化,那信息爆炸了,会导致焦虑;信息爆炸了会导致我每天处理信息的带宽根本不够用,我感觉我学习的速度好像根本跟不上时代的进步。那能量又爆炸了,我感觉我很难控制自己的饮食,控制的很好。那会有各种各样的这些问题出现。那所以脑机接口的另外一重使命就是向内,它可以真正意义上去管理、调控我们的状态、我们的生命的稳态、进食、睡眠、代谢、我们的精神状态等等之类的。所以我觉得脑机接口就是带着这两个使命出现的。在AI时代,在智能时代,科技飞速发展的时候,那正是因为可能脑。

[1080s - 1200s] 脑机接口的技术能够让人更好的去向外进行交互,向内管理自己的状态,适应环境的变化。它,我觉得这是脑机接口的核心的一个使命或者价值了。所以,一定未来奔着这个目标,脑机接口是要走向每一个人。呃,一一定是在这个所谓技术发展的这种洪流下,让人的主体性提升,让人变得这个重要性不被技术的发展所这个褪去,或者被技术发展所冲淡。所以,这是脑机接口的使命。所以,奔着这个使命,一定要走向那一天。那剩下的,其实在我看来,就是技术问题了。那技术问题的话呢,其实,嗯,我们一直在思考这个脑机接口如何真正意义上走向唐老师刚刚讲到的那一天,就像一个手机一样,我每个人都人均一人均一个脑机接口。我觉得这个不是幻想啊,我觉得这是一个,甚至讲,我觉得它不是一个愿景,它可以成为一个目标,可以成为一个有明确技术路径的,有这个时间节点的,有明确交付物的这样的一个目标。那么,我想从现阶段我们的技术推演看,十年后,侵入式脑机接口这种具备信号天花板,可以实现我们刚才畅想那些功能的脑机接口,就跟打一颗耳钉一样。那我想,打一颗耳钉,我想我们普通人,如果说它能够对你的状态进行改变,能够让你更好适应社会的发展,能够让你跟未来的智能代理设备、各种机器人能够更高效的交互的话,我想它还是挺有吸引力的。所以,我认为这天是一定会发生的。嗯,接下来就是我们怎么样,脑机接口从业者把它推动,能够更快的实现了。哇,这个愿景非常诱人啊!只要打一颗耳钉,我就可以拥有一个,我一抬手就知道我现在是要吃炸鸡还是穿衣服的机器人佣人。

[1200s - 1320s] 那真是太爽了,虽然不知道我负不负担得起这个成本啊。哦,然后,但这样子的话,我觉得人类岂不基本上就是机械飞升了?说实在的,就是在几年之前,我就已经见过一个技术,当时脑机接口还没有现在这么好。我见到的是一个呃哥们儿,他是右臂断掉了,当时用的还是叫做肌电反应的那种接口手段,但是他就已经给自己装上了一个机械的义肢,然后那个义肢非常厉害,他的握力啊、耐力啊都是人类正常手臂没有办法比的,所以这位没有右臂的大哥,他就靠这个假肢,他他非常善于攀岩,因为这个假肢它力量非常大,单靠一单靠一个假肢抠住一小块凸起的岩石,就可以把自己整个人给撑起来,而且他爬累了的话,他直接用这个假肢挂在岩壁上,就在那儿休息了。这个对于普通人来讲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那未来如果有了脑机接口技术,那岂不就是说,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像章鱼博士那样,我可以有好几个假肢,我可以做非常非常重体力的劳动,所以像现在很多很多那种所谓的体力工作,甚至都可以直接就变成一个一个人坐在一个机械外骨骼当中,用脑机接口操控着一大堆机械臂,一个人就干完很多很多人的活。那那到那那社会如果变革到这种程度的话,那我们就是就是那你觉得那个时候的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像现在AI冲击一样,就是因为一个人能干很多人的活了,所以我们遭到冲击,很多人会失业,世世界将会分分割成啊,用得起脑机接

[1320s - 1440s] 口的一部分超人和用不太起脑机接口或者用只能用比较差的机械一体的那种普通人,就像二零七七年啊,就像那个赛博朋克二零七七里边那种社会一样的。嗯,呃,这个我们在推演未来啊,我觉得这样子的推演很有趣。嗯,其实现阶段技术在发展也很快了,我们看到的这些AI单元模型,我想大家每天都在使用AI,包括现在的具身智能也在飞速发展。那具身智能的目标也很简单,就是泛化到家庭场景,泛化到大家的生活场景,去代替我们去干很多这个我们原本是需要自己去完成的任务。我我在想,脑机接口其实也没有改变这个趋势,但是它让这个趋势向更好,我觉得啊更好,更以人为本的这个方向去进行发展。为什么说是以人为本的?因为如果说按照具身智能今天的发展的模式,未来我们可以预期它可以智能能力更高,它可以解决的问题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多,那需要我们人干的事情越来越少。但是实际在这个过程中呢,其实人的大脑或者我们人的主体性是在被削弱的,因为人其实能跟具身智能交换信息的方式,也就是我告诉你,我渴了,帮我拿杯水,你去帮我完成一个什么样的任务,帮我洗个衣服。但是在这种简单的任务下还好,未来随着具身智能这些机器人终端的这些智能设备的智能能力越来越提高的时候,那你会发现很复杂的连续性的任务,告诉他之后,你完全没有办法对过程有任何的掌控感,你完全会纯粹交给他按自己的理解、自己的思路去完成这一系列任务。那那个时候,我想可能我们这种主体感的这种缺失或者丧失,会使得人跟这些智

[1440s - 1560s] 智能终端设备跟这些未来的具身智能会渐行渐远,那我想必然的趋势可能就有朝一日机器人也不见得一定会听我们按照我们的方式去完成这些任务了,所以我觉得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可怕的未未来的畅想,所以脑机接口需要出现,为什么呢?因为脑机接口其实就是让我们能够跟这些未来的,刚这个唐博士讲到的三头六臂也好,机械装置也好,能够有很流畅的这个沟通,能够对他们形成精细化的控制。我可以不用,就像自动驾驶一样,我可以完全让它从A点到B点带我过去,但是在任何时候我想要介入的时候,方向盘还在我的手里,刹车板还在我的脚下,我还拥有对它绝对的掌控感。我觉得这是脑机接口未来给人跟未来的这些具身以及智能发展之间提供一个非常好的沟通的桥梁和通道的必要性。那让人在这个技术洪流之下还能把主体性,还能把这种主导性保留的一种方式。所以我想,如果说我们拥有这种主体性,拥有这种掌控感之后,那这些机械外设,那这些复杂的这些智能设备的发展,其实未来会是有利于人类的。未来在这些这些这个比人类的这个躯体更加强壮、更加这个能力强的这些外部设备的辅助之下,我们就可以按照自己内心想的目标去解决这些更有挑战、更复杂的任务。比如说我我就可以在他们帮助之下去到外太空,去干原本我可能自己的这个血肉之躯干不了的一些事情。所以这是呃我我畅想的脑机接口可以对未来的一种这个影响吧。哦,所以脑机接口最重要的一个事情就是让我们维持一个作为人类的主导性。

[1560s - 1680s] 不至于因为AI发展,结果反而我们人类变成这个世界的客人了。嗯,对这块我我我一定要补充一句,因为之前,呃,我我非常赞同这个观点。我之前有一位呃朋友,在看到我们的患者通过意念控制机械臂啊等等之类的帮助自己生活的时候,他讲了一句话,我觉得特别好。他讲,他看到这些,他觉得脑机接口其实就是在硅基或者叫智能时代的再一次这个文艺复兴,因为他在重塑人的价值。所以这是如果总结的话,我觉得这句话其实蛮好的,这就是脑机接口的一层使命。对,所以就是我想问的是,假如我们真的要面对未来这样一个在脑机接口等技术的帮助下,个人能力变得比以往强很多,然后人与万物的交互沟通成本大大降低,那这个社会跟我们现在肯定是差别很大的。那么对于在现在的年轻人,他未来很可能要面对这样一种社会的话,那么您觉得现在年轻人他在学习的方式上是不是也要发生一些变革呢?嗯,我我觉得这个可能受到的这个AI的冲击可能更大一些,因为现阶段大家其实已经用到各种AI这个工具帮助自己生活,帮助自己工作。那么AI让我们的获得解决问题、获得知识的这个成本变得越来越低。那跟未来,我想脑机对人生活的帮助其实是一样的,就你解决一个问题不再成为最困难的那个环节,而是说你产生这个问题,你如何能够帮自己找到一个长远、长期、正确、有价值的方向,我觉得就变得非常重要。那找到这个之后呢,那像AI、像脑机接口技术。

[1680s - 1800s] 其实更多的就是帮你达到那个长远目标的,你不会因此感到焦虑。如果你只关注到眼前要解决的具体问题,AI帮你解决之后,你会焦虑。你说,那我的意义还有何在?所以我觉得找到长远正确的目标很重要。另外就是,那么这些真实世界的感受和体验,我觉得就会变得非常重要。还有一个就是这个过程变得非常重要。我们刚刚讲,你可以让机器人帮你直接去做一个复杂的任务,但是你在这个过程中,你可能没有体验、没有体会、没有理解。那逐渐的这种感受积累之后,你就会发现,原来我已经不理解我当初那个那个真实的想法或真实的目标了,因为过程我没有参与。那么还有,我觉得最后最后一个一个区别,可能就是在这个呃AI时代,我觉得或者说这些脑机接口未来机器的智能没有办法帮你去承担责任,所以我觉得在未来可能学习过程中提升自己的责任感,提升自己这个能够承担责任的这种能力,我觉得也是学习很重要的一部分啊,或者说这个自我提升很重要的一部分。好的,好的。我们刚才做了很多很多对未来的畅想啊,我看见台下有很多观众正在玩手机啊,对着手机看,我不知道是不是在问AI啊,这个脑机接口带来这样的未来,我该怎么办呢?嗯,不知道是不是在查。当然也可能很多人就不相信啊,就觉得我们就是在这高谈阔论,脑机接口哪有这么厉害?哎,别着急,其实啊,今天我们还真的就请到了一位特别的嘉宾,他呢是一位渐冻症的患者。大家知道渐冻症患者他的身体是会逐渐变逐渐瘫痪的,因为他的脊髓当中有很多神经元出现了问题,他的脑子没有办法控制身体了。但是我们现在脑机接口的

[1800s - 1920s] 技术刚好就可以帮助这样的患者恢复很多生理机能。我们刚才说那些什么控制机器人啊,控制AI啊,其实在他的身上已经实现了。所以呢,这位渐冻症患者,他同时本人也可以说是一位在长期推动研究和转化的,呃,可以算是科研人员了。其实,其实,所以呢,这啊,这位特别嘉宾,他的名字叫做蔡磊。所以,接下去就有请蔡磊老师为我们今天谈话。呃,蔡老师呢,为我们今天的谈话也专门录制一段视频。接下来,我们就一起听听这位渐冻症患者他给我们跟我们说的话。大家好,我是渐冻症抗争者蔡磊。刚才聊了很多沉重的现实和风险,但人类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就是因为我们始终在明示风险的同时,依然敢于拥抱未来。关于很多人在讨论的2027年会不会是脑机接口的爆发元年?作为一个每天都在和死神抢时间,同时也密切关注科技前沿的创业者,我的看法是,拐点确实在逼近,但爆发绝不是一蹴而就的。大众对脑机接口的认知,往往是被马斯克的发布会或者某一条热搜点燃的。大家觉得技术已经神乎其技了,但行业内不曾广泛认知的残酷现实是,从实验室里的一组漂亮数据,到真正能长久稳定的留在患者大脑里,中间隔着一个巨大的死亡之谷。这里有材料学、上电极、结痂的难题,有严苛的伦理和临床审批壁垒。如果说2027年是爆发期,我认为它更多的是规模化临床应用的破局之年。这个时候,行业面临的最大的风险,其实是预期落差带来的资本寒冬。如果早期的几例临床

[1920s - 2040s] 临床没有出现大众期待的奇迹,社会关注度和资本可能会迅速退潮。但科研是极其烧钱的,一旦断血,受伤害最深的依然是我们在绝望中等待的患者群体。所以,我们需要对技术保持长期的耐心和敬畏。但即使路途艰难,为什么我们依然要拼尽全力去推进它?因为它的未来值得我们押上一切。大家现在看脑机接口,觉得它是个医疗器械,能帮患者意念打字、控制轮椅,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但这远远不够。我经常在脑海里畅想一幅画面:当脑机接口遇上了现在同样在爆发的具身智能和人形机器人,会发生什么?对于渐冻症晚期高位截瘫的患者来说,我们的肉身是一座被封锁的牢笼。但未来,脑机接口就是那把钥匙。病友们不仅可以在屏幕上打字,更可以通过大脑直接控制一个具有具身智能的机器人分身。通过这个机械躯体,一个全身无法动弹的父亲可以再次走到孩子面前,张开双臂去拥抱他;可以自己走到厨房倒一杯水,甚至可以继续回到工作岗位上,创造价值。到那一天,脑机接口不再仅仅是治病的工具,它打破了人类探及身体的物理极限,它捍卫的是生命的尊严。这就是我看到的未来。它不在科幻小说里,它就在我们今天一次又一次的试错、突破和坚持里。渐冻症给了我倒计时,但科技给了人类无限的可能。我希望我们能一起把这个美好的未来更早一点的拉到现实中来。谢谢大家。大家有没有感觉非常的震惊?啊,他说出这段话,其实他没有任何的身体动作,甚至包括眼睛。

[2040s - 2160s] 的动作都不需要,他真的就是在用意念操控电脑说话,而且你可以看见这个操控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精细。他说话可以带有语气,甚至还带有点口音,对吧?所以真的,现在脑机接口的发展就是有这么神奇。所以呃,我也想问问那个赵老师啊,呃,我知道你们现在你们你们已经推进到临床了,是你们的每一个被试者都有这么神奇的效果吗?嗯,其实刚看蔡老师的这一段这个视频啊,我还是挺有感触的。这个因为在里面看到了理性的乐观,既能够正视现在这个呃技术发展的现实,然后又能够对未来充满期待。其实蔡老师讲到这些跟人形机器人、具身智能的结合,现在就在实验室里发生。那可能在不远的未来三年、五年,它就会落地,变成能够帮助到这些患者群体实际生活有显著改善的这些落地场景中去。那么其实呃,在我们自己的现阶段开展临床实验过程中,我们已经深切的感受到了这种脑机接口技术对于患者所带来的这个临床的价值,对于带来他们生生活或者甚至他们的这个精神、情绪等等各方面带来的这个显著的改善的效果。我我有几个简单的例子可以分享一下。其实也是受蔡老师的这个这个这个今天的这个启发了。我们早期的两位患者,我第一次跟他们沟通的时候,我最关注的就是你想要什么,想要脑机接口技术为你带来什么?其实其实有点出乎我意料,因为我想可能他会想要我要自己能够上网玩游戏,能够自己喂自己吃的等等之类的。其实不是的,前两位患者跟我讲的是,我想要能够不依赖我的家人,因为他们已经这些年对我付出的太多了,每天花。

[2160s - 2280s] 很多时间照护我,我希望能够解放他们,我希望能够更加独立。这是我们前两位患者讲的,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就通就真正的希望能够帮他去实现他的目标。所以通过意念操控电子设备,我们帮我们这位患者重新,他以前开经营一个网店,重新可以自己独立的去经营网店,处理订单。那么同时呢,有另外一个患者,家庭父父亲经常帮助自己照顾自己,他希望这个脑机接口可以帮助他,我们就帮他通过意念控制机器狗,他可以去楼下取个外卖等等之类。虽然小小的举动,然后去来帮助父亲放在这个这个厨房边,父亲可以把它做成中午饭。那其实就是这些例子,然后让他们实现所谓这个独立的目标、独立的愿望。那这是一个例子,那还有一个例子其实也也蛮有感触,就是我们的另外后期的一位患者,他出事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天塌了,那自己可能就成为一个废人了,整天只能躺在这个床上盯着天花板。然后呢,嗯,我们就帮助他重新让他的意念可以连接到这些工作场景上去去。比如说,他觉得自己是这个所谓的废人,那但是他通过脑机接口技术,又可以再一次的去在线上完成这数据标注的工作,在这个京东上跟我们正常人一样去抢单,去做这个这个订单的确认。虽然每一单只有不到一块钱收入,但是对他来说是一种身份的转变。那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废人了。那么还有还有有趣的例子,他有患者生前其实他的娱乐生活还是蛮丰富的,以前喜欢玩魔兽世界,然后呢,自从出事儿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体验到这种游戏的快乐了。所以他告诉我们,我最想干的就是。

[2280s - 2400s] 我要能重新玩《魔兽世界》,所以我们就通过脑机接口帮他连接这个电脑,让他能够相对流畅的去操控游戏。然后他给我们反馈说,他他他第一周的时候啊,一天玩几个小时,能连着玩一周。然后他给我们反馈说,这个 Neuralink 的患者也在玩《魔兽世界》,那我觉得我可以比他玩的更好。所以这个给我们这个开发的人员,给我们从事脑机接口这些人带来非常大的这个这个精神上的这种享受吧,或者精神上的这种收获。那么还有最后一个患者也很有趣啊,就跟这个蔡老师是也是一位渐冻症的这个患者。那么他是丧失了语言功能,那么我们通过我们的系统来帮他恢复一个,就像蔡老师这样,用自己的声纹 AI 合成的这个语言,然后让他能够实时的通过大脑活动解码成他想要表达的语言,来进行这种实时的流畅的沟通。然后他告诉我,这个之前这个心情比较低落,因为他很多想法没法表达,但是有了这项这个技术,那他感觉到现在快乐了很多。那他又可以再一次去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心里的想法,跟朋友分享自己的心里的想法了。然后我再告诉他,我说可能用不了很多年,那你可能渐冻的身体没有办法驱动的身体,你完全都不需要它了,因为我们正常人可能也需要一个比我们更强大的,我们刚才聊到的这个具身智能的身体,或者一个机器人的身体,那可以干比我自己的肉体干的更丰富的事情。所以在那个我跟他聊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给我讲了一点,我我很有感触。他说,听了你这么说,我对这个疾病不害怕了,不恐惧了。那我觉得这个其实就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候,也是可能这些脑机接口的技术能给这些患者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实实在在的改变和价值吧。啊,说实在的,你刚才讲到他们用。

[2400s - 2520s] 用脑机接口技术来打魔兽世界,就勾起了我一段不太好的回忆。就前一阵子在脑机接口大会上,当时有一个玩家,他是用脑机接口玩那个叫《艾尔登法环》,而我呢用键盘跟他对打,我发现我根本打不过他,完全被他碾压。他用的还是那种非侵入式的脑机接口,相对来讲还是比较粗糙的。那如果用侵入式脑机接口来打游戏,那能打成什么样?我简直不敢想啊!现在侵入式脑机接口的这个理论上讲,其实它是一个更快的链路。你可以想象,自己大脑想一个事情,到真正传到你的肢体,然后进行移动,它是大概两百毫秒的延迟,因为它有一个通路要传到脊柱再传下来。但是脑机接口的话,它直接在你大脑读取,直接就传给外部的设备,五十毫秒延迟,所以它比我们正常人要反应更灵敏,打的更好,其实是很有可能的。对,所以我就觉得,别的不说,单单用脑机后打游戏,就约等于一个外挂,这一点就足够吸引大家都去使用这个技术了。但这样子我也会有一个担忧啊,如果大家真的开始用脑机接口啊,开始打游戏啊,开始操作机械啊,真正铺开了,那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隐私的问题?对不对?你看现在AI技术发展,像我自己在网上发的语音也被蒸馏拿去做AI语音了,这里面总是让人觉得会有一些对个人权利侵犯。那你到时候脑机接口铺开了,大家的整个脑子都被拿到网上去,说不定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企业蒸馏了。那这里面这个个人权利的问题,您怎么看呢?其实刚唐老师其实也聊到了这个,呃,现阶段我们已经在面对这些问题了,不至于说未来脑机接口。

[2520s - 2640s] 普遍应用之后,我们才会关注到它。现在移动互联网时代、AI时代,我们的所谓的这些隐私,那到底哪些还属于我们,哪些是公域的信息?那如果这些隐私被这个不正当的利用,它会不会有什么样的这个不好的后果?我觉得这些所有的技术都是双面的,技术本身没有好坏,就看怎么我们怎么应用它。我想可能跟大家一样,我每天在使用AI,然后让它在帮助我,甚至在蒸馏我自己。这样的话,以后遇到一个新的任务,那它可以更像我的方式去帮我去整理问题的答案,整理这个解决方案。我觉得这是一种好事,因为它在帮助我,用我的方式去处理问题。那么当然,如果我们也可以有反向的一些假设啊,那如果它利用我这样的信息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我觉得这些还是那技术本身没有好坏,我们还是把它以为人创造价值、为人服务的这种态度去应用它。呃,同时在技术上,我想互联网安全一定是跟互联网技术发展是齐头并进的。AI的安全跟AI技术发展,我想未来脑机接口一样的,我们在很多工程技术上再给它设定一个安全的这个窗口,那它可以在保留我们隐私的情况下,在我们主观意愿的情况下才去输出这些信息,才去对外进行公开,才会把它才去把它所谓正向的去应用。我觉得这些最终其实是一个技术问题,但是我们的这个不能因为这些所谓可能的隐私风险、伦理道德风险去限制这个技术未来发展,限制这个技术带来像我们刚才听到的,或者像蔡老师看到的这些真正实实在在的创造的这些价值。所以总体来讲,就是先干再说啊。

[2640s - 2760s] 等发现了问题,我们再去解决问题。对,边干边解决。哦,所有技术可能都是这样子的。嗯,好的。然后除此以外啊,虽然我我自己也在网上经常科普脑机接口技术嘛,然后我们的粉丝就经常会问到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现在讲到脑机接口,其实更接近于一种从大脑当中读取信息,然后利用这个信息,呃,你去玩游戏也好,操作机械什么的也好,都是单方面的读信息。但是显然像《黑客帝国》呀,那种什么《攻壳机动队》啊里面所讲到的那种脑机接口技术,它往往是一个双向的,它又能读,又能往脑子里面写信息。但是据我所知,现在好像还没有能往脑子里面写信息的脑机接口吧?嗯,其实刚才我们开始的时候,唐老师又提到了这个神经调控,帕金森的患者因为有这种向大脑去做调控的工具,所以他的这些症状可以被缓解。那这是一种粗糙的写信息。那么当然,我们我我我我觉得可能您问到的就是未来的一种精细的信息是不是能够被写入大脑?比如说我看到的世界,是不是我闭着眼睛直接可以在我大脑中呈现出来?我听到的声音是不是一样的,可以直接传输入大脑?因为其实我们最终看到、听见都是在大脑中看到、听见,而这些我们的感官、眼睛、耳朵只是一个信息传输和中介的一个媒介而已。那我觉得从这个角度看,也不是这样的技术现在还没有,现在已经在开发了。那相应的一些临床试验甚至已经在开展了。我相信在不远的未来,虽然说它目前只是在一些受限的失明失聪的患者上使用,但是未来随着技术的发展,分辨率提高,这个精细度提高,那未来也会有可能走。

[2760s - 2880s] 像正常人的生活,我可以闭着眼睛,就可以感受到他人眼中的世界。那我觉得这些其实也是一个工程技术问题,也随着技术发展都会解决。那么当然这个是一个层面的所谓的写入信息,但是写入信息还有其他的形式。我觉得这个可以就有点类比于,我不知道大家了解这个,可能简单有一些对AI,比如神经网络有了解的,我可以做一个简单类比。比如神经网络有输入,然后还有中间的激活层或者隐藏层,再到输出层。我们现在刚才聊到的这些信息的输入,比如说视觉、听觉向大脑中写入,这个就是在输入层去输入信息。那么像刚才说到的这个神经调控帕金森的患者,因为大脑中一些活动异常了,所以通过刺激,通过写入,使得这一部分异常的活动不显示出来,那么大我们的症状就就人的状态就恢复正常。那这个就是在中间的这个激活层,把一些异常激活的位置给它抑制住,或把它改变,使得它恢复一个正常的功能。那么还有一种我认为真正意义上的写入信息,就是像我们program一个程序一样,我在大脑中去给它写入一个skill,像把一个程序烧入大脑一样,这个就是相当于对于大脑这个神经网络,类似于人工神经网络的这些所谓的权重,所谓的这些连接,把这一个层次进行改变。那这样的话,当它这些结构发生改变的时候,那我大脑就可以被快速的赋予或写入一个新的功能。那这个其实是我们所有想从事脑机接口写入功能的这这工作人人员或者研究人员最希望未来最希望实现的一个呃这个愿景或者一个目标了。那这个的话,现阶段确实还停留在这个概念阶段,但我相信未来随着这些技术工具的发展,它有朝一日会变为现实。所以这

[2880s - 3000s] 是写入技术的现状了。那我们再把这个问题落的细节一些。我知道您的公司不管是搞那个柔性的电极,还是通过血管进入脑子的那种脑机接口,它关键就是解决的电极本身对于大脑的一个机械损伤啊、慢性毒性啊之类的问题。呃,这个问题也许在可见将来会慢慢慢慢完全被解决掉。那么除此以外,现有的脑机接口技术还有哪些问题需要解决?其中哪些是在短期内可以得到解决的呢?现有脑机接口其实它有不同的层次的应用啊。我们刚才聊到的很多这个在失能患者上的这些应用,其实它第一个层次我们叫严肃医疗场景下。那在这个严肃医疗场景下,目前其实很多技术问题已经被解决,已经进入到临床规模化的验证,然后可能在不远的未来就进入规模化的应用阶段了。那么但是在这个阶段,其实核心的还是一个,比如说如何量产呀,那么如何降低成本呀,比如说是如何去在增加外设的这个复杂程度。我们今天其实控制的就是个电脑,就是个轮椅、机械臂。那未来这些复杂的机械外骨骼等等之类的,是否能配套我这个脑机接口这个接口,然后实现完整的应用落地?那还有就是交互交互的技术,我们叫user experience。那这样的技术如何被提升,使得脑机接口的用户可以像我使用一个这个可能苹果的操作系统,它做的比较好,可能也有这样的使用的这个用户交互的感受。那这些是现阶段解决的问题。当然下一步脑机接口其实它要面向更广泛的受众群体,比如说医疗消费场景。我们刚前面有聊到这些行动不便的老年群体,这些可能情绪有障碍的这些群体,他们

[3000s - 3120s] 他们是不是也能通过脑机接口技术去改善他们这些症状,或者说使得他们原本可能受限的生活得到这个进一步的自由度的提升或得到改善呢?那其实如果要解决这些问题,确实还有一些技术难题。那这些技术难题包括,比如说系统的微型化、手术的微创化,那这些是工程技术的难点。那么,比如说这些未来的算法,像现在预训练的模型,能不能让这些脑机接口的解码算法通过大量的数据的积累预训练出来模型,可以小样本、零样本的去很快的适配于每一个患者?那么,比如说像未来的这些复杂的外设,如何能够被这个脑机接口这样的意念控制所驱动?那这背后也有大量的这个技术问题需要被解决。所以,可能这些是嗯我们可以预见的这个技术上的在面向更大过范围去推广可能遇到的一些难题。当然,除此之外还有最后一点就是,那其实我们刚才聊到的这种所谓大脑向外读脑向外输出信息、意念操控也好、语言解码也好,但除此之外呢,其实脑机接口像不止于此啊。其实很多这些底层的生理稳态、进食代谢、睡眠、认知水平、情绪等等,那这些功能要被改善,其实也还有很多神经科学的基础问题需要被解决。那我只有理解大脑,我才能够真正意义上的去有的放矢的去解决它。通过这些工程技术以及神经科学的这些机制原理的结合,来更好的去解决一个具体的临床问题。所以这块还有很多神经科学的探索。所以脑机接口很交叉。我相信只要有身怀绝活,那可能都可以在脑机接口这个方向上发光发热。对你说的这个我特别赞同,因为我在呃。

[3120s - 3240s] 读博的时候,就是不管是我们导师啊,还是我们所长啊,就经常说,现在神经科学还有大量的问题没有解决掉。像现在我看很多脑机接口,它用针对的还是一个脑区,主要是那个感觉运动那一块的脑区。那因为主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那块脑区了解相对多一点,因为之前在动物上做实验的时候,你这里给一下刺激,那个动物会怎么动,或者动物怎么动了,那些那些脑区当中的神经元在怎么怎么运作,这个相对来讲容易解决一点。然后也让这一块脑区成了脑机接口最先取得突破区。但实际上现在我们脑子里面还有很多区域是不了解的,比如说我们的情绪啊、记忆啊、做决策呀等等的,其实现在完全不知道它是到底怎么运作的,也不能说完全不知道吧,就反正距离我们真的把它推进到可以用一个脑机接口去控制它,还差得很远呢。对。然后除此以外,脑机接口本身可能也那个技术上有点点需要突破,比如说现在的解析精度,虽然虽然可以解析到单个神经元,但是往往会面对一些就是呃矛盾,比如说我要解析单个神经元的话,那解析区域就不能很大,我要解析一大片脑区就很难精确到单个神经元。然后除此以外,目前大多数还是植入一个电极,一旦植入电极多了以后,电极和电极之间的相互干扰也是一个不太好解决的问题。据我所知,好。那那你觉得这些问题大概什么时候能全部解决掉呀?呃,这个很难给出一个答案了。呃,我想可能在技术发展过程中,一个一个问题都会出现。那在实践过程中遇到这些问题就是真问题,包括刚才提到的这些,未来是不是可以拓展到更多的脑区?未来这些所谓。

[3240s - 3360s] 密度高了之后,信息的串扰,我想带着真正能够实现价值的这一点,呃呃目标,然后一个一个在过程中有的放矢的,有目标的去解决这些问题,呃,我想这是一个所有技术发展,好像应该是一个共通的一个一个逻辑了,所以嗯,我只能讲这个未来,我相信脑机接口它只要有我们刚聊到的那些价值被认可,我相信这些一个一个技术问题都是纸老虎,都会被一个一个攻克和一个一个突破。对,不过说实在的,现在大家对脑机接口这么重视的话,说不定这些问题保守呃乐观估计一点,本世纪内也许可以。哦,这个这个呃太保守了,我我我我觉得十年之内,十年十年之内,脑机接口会走向一个状态,请大家可以一同见证啊!就十年之内,未来就像一个手机一样,每个人都会拥有一台。那我想,如果达到这种程度的话,这样上量的规模的验证,这样子大规模的这些价值驱动的前端的技术开发、工程技术的探索,一定会以我们想象不到的那种速度往前发展。因为你可以想象,一个晶体管最初被研究出来,到这个集成电路现在大规模的应用,其实中间跨越的也就是几十年、四五十年时间。那么,而且现在有AI的加速,我相信这个技术迭代和发展的速度会再乘一个很大的系数。所以我觉得可能真正也就是一个十年,或者最多十五二十年,我觉得这些问题都会被很好的解决,而且会出催生很多我们可能现在还想象不到的,那个时候会很震或震撼到我们的这些场景的出现。那个时候它背后所要解决的问题,可能跟现在也完全不是在一个层次的,所以对未来要充满这个理性,但是。

[3360s - 3480s] 是充满乐观的这种预期,但这是我的。好的。每每想起就会这样子判断了。反正大家听到了赵老师说的,十年内我们大家都有希望佩戴上人均佩戴上脑机接口的设备,我们看看十年后是不是真的这样啊?那既然这个事情已经跟大家息息相关了,我相信现场的各位观众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吧?要不然借取时间让现场观众提提问题。嗯。哎,这个让现场的工作人员帮忙一下啊。呃,赵老师您好,就是我在想那个,嗯,就是未来的那个脑机接口,可不可以让患者恢复那些,就比如触觉还有视觉之类的?然后的话,以及我们写入那个大脑的是真实的感觉,还是一种可以训练的那种参数之类的?嗯,这个不用等到未来,其实现阶段已经相关的技术在发展了。人工耳蜗是先天性,如果哦就是丧失这个听力的这个患者群体,非常这个这个呃需要的一种技术,而且现在临床上已经有两三二二三十年的这个推广历史了。所以这就是一个最早期的脑机接口的形态,把外部的震动声的信息转化为大脑或者说神经系统可以读懂的语言。那这些电刺激,然后送入大脑,送入神经系统,那么这些患者就可以听到声音,可以恢复他的言语功能。那这是一个例子啊。那现在同样的原理,视觉重建,人工视觉也在快速的发展。那么,所以这个已经不是一个未来概念,它是完全可落地、可实现的一个严肃医疗器械的未来要解决的问题和场景。那但是,我觉得你第二个问题问的特别好啊,就是那这些是一种真实的感受,还是一种我们需要去学习?

[3480s - 3600s] 的一种感受,我觉得这其实没有什么是真实的感受。我们之所以能够有所谓看到世界、听到声音的这种感受,也是从我出生的那个很拿衣服的、很很没有任何信息的这个大模型,我的大脑,然后经过外部环境的刺激,然后一步一步发展出来,我对于视觉信息的理解,我对于听觉信息的理解,我就知道,当你说某一句话,当这个频率声音发生的时候,我就传递了这样的信息。人的大脑本来就是学学过来的呀。刚出生的小孩,他视觉还没有发育完全,他可能连东西都看不全,但是一段时间之后,他就可以具备通过光信息去分辨不同的物体的能力了。那这也是学习的过程。所以,当我们拥有一个人造的通道,把外部的信息转化为不管触觉、听觉、视觉,转化为我可以大脑去理解的这种信息模式的时候,大脑一定是在适应它,通过可塑性去学习,然后改变了大脑的状态,把这个改变之后的状态link到联系到所编码和所向大脑传递的这个外部的这个信息。那逐渐的通过学习之后,他就懂了。哦,原来这个这样的感受代表了这样的信息。所以一样的道理,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先天学、刚出生学,还是你后天具备了这个打通脑机接口通道之后再学的一个过程。当然,先天学它速度会更快,效率会更好。然后后天的话,那它就会慢一点。但是听觉、视觉系统因为比较保守,所以它也有一些我大脑中看到这个东西,它是在大脑中视觉皮层这个位置编码,那那个位置的光信息在另外一个位置的神经元编码,所以它有一个大致的映射关系的图谱。那我们基于这个图谱去开发这种刺激的技术,那就可以让它不用从零学起,可能让它从中间一个状态开始学,但是学习的这个适应的这个过程是难。

[3600s - 3720s] 可以避免的。我可以稍微补充一下啊,因为赵老师说的可能有点抽象。其实前不久我已经看到相关产品了,就是一个摄像头,然后那个摄像头拍摄到信号,给它转化成大脑可以认、可以解析信号,然后直接用脑机接口导到人类的视皮层上,这样的产品已经有了。只不过现有的产品呢,相对还比较粗糙,因为我们对视觉解析还没有那么的深入,所以那个目前只能呈现一个像个像素化一样的那种效果。但基本上正常的走路、躲开一个障碍物什么的,然后我要拿一个东西,然后那东西不是特别小,基本上是可以准确的让人抓到了。现在这个基本上是可以做到了。啊,好,那请问还有别的问题吗?让工现场工作人员挑一位同学来回答吧。我是赵老师您好,您好。呃,我想请问一下,脑机接口在未来如何真正的运用到普通人的身上?会不会发展成读心术呢?人与人之间就是能不能真正的用意念来交流?届时人的隐私啊、情绪啊该如何安放?谢谢老师。三体竟是我自己。OK,呃,现阶段其实对于这些失语症的患者,或者说渐冻症后我没有办法讲话这些患者,已经有脑机接口技术,包括我们自己也在做这样的临床实验,可以解读他大脑想要表达的语言。但这种解读其实有几种不同的阶段啊。第一个阶段其实我们叫运动语言,就是我在说话的时候的口唇、咽喉这些发声器官到底是怎么活动的?我把这个信息解读出来之后,我就可以组合出来一个发音,然后这样的发音持续性的连续起来,通过大模型、大语言模型的辅助之下,我就可以连成一句完整的话,然后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用语言去交流了。那当然这只是初级阶段。那第二个阶段呢,我们叫inner speech,内心语言,就

[3720s - 3840s] 我想我要说一句什么话,它就可以表达出来。那么这个内心语言的解码在领域内已经实现了,就是你没有真正去讲,但是你在想你要讲某句话,就可以解读出来。大脑中是有这些信息的。那么再往上一个 stage 就是我们叫语义的解码,就我大脑中有一个意向,我甚至没有尝试用语言组织它,但这个意向就可以被解读出来。那这个意向被解读出来之后,和大大语言模型联合起来,把大语言模型或者 AI 当成一个思想外骨骼一样,然后帮助它把几个意向串联起来,然后来理解它表达的信息,最终向外传递。那这个就是几个不同的层次,现在都有技术或者一些相应的产品在往那个方向去走。那这是现状。那么这种现状之下,到底我们的隐私或者说我们的真正的心理想法所思想是不是就没有这个所谓一道门槛,所谓的就可以被任何人去这个读取?我觉得也不是的。就像我们的手机一样,我可以随意的去发这个这个我的状态,那是因为我想要被看到。就像脑机接口技术一样,我们技术已经给,其实现阶段刚才聊到这些 inner speech 内心语言等等之类,技术已经给它安了一道门槛了。只有当它打开这道门槛,它才会被表达出来。那所以说,我想这也不是一个呃所谓隐私会被泄露的问题,而是一个我想要表达,我就能够表达出去的问题。那么总会有这些呃技术给我们所谓的隐私保驾护航。啊,也许以后上课的时候,大家思想都连着老师啊,哪位同学神游八表了,老师马上就知道了,回头丢粉笔再也不会丢错人了。好的好的,那还有问题吗?嗯,来来请现场工作人员帮忙。赵老师。

[3840s - 3960s]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如果触觉、视觉甚至情绪都能通过脑机接口写入,我们能否像《黑客帝国》一样,在虚拟世界中获得接近真实的体验呢?谢谢。啊,你问的这个问题,其实说实在的,它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写入的问题,因为我觉得目就目前来讲,就是读取信息你都可以用来打游戏、玩那种大型MMO游戏了,其实暂时来讲是够用了。但现在的问题就是写入大脑的感觉,它就是还达不到我们实际看到、听到、摸到、闻到的那么的逼真。呃,这一方面可能也是脑机接口技术本身还有待发展,另一方面也是就是我们对于我们具体是为什么我们能看到东西,为什么对吧?我看到这里有个小电视的玩偶,我不仅能看到它,我还能知道跟它距离,我可以知道这是一个小电视玩偶。这个这个我知道它是什么的这个过程在大脑中是怎么发生的,对吧?我听声音,为什么我听文字的时候,我可以把这个文字演变在大脑里边转变成一个我能理解的意思?这这个事情它是怎么发生的?其实我们还不是那么的了理解的那么清楚,所以这个就可能还要等神经科学方面的发展。然后赵老师,你有什么想法呢?呃,这个我赞同的,但是呃,如果我们做畅想,因为这位同学的问题,我想可能也是一个未来向假设。当这些技术已经发展到每一颗神经元,它的活动都可以被倾听、被理解;当每一个神经元的活动都可以被调控,那我相信,所谓创造一个缸中之脑,所谓创造一种虚拟的真实世界的这种体验,我想这个就不再这个是不可能的。那其实。

[3960s - 4080s] 我觉得这个问题,我因为刚说了很多技术,我就不不尝试用技术的方式来回答了。我我在想,其实现阶段我们也有可能就生活在一个这个模拟器中啊。有谁能够告诉我,我们现在不是呢?有谁能拿出证据说现在的这个世界就一定不是一个在虚拟中模拟出来的?我的所思所想所感,都是一串这个数字信号等等之类的。我觉得这是有可能的呀,这个没有人能证伪吧?然后我觉得不会。如果我们生活在虚拟社会中的话,你说这句话的时候,GM一定已经把你禁言了。还是要允许一定这个多样性的存在啊。那当然,这个如果说是像我刚才假设这样,如果我们在一个虚拟的模拟器中生活的话,那我还是不希望我们再来一个俄罗斯套娃。我们在自己通过自己有这个可能性,不去创造一种这样的世界,让人只能在虚拟的这种环境下去感受的话,我还是希望这样的技术不要出现啊。这纯非常个人的一个一个选择。那么,嗯,因为我今天感受到的那是真实的,至少对于我来说,或者我今天这个体验的是真实的。我是快乐的,我是伤心的,我是是实实在在的发生的。所以我我觉得,虽然技术的发展有可能,有可能未来创造一个虚拟的世界,但是,嗯,从情感上讲,我不希望那天呃发生。我还是希望活在真实的世界。用脑机接口的技术,还是我说的那句话,去这个重塑人的价值,让人的主体性可以变得更强,让人不被技术的发展所边缘化。那这是我的这个对这个问题感性的回答了。好的,那。

[4080s - 4200s] 再挑最后一个吧,怎么样?那那这这个我我不太好指,还是工作人员随便挑。嗯,呃,老师你好,就是我想问的是,就是您刚才说有一个就是通过静脉注射这种方式去植入电极的这样一个方式嘛?然后我想知道的是,就是怎么样去解决这个电极的定位这个问题啊?可以讲讲吗?哦,这个很技术啊。嗯,我们现阶段的这个静脉注射其实都用神经介入的这些技术,神经介入就是我们比如说有脑血栓呀等等之类的,把一个支架放进去,啪撑开。那这个支架怎么进到大脑?我们的电极就是利用类似的技术进入大脑。那现阶段是用一种叫DSA显影的技术,其实就是X光三维的X光,在我做这个电极递送的过程中,实时的可以看到这些递送它的装置导丝导管实时的在大脑中的哪个位置,然后我也知道我的目标位置,就像一个立体的导航一样,它可以引导我植入到我想要的位置。所以现阶段医疗影像技术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我可以实时的观看血管中任何位置的这些传递。还是有点抽象。还有点抽象。OK。嗯,那好的,那反正我们因为时间问题,这个Q&A环节就到这里为止吧。反正我们也聊了很长时间了,也跟观众做了很多交流了。现在呢,我们还是回到一开始我们的投票啊,在大家听了这些内容以后,你们觉得二零二七年脑机接口技术会迎来应用的爆发吗?大家可以再扫码看,发表一下你的想法,看看有没有人改变自己的观点。

[4200s - 4280s] 好,也非常感谢啊,赵老师今天和我们聊了这么多。我反正我们可以看到,现在脑机接口它的发展是很快的,这是一个历史的潮流,浩浩汤汤的。其实我们是不可能说,因为我们恐惧它,就让它发展慢一点;,也不可能因为我们急着想要用它,就要催生它快点发展。它是一个呃技术啊、伦理啊、社会接受度啊各方面的一个相互交互的结果。我也许我们最终只能交给时间来判断,在许多年后,当我们回顾今年我们在这里高谈阔论脑机接口未来的时候,和我们此时此刻的所想、所推测以及所担忧,在未来会不会成为现实?我们不知道我们今天想象何时能够成真啊!但是科技最动人的地方,或许正是它让那些今天看起来不可能想象有了一次可被验证的路径,而这条路上的未知与黑暗将由你我共同照亮。最后,再次感谢赵老师,也感谢各位观众,谢谢大家。